第二章:藥物提前了?
“薄家?”
“沒錯,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薄氏集團,他們集團名聲打響全國,更別提老板薄恪,那個男人很會抓時機,他曾親自帶出三個薄女郎,這次他專門邀請你,公司都在猜測你會不會是下一個。”
何藝意外而震驚。
上一世,她拒絕薄氏集團邀請,導致錯過最佳爆火機會,而便宜了一名普通大學生。
導演采訪大會,薄恪並未露麵,用錄音,明確表明對自己的惋惜。
宋景明聽信齊柔柔胡言亂語,指責自己給他戴綠帽子,否則薄恪怎麽對她如此放不下。
何藝為了挽留宋景明,在網上指責薄恪,從而導致事業下滑,很多公司都不敢用她。
沒想到最後自己進了醫院,幫忙善後的,還是匿名而來的薄氏集團的工作人員。
想到這,何藝心神一動。
她要參加,她要報答素未謀麵的老板薄恪。
“好,我接了。”
……
為了照顧宋景明飲食起居,何藝在他公司旁買了個房子。
何爸何媽都不喜歡宋景明,何藝和他們已經斷聯兩年多,仔細想想,何藝都被自己蠢笑了。
為了個不值得的男人,斷絕了最親近的人。
何藝買了禮物,回何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何爸何媽以為何藝出事,或者又為了宋景明做了什麽,好在一句‘分手’,又勸住了他們。
這一夜,何藝躺在何媽懷裏聊天聊地,睡的最踏實。
本想著第二天去公司看看,沒想到收到了宋景明的短信。
“何藝,我們聊聊吧。”
何藝不理他,宋景明發來第二條。
“柔柔腎源找到了,不需要你的腎,但你和我們公司簽訂的模特代言需要聊一下,是繼續拍還是中斷,我叫了律師商討一下。”
這份模特代言,是何藝以死相逼求著潘芯說服公司同意的,甚至答應拍完宋景明會給很高一筆酬勞。
如果中斷,那賠的是酬勞的三倍不止。
何藝覺得確實該好好聊聊。
她惹的禍,她自己承擔。
……
下午三點,何藝來到與宋景明約定好的酒店包廂,遲遲不見他的人影,便發消息給他。
“你在哪?我到了。”
“我和律師因為別的事耽誤了,再等十分鍾。”
何藝皺眉,要不是自己闖的禍,她真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服務員過來為何藝倒滿大麥茶。
何藝沒看服務員,拿起水喝的見底後起身去衛生間補妝。
走到一半,何藝感覺眼前逐漸模糊,她伸手扶住牆壁緩和,但渾身發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驀地,她想到了上一世。
她也是答應宋景明出來聊聊,喝下一杯水後不省人事,再次醒來就已經被歹徒綁架並欺淩。
渾身密密麻麻的痕跡,足以表明這幫禽獸有多瘋狂,盡管他們說他們是無辜的,還說反正她已經和宋景明睡了那麽多次了,陪他們睡又能怎樣?
隻是何藝還沒來得及去質問宋景明那天到底怎麽回事,就一命嗚呼了。
可時間線不對啊!
上一世是在何藝捐腎結束後一年發生。
難道因為自己的拒絕,導致提前了?
那絕不能重蹈覆轍!
“女士你還好嗎?”旁邊走出來一名三四十歲的男人。
何藝眯著眼,發現他與上一世欺負自己的一人身形外貌一模一樣!
她努力保持平靜,“沒事,你去忙吧。”
可服務員沒有要走的意思,竟然還伸手準備把她撈起來。
何藝鉚足了勁一把推開他,朝著電梯跑過去,可雙腿一軟,直接一頭撞進可剛出電梯的,一道結實的胸膛裏。
“嘖……”
一聲輕嘖,很輕很不耐。
服務員小跑過來,“抱歉,這位小姐喝多了,我扶她上樓。”
何藝感覺渾身血管都要炸開了,又暈又熱,呼吸也急促起來,她死死抓著男人的衣服,避免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消失。
何藝抬頭,雙眼朦朧,看不清男人的麵容,“救……救命!他……不是好人!”
她明顯感覺下滑的身體,下一秒被有力的手臂控製住,甚至有意攏進了懷裏。
服務員解釋自己沒惡意,卻在與男人對視上那一刻,被對方漆黑幽暗的眸子盯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層,仿佛再多說一句,他就要挨打了。
“薄總。”後麵保鏢出來。
薄恪打橫將徹底暈過去的女人抱起。
“把他帶走,順便去處理包房裏的東西,送去檢驗。”
“是!”
服務員想跑,被幹練的保鏢扣押住。
電梯門關上,薄恪頷首盯著懷裏熟睡的何藝,她身體又軟又小,像化了一樣緊密貼著自己,每一次的輕哼,都讓他喉嚨發緊。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重生。
那這一次,他絕不放開她!不讓她承受任何困難和折磨。
絕不!
“咳咳……”
懷裏的人突然掙紮了幾下,薄恪修長的手指換了個位置,試圖讓她躺的舒服些。
但很明顯,懷裏的小貓身體裏藥效發作,徹底失去了意識,她的下巴抵在薄恪的胸膛,不斷用雙手去曲線去探索更涼快的地方。
甚至借著薄恪臂彎的力度,雙手扣住他的脖子,朝著他的喉結吻了上去。
溫熱的嘴唇一張一合,每一次的氣息是都帶著灼熱的勾引。
當微涼的唇瓣貼上時,薄恪眼底的黑染上了一絲笑意。
‘砰!’
酒店總統套房大門被重重關上,薄恪像扯膏藥一樣,把動手動腳的何藝丟在**。
接著脫下外套,解開襯衫幾顆扣子,走到陽台吹風撥打電話。
“我最最親愛的薄大總裁,怎麽了。”
薄恪剛準備說話,失去意識的何藝突然貼了過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攀著他的身體,肆意妄為啃著他的脖子。
“嗯……我要……”
令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薄恪你現場直播啊!臥槽!誰!你不說第一次隻給那個女人嗎?你對得起她和兄弟們嗎?你憑什麽先開葷!臥槽!”
三句‘臥槽’,足以表明電話那邊男人的震驚程度。
薄恪反手鉗製住**的何藝,將她壓在**動彈不得,可柔軟的皮膚觸感,既然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過來,她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