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總要讓她長點教訓
梁可此刻正躺在病**打點滴,見到宋文昊回來,她臉上露出歡喜。
“文昊哥哥,你回來了。”
這裏沒有外人在,她也不用擔心被人知道了她和宋文昊的關係。
“嗯。”宋文昊點點頭,走過來,先看了一眼點滴的情況,又問她,“餓了嗎?想吃點什麽?”
“還不餓。”梁可說著,朝他身後望了一眼。
見他身後空無一人,她露出失落的表情來,“顏寧姐還沒來嗎?你不是說她會過來看我嗎?”
“嗯,她暫時先不過來了。”宋文昊神色淡淡的,深邃的眼底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
“怎麽又不來了呢?”梁可詫異的問。
忽然想到什麽,她急急的說:“是不是顏寧姐生我的氣了,所以不肯來看我?文昊哥哥,要不然你帶我去找顏寧姐吧!我當麵跟她說清楚,讓她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說著,她就要翻身下床。
宋文昊抬手將她按了回去.
“你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去跟她說清楚?你不生她的氣,已經是對她的仁慈了,她竟然還敢跟你生氣?真是慣的她毛病。”
梁可聽宋文昊這樣說,又瞧著他很生氣的樣子,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重新躺下去。
“好了,我知道了,文昊哥哥,你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梁可體貼又乖巧的眨眨眼睛,“那咱們說些別的歡快的事情?”
宋文昊瞧著她乖巧的樣子,心頭一軟,拉過椅子坐在病床邊,“折騰了這麽久,你也該累了,睡一會兒吧!”
瞧著宋文昊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樹立乖巧聽話體貼人設的梁可當然不能違背他的意思。
“還真有些累了,那我睡一會兒,文昊哥哥,你在這裏陪著我好嗎?”梁可表現出依賴,“我想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能看到你,這會讓我感覺心安。”
“好,睡吧!”
梁可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
宋文昊靠進椅背裏,抬頭望向窗外,不由想到了周顏寧。
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會不會害怕,有沒有想過要聯係他?
念頭閃過,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卻仍舊什麽消息都沒有。
嗬!看你能硬撐到什麽時候。
在他看來,出了這樣的事情,周顏寧隻能聯係他,因為在京市,除了他,周顏寧根本沒有其他人可以找來幫忙。
周家的人肯定指望不上,她又不可能去聯係他母親唐女士。
宋文昊篤定周顏寧最後一定會聯係他幫忙,所以他並不著急立即就讓許均帶律師去撈她出來。
總要讓她長點教訓。
另一邊,警察局。
周顏寧被帶過來的一路上都很沉默,她在心裏默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這麽多年和宋文昊的感情,還有最近他的行為對她造成的傷害。
往事如放電影一般在腦海中一一閃過,最後定格在今日宋文昊抱著梁可時,對她的那種仇恨般的眼神上。
周顏寧隻覺得心痛到麻木。
她輕輕的笑了,笑自己這麽多年傾注所有感情的愛戀,到頭來卻隻是過眼雲煙,抓不住,留不住,隻剩下一場空。
到了警察局後,一位女警官過來審問她。
“姓名。”
“周顏寧。”
“年齡。”
“二十二歲。”
才二十二歲嗎?
女警官抬眸看她一眼,這姑娘長的挺好看的,麵容也的確很年輕,隻是她這眼神可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該有的單純神色。
瞧著倒像是經曆過很多事情之後才有的一種滄桑感和看淡一些事情的從容感。
指了指她的手臂,女警官問:“需不需要先幫你處理一下?”
她的白襯衫上已經被血跡染紅了。
不過這會兒已經不那麽疼了,好像也不流血了。
周顏寧便搖了搖頭,“不用,謝謝。”
要是被看到她的傷口是縫過針的,問她是怎麽受傷的,她應該怎麽回答?
難道要讓她實話實說把裴梟給招供出來嗎?
那樣的話,她可就徹底成了跟裴梟有牽連的人了,以後隻怕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找上她,所以還是算了吧!
好在女警官也沒有再多過問她的傷怎麽回事,點頭“嗯”了一聲,繼續詢問有關她傷了梁可的情況。
“我們接到報案,說你故意傷人。”女警官語氣嚴肅,“跟我們說說吧!當時具體是什麽情況?”
聽到這裏,周顏寧隻覺得心口拔涼拔涼的,簡直比吞了很多千年寒冰還要涼上幾分。
宋文昊可真是愛護梁可,為了替梁可“報仇”,竟然不惜用故意傷人來定義她的行為。
但她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他無情,那也就不要怪她無義了。
周顏寧說:“我沒有故意傷害她,當時她抓了我的胳膊,我下意識的想甩開她,但她卻一下子撞到了辦公桌上,打碎了水杯,又摔到了地上,手掌心剛好按在了碎玻璃碴子上,就受了傷。”
女警官向後靠在椅子裏,“她當時為什麽抓你胳膊?你是不是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氣甩開她,才造成之後的一係列情況發生的?”
周顏寧皺起眉頭,這要是說起來的話,隻怕要把昨天晚上大家一起聚餐的時候發生的情況說一遍了。
大概還得把她手臂受了傷的情況說一下,才能解釋她當時為什麽著急甩開梁可了。
見她忽然沉默不語,女警官以為她不想再配合,便冷聲說道:“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自從梁可來了公司後,你與她一直不太和睦。”
她緊緊盯著周顏寧的麵龐,觀察著她的微表情。
“梁可一直對你很恭敬和氣,但你卻對她不怎麽友好,幾次在公開場合為難她,是不是?”
女警官繼續說道:“是因為她剛來公司,就搶走了原本你負責的合作項目,又很得你們宋總的青睞,所以你就對她懷恨在心,一直想找機會報複她,是不是這樣?”
周顏寧知道,對方是想一步步用擺在眼前的事實當做證據,攻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主動承認就是這樣的。
但事實不是這樣的,她又怎麽可能承認?
“不是,我沒做過的事情,就算你們屈打我,我也不會被迫招供。”周顏寧淡然的看著對方,語氣不卑不亢。
她說:“辦公區裏都是有監控攝像頭的,你們一查便知道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監控自會替我證明清白,何須我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