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劇本
潘芯坐在一旁什麽話也沒說。
狠狠的瞪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
何藝看著手裏的劇本。
打了一個噴嚏。
周圍的導演都慌了,馬上走過去,“怎麽了?怎麽還打上噴嚏了?沒事吧?”
何藝沒有想到導演這麽關心自己。
立馬輕輕的揮了揮手。
“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什麽事也沒有,你們不用這麽擔心我。”
何藝憨憨的一笑。
歐萊雅在一旁一邊吃飯一邊說。
“我還第一次看到這個導演,關心一個藝人的,我的手都摔青了,也沒有見到這個人關心我?”
導演在一旁聽到也是笑。
“歐萊雅,你長得這麽漂亮,關心你的人一大堆,難道還缺我一個嗎?但是人家就不一樣了,你看看周圍都沒有人。”
何藝回頭看了一眼。
有人。
潘芯不就在自己的身後嗎,但是好像是在檢查一會兒要準備的道具,一會兒還有一場惡戰要打,那就是自己暈倒,然後小三出來救自己,自己居然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打小三。
緊接著丈夫來了,丈夫也就是明天。
明天拿著手裏的棒子狠狠的打在她的腰上。
導致好不容易懷胎,一月的孩子流產。
所以潘芯在檢查那個棒子打人會不會疼。
何藝低頭繼續看劇本。
接下來就是拍攝。
明天的演員也是一個演戲很好的男演員,現在自然也是如此,每一次的發狠都是演出來的,但是卻十分的駭人。
讓人看著都覺得入戲了。
何藝直接被打到疼的滿頭大汗。
直接跪了下來。
明天的演員十分的入戲,在那裏特別憤怒的指責。
“你為什麽要過來?你好多人在家裏麵不好嗎?為什麽偏偏要過來!過來也就算了,居然還針對我喜歡的女人!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何藝被打到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卻還在演。
畢竟導演沒有喊他對手的演員表演的情緒給的那麽高,自己如果要是在現在就退縮的話。那這一條不就要被淘汰了嗎?
那自己不就白挨打了嗎?
馬上哭著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這個劇本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麽好。
全篇都是在虐自己。
何藝抱著對方的大腿哭著說,“沒有……不是的,我沒有去找她,沒有啊……”
可是下一秒,鮮血就順著地板流了下來。
何藝低下頭一看,整個人都很慌。
可是下一秒就暈倒了。
這一段表演的就是流產的戲碼。
導演喊卡。
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都衝了上去。
何藝真的是站都站不起來。
非常難受的用手撐著地板,慢慢的抬起頭,接著就看到柏唯一一臉心疼的站在自己的身邊。
“怎麽樣?還好嗎?”
“不好,一點也不好!非常不好。”
“我感覺頭好暈,而且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覺得你應該明白,我就是覺得,很難受。”
潘芯已經叫醫生送人去了醫院。
明天的演員也是有點自責。
“我是不是打的有點太狠了?”
歐萊雅在外麵站著。
“不知道啊,但是看對方的演技太好了點,看起來真的很疼。”
“下一次你收著點吧,就算是想要演出,很真的樣子,怎麽也要輕著點,打著點別的東西。”
“你也不怕真的出了什麽事。”
明天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導演從裏麵走出來。
“真是的,下次下手輕點啊,何藝那個腰都青了。”
明天的臉色變了。
柏唯一從裏麵走出來,直接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演戲,不是讓你假戲真做的,也不是讓你抱著這個演戲的名頭,去欺負別的演員的。”
明天被打倒在地也不反抗,而是坐在那裏沉默著不說話。
看著是真可憐巴巴的。
旁邊的歐萊雅無奈的吐出一口氣。
“好了好了,別說了,到時候看看吧,對了,裏麵情況怎麽樣?”
柏唯一臉色很難看。
“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在治療腰傷。”
柏唯一說完了,忍不住想要再給對方一巴掌。
但是又忍住了。
何藝疼得很。
一直緊緊的抓著床單。
後麵潘芯很心疼。
“沒事吧?天哪,這真的是下手太狠了吧?這是多仇恨的人啊?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何藝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也沒什麽大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隻能說……”
“演戲嗎?誰能沒有個磕磕絆絆呢?你說是不是?也不用太過於責怪,因為我有的時候下手也挺狠的。”
“下手狠不狠這一點並不是你來說的算的,而是對手說了算的,你知道自己有分寸,但是對方知道嗎?對方壓根不知道。”
何藝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
馬上笑著點頭。
“是啊,你說的對,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潘芯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聽到這人這麽說也就閉上了嘴。
然後點點頭。
“這還好,我希望並沒有什麽大事。”
然後彼此都沒有再說話。
大概有個幾分鍾,何藝終於被推了出去。
退出去的第一眼就看到外麵烏泱泱的一大片人。
馬上就被嚇了一跳,然後說。
“你們都站在這裏幹什麽呢?”
就看到明天慢慢的挪了過來,並且一臉的無奈。
甚至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潰敗。
“對不起啊何藝,我沒有想到居然會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真的很對不起!”
潘芯立馬就推開了人家。
“用得著你在這裏惺惺作態?傷都受完了,現在你說你沒有錯了?”
明天張嘴想說點什麽。
但是被旁邊的導演給瞪了回去。
導演說。
“還好,沒什麽大關係,現在也有我們,所以說你們可以大可放心。”
潘芯直接推著何藝離開了。
柏唯一站在了後麵。
他們三個人是一夥的。
歐萊雅拍了拍明天的肩膀也離開了。
明顯是不想多管閑事。
明天在一旁站著咬了咬牙。
難受的很。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很生氣吧。
何藝被推出去還在那裏無奈的想著,“其實也不用對人家那麽苛刻,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覺得用不著的。”
“為什麽用不著?人家壓根也沒想把我們當成一回事!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