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害我全家入獄?反手滅你滿門

第233章 事發

時間幾日過去,又是還算平靜,這天,穆引月在醫館收到了一個病人遞來的一張紙條。

是盛明鳶讓人給她的。

穆引月看了內容,勾唇笑了笑,便把紙燒了。

後麵的大半個月,再沒什麽事,外麵也一直不知道姬承胤離京的事情。

倒是過去那麽久,按理說姬承胤的傷勢好多了,不至於一直待在東宮不見人也不現身,養傷養到與世隔絕一樣,就不正常了。

如此,倒是惹來了不少揣測。

當然,都是揣測姬承胤的情況不像傳出去的那樣,而是有別的問題,不然何至於遇刺至今一個月了,既然早就脫險了也醒了,還有穆引月這麽個醫術厲害的在身邊看顧醫治,都一直沒個動靜?

眼看還有幾日就是中秋了,按照慣例中秋要辦宮宴,而且是宴請群臣的宮宴,若是姬承胤那日都不進宮參加宮宴,可就不正常了。

要麽是情況嚴重到根本下不來榻出不了門,要麽,人不在京城。

京城各方都在盯著。

不過,也等不到那日了。

因為就在八月十二,謝家和奕王都收到了西亭郡的雷州加急傳來的消息。

雷州出事了。

不,是整個西亭郡都出事了。

太子調動兵馬,把西亭郡的大半區域給控製住了,以雷州為主,周圍所有出口相連的城池都被封死了,雷州的州府連同一眾官員,以及駐軍將領全部被拿下。

那些正在開采的夥食待開采的金礦,都被姬承胤把控住了,連同開采提煉好,正待運出的金子,也都被攔下。

得知此事,謝家和奕王都震驚極了。

奕王驚駭非常。

“姬承胤不是在東宮養傷麽?他怎麽會跑到雷州去的?還做了這麽大的一件事?為何那邊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那些人是做什麽吃的?!”

手下阿奇無法回話,隻能道:“殿下息怒,此時屬下也尚且不知具體情況……”

奕王怒道:“息怒?我如何息怒?你難道不知道雷州被查,還鬧成這樣,對本王的大業和計劃影響多大嗎?!”

奕王懊惱極了:“果然,一個月都不見人出東宮,還以為他有什麽別的情況出不來,本王甚至都懷疑他死了秘不發喪了,沒想到……”

他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原來根本不是在養傷,竟然去了雷州?他什麽時候去的?他怎麽會知道雷州……”

話音一頓,奕王想到了當初,他初次去找穆引月要威逼利誘穆引月為己所用的時候,穆引月提過雷州。

他當時很震驚她會提這個,提心吊膽了一陣,見沒什麽情況,就將此事淡忘了。

皇帝和姬承胤的都不可能知道雷州的事情,他就算了,謝家費盡心機的籌謀遮掩這麽多年,要知道早就知道了,怎麽會等到現在?

以前,他總覺得一切優勢都在自己這邊,冥冥之中覺得,他一定會贏了皇帝和姬承胤,會得到江山權力,他做的很多事情,也都心想事成。

姬承胤被他和母後算計名聲不好,襯得他賢名溫和,得到的支持沒有他多,好似一切最好的,都在他這裏,他想要給姬承胤下毒,收買人也好,下毒也好,也都順利極了,不管是哪一方麵,他都把姬承胤壓的死死的。

一切的轉變,都似乎是在穆引月開始為姬承胤醫治眼睛之後,。

他開始事事不順,而姬承胤如有神助越來越好,眼睛好了,兒子有了,名聲比他好了,支持也比他多了,好似吸走了他原本的好運一樣。

都是因為穆引月!

可是穆引月怎麽會知道那麽多事?知道他暗中做的那些事,知道雷州的秘密,之前暗娼館的事情,也是她告訴姬承胤和皇帝的……

奕王越想越心驚,莫不是這個穆引月,是專門克他的?

這時,樊先生來了。

“殿下,謝公派了人來,請您立刻去謝家,商談雷州之事的對策。”

奕王知道現在這個才是最要緊的,那麽大的事情,隻要知道了去查了,便不難查出和謝家有有關。

私自開采黃金這一條罪過,鬧出來了都是罪同謀犯,何況還有相應一些別的事。

不知道皇帝和姬承胤打算怎麽用這件事對付他們,得立刻去商量怎麽應付。

奕王趕緊去了。

與此同時,穆引月在見盛明鳶。

盛明鳶將這段時日從以往那裏探查得的一些消息告訴了她,是一些關於私兵和起兵計劃的。

起兵的事兒還沒定下,可以觀望著,不過盛明鳶的堂叔和表舅都有兵權,雖然麾下都各自兩萬人,但是加起來四萬也不少,在盛家的牽引下,已經假意投進了奕王的麾下,看在盛明鳶的關係上,想來到時候會重用。

有關私兵的,盛明鳶給的這些消息和穆引月所知的,出入不大。

連雷州的事情,都透了一嘴,告訴穆引月,雷州似乎是奕王和謝家豢養私兵的經濟來源,但是具體的她沒說。

她不是不想說,是不清楚具體,奕王之前就沒告訴過她雷州金礦的事情,盛明鳶也隻是從他說過的一些事中注意到,雷州是他的錢袋子。

穆引月很滿意,雖然之前就不懷疑盛明鳶投效的誠心,但是真正做了事,才能從中看出她用不用心。

穆引月看著盛明鳶,見她今日脂粉重了些,挑了挑眉。

“聽聞前兩天,盛姑娘和奕王私下見麵,被謝家姑娘找來了?”

提起這個,盛明鳶眼神一暗,扯了扯嘴角低聲道:“是,她早前就警告過我,收了這份狐媚心思,不要再勾著奕王,這次我和奕王見麵,她知道了自然不樂意,當著奕王的麵羞辱了我,還打了我一巴掌。”

她並不隱瞞這種羞恥的事情,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這些,都是她的教訓。

“奕王沒幫你?”

盛明鳶嘲諷道:“他能幫我什麽呢?那是他視如親妹的表妹,還是他最大依仗的掌上明珠,到頭來,也隻能好言哄著她,勸我忍一忍,我又能如何?”

提及奕王,她再沒了之前的那點情意。

她本就並不是很心悅奕王,隻是想著會嫁給他,不介意用一點真心,可這些真心是可以收回來的。

當奕王做不到她想要的事情,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她就能抽身得幹幹淨淨。

一個讓她受委屈,給不了她全部的男人,一個注定敗局的男人,配不上她的真心。

穆引月好奇道:“你們既是私下見麵,還是在你們所謂的老地方見的,那謝家姑娘怎麽會知道並且精準的找去?”

盛明鳶道:“他身邊有謝家的人,謝錦書知道他的蹤跡去向有什麽奇怪的。”

其實也不隻是。

那個地方,是穆引月讓人透露給謝錦書的。

有些事,就得做絕了,才能讓盛明鳶沒有回頭的餘地。

盛明鳶道:“雷州那邊究竟具體怎麽回事,就由你讓太子殿下派人去查了,我總覺得那邊的情況不簡單,或許能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可以用來對付奕王和謝家。”

穆引月淡笑道:“這件事今天怎麽回事,我已經很清楚了,不必再去查了,而且,太子已經在雷州處理這件事了。”

“什麽?”

盛明鳶意外道:“太子在雷州?太子不是在東宮養傷?”

穆引月嗤笑道:“有我在,能有什麽傷需要養一個月?”

盛明鳶道:“所以是假的?太子早就去雷州了?可太子遇刺重傷這事兒是真的啊,頂著傷去啊?不至於此吧?”

穆引月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好像很憂慮太子?嘖,你不會是奕王那裏死了心,又惦記上太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