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鐵樹開花了?
這樣一說,薄恪也明白了。
何藝前世拆了東牆補西牆,把外婆留的房子賣掉,全部資助了宋景明,傻姑娘,原來還沒來得及多住幾天。
張阿姨出門,高高興興的打電話給了薄老爺子。
“老爺,好消息,少爺帶回來了個女孩子!長的可漂亮了!”
薄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很激動,激動到咳嗽兩聲。
“真的?薄恪鐵樹開花?帶女孩子來家裏了?你留住了沒?我馬上過去。”
“留住了。”
張阿姨開心的告知。
薄恪把襯衫脫下,何藝這才發現,薄恪身上的痕跡密密麻麻,都是自己弄出來的。
啃的,抓的,咬的,還有吸吮的。
曖昧極了。
何藝拿著棉簽,有點無從下手。
猶豫半天還是道了聲,“抱歉。”
薄恪並不在意,“沒事,你上藥就行。”
“不過是區區傷痕,過幾天就好了。”
何藝不好意思的繼續上藥。
薄恪忍著疼,心裏想著這小丫頭勁真大。
抓的人傷痕累累的。
好在何藝手快,幾分鍾就把藥全部上好,薄恪穿好衣服,還沒等說話,門外的聲音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別墅門打開。
薄老爺子拄著拐棍,被張阿姨攙扶著進門。
一眼看到何藝,笑的眼睛都沒了。
“哎呦呦,家裏來貴客,薄恪這臭小子也不告訴我。”
薄恪挑眉,老爺子怎麽來了?
側目,看到張阿姨笑的不懷好意。
便也明白過來。
何藝靦腆的鞠躬,“爺爺好!”
薄老爺子走過去打量,不由讚歎,“確實好看。”
“小丫頭叫什麽名字?和薄恪怎麽認識的?這臭小子沒欺負你吧?我告訴你,薄恪還從沒接觸過女孩子呢,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
何藝不好意思,說:“爺爺,我和薄……”
何藝腦袋裏有根線突然繃緊。
這位老爺爺好像說了薄恪吧?
上一世,就是這位薄恪幫助了自己!很欣賞自己,好不容易自己重生想報答,結果!正主原來就在自己身邊?
這是巧合嗎?
何藝還是露出笑意,禮貌回複。
“爺爺,我是一名藝人,薄總待人接客都很好,我和他是因為一場誤會認識的,我來這裏是給他上藥。”
薄老爺子著急,“你受傷了?怎麽弄的?”
薄恪在一旁說:“爺爺,是我受傷。”
原本還著急心疼的薄老爺子馬上就不說話了,從張阿姨手裏拿過一個小盒子,“爺爺來的匆忙,也沒準備什麽好的,這份見麵禮希望你不要嫌棄。”
什麽見麵禮啊!
何藝和薄恪什麽關係也沒有啊,收下來算什麽?
“不要不要,爺爺,我……”
薄恪把盒子拿過來親手遞到了何藝手上。
“爺爺,何藝是蔣承的孫女,您不是認識蔣爺爺?”
薄老爺子眼睛又一亮。
“是蔣承的孫女啊?我說嗎,這小丫頭怎麽看著這麽有眼緣,長的還討喜。”
“不過你是一名藝人?我聽說現在娛樂圈很亂啊……”薄老爺子臉上浮現擔憂。
何藝微微一笑。
“亂的是圈子,不是人,隻要我做好自己,那麽就不會有亂事。”
這話說的很好。
薄老爺子很滿意,不由點頭。
“好!說的好!說起來我和你外公還認識呢,你外婆還好嗎?我們這群有年代的老東西自從褪去了工作就避世不出了,好久也沒聯係了。”
何藝表情傷感。
“謝謝薄爺爺掛念,外公外婆早就在一年前去世了。”
薄老爺子遺憾歎氣。
不過薄老爺子好歹也是個有眼力價的,一拍大腿,“好了好了,不妨礙你們兩個小輩了,我這個老東西先走一步了。”
走之前,薄老爺子還著重的拍了拍何藝的手,親昵的道:“你和薄恪認識,我和你外公外婆也認識,這是好事,多多聯係,我們家下個月有宴會,我會讓薄恪聯係你。”
何藝點頭,然後一起恭送薄老爺子離開。
張阿姨笑魘如花的去廚房做飯。
何藝回頭看著薄恪。
“薄總,您怎麽對我家這麽熟悉?”
薄恪不動聲色的收拾藥箱,“我邀請你參加拍攝,自然要了解每一個人的資料。”
這話說的到也對。
何藝看了眼時間,也實在太晚了,便準備告辭。
薄恪也不阻攔,隻讓王則好好送她回家。
張阿姨一臉不舍。
何藝說下月家宴還會過來,然後離開了。
薄恪累了,上樓回到書房,打開後,一牆的照片,都是何藝。
有何藝小時候的,有她上學的,還有她第一部扮演的角色照片,包括信息。
薄恪伸手撫摸著照片裏,何藝的臉,慢慢靠過去,用頭抵著照片裏何藝的臉。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你出事。”
……
何藝上車後舒出一口氣。
薄恪這個人怪怪的。
好像對自己頗為了解。
王則透過後視鏡,好奇問,“何小姐,您和薄總是第一次見麵嗎?”
“是。”
何藝上一世對薄恪並沒興趣,調查都懶得調查,算起來,這是第一次碰麵。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薄總帶女孩子回家,對一個女孩這麽了解。”
何藝沉默了。
想到上一世薄恪對自己的種種。
“大概是……雙方老人家都認識吧。”
王則笑了笑,“不一定,薄老爺子認識的人很多,但薄總帶回家的,隻有您一個。”
何藝回頭看向別墅。
……
何藝回家,累到洗了個澡連飯也不想吃就上床睡覺。
何母察覺不對,端著飯上樓。
“藝藝,是不是和景明發生了什麽?感覺你最近心情很不好。”
何藝起身喝粥,歎氣。
“媽,我和宋景明分手了。”
何母目光露出欣慰,可又害怕何藝不高興,“怎麽回事?是真分手了嗎?媽以前就不太同意你們在一起,可每一次說你都不高興,這次?”
何藝堅定點頭。
“是,真的分手了,他要我給他繼妹捐腎,我的身體受之父母,怎麽能給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我不要,所以就分手了。”
看她不像撒謊,何母很高興,抓住她的手,“分了就好分了就好,是宋景明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