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是故意的麽?
不僅是他,就連盛灼的目光也直直的落在時泱身上,似乎也想知道她的答案。
時泱輕輕搖頭:“爺爺,我沒有不願……”
話音落下,她的麵色瞬間變得慘白,唇色都在這一刻略微泛紫,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不斷地往下滴落。
盛老爺子瞬間意識到了不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往下墜落的時泱:“泱泱?你怎麽了?”
時泱沒說話,而是將舌下的藥盡數吞咽了下去。
這藥是她提前就準備好的,她在知道盛灼醒了之後,就意識到盛老爺子很有可能會提出領證的事。
時泱不想。
但她沒有辦法拒絕。
誠然,她給盛灼解了毒,但也被盛老爺子幫扶了不少,攤牌的話,時泱說不出口。
她也怕盛老爺子會因此生氣,從而針對她。
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用來反抗領證的行為,就隻能是毒發。
於是,時泱特意藏了誘導毒素活性的藥。
在來的路上,塞進了嘴裏。
此時此刻,她疼得話都說不出了,渾身都在顫抖。
盛老爺子是真有些焦急了,連忙叫來秦逸:“來看看時泱!”
秦逸行動迅速的來到了時泱麵前,略略檢查了一遍,就沉著麵色開口:“家主,時泱這是毒發了。”
盛灼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上前來,直接將時泱抱到了病**。
他是知道的,時泱的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
但……應該不是今天這個時間啊?
他盯著時泱的臉,忍不住地在心裏想,是巧合麽?剛說完領證的話,毒就發作了?
或者說,是時泱不想去,所以故意的?
這念頭在盛灼心裏繞了一圈,就被他壓下去了。
無論如何,時泱現在的痛苦是做不得假的、
他不想深究別的原因。
沒意義。
盛老爺子擰著眉頭,更是一點都沒多想,而是問秦逸:“有辦法緩解麽?”
秦逸搖了搖頭:“時泱體內的毒太過複雜,我不擅長這個,若是貿然給她用藥,怕是會引起毒素反噬,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聽到這話,盛老爺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就先用著止痛藥吧。”
沒有別的辦法了。
時泱則是沒堅持多久,就昏了過去。
為了讓自己演的戲逼真,這次毒發可是切切實實的,一點都沒摻假。
盛灼目光落在她身上,幫她擦拭了一下被冷汗沾濕的鬢角。
盛老爺子歎息了一聲,和盛灼解釋了一下時泱的身體狀況,生怕盛灼因此厭惡時泱,還補充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因為這個嫌棄她,小灼,你體內的毒,還是她解的。”
盛灼垂下眼眸,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時泱為了給他解毒熬了多少個通宵,浪費了多少的心力,盛灼都知道。
正因如此,時泱在說她移情別戀的時候,盛灼才不相信。
他輕輕地歎息了聲,對盛老爺子說:“我知道了爺爺,你放心吧,既然已經結了婚,我就會對時泱負責的。”
“這樣最好。”盛老爺子聽到這話,才鬆了一口氣。
盛灼握著時泱的手,對盛老爺子說:“爺爺,我當年出車禍的事,該查查了,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盛老爺子的表情都微微變了。
人為。
簡單的兩個字,卻意味著更加可怕的事實。
盛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眼裏的精氣神被抽空,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張了張口,想問什麽,最終卻還是沒有問出口,而是輕聲的說:“我知道了,小灼,你好好休養,我這就去查。”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秦逸忍不住問了句:“你說老爺子能接受得了麽?”
盛灼聲音微沉:“不管能不能接受得了,都得接受,因為這就是事實。他早晚得知道。”
秦逸歎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
——
時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盛灼就睡在她的身側。
發現她醒了後,盛灼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時泱這才發現,自己昨夜幾乎是蜷縮在他懷裏睡的。
她毒發的時候,渾身都是冰涼的,會控製不住地去找暖源。
時泱有些不好意思,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聽到盛灼問:“是故意的麽?”
時泱愣住了,盛灼這是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