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母親的胸針!
心髒處被處理好的傷口,似乎又有崩裂的痕跡。
沈硯禮有些控製不住了,他起身走上前去,麵色慘白的站在了時泱身邊:“泱泱……”
時泱此刻是真有些不耐煩了:“沈硯禮,我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你到底還要糾纏多久?”
沈硯禮有些恍惚地看著她:“你現在對我就這樣不耐煩?連聽我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時泱覺得這人怪可笑的:“我不隻對你不耐煩,我還非常厭惡你,沈硯禮,有點自知之明吧,別總在我麵前晃了,林淺淺現在都已經要坐牢了,有這時間,你不如想想應該怎樣安慰她。”
沈硯禮聽到林淺淺的情況,沒有半點心疼,隻是恍惚不已地看著時泱。
他滿腦子都是時泱說出口的那句厭惡。
很簡單的一個詞,說出來甚至用不上一秒,可偏偏像在心裏將他淩遲了千百遍似的。
他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麽,一旁的國王就皺起了眉頭,目光有些不悅地盯著他看:“你是那個林淺淺的丈夫?既然已經娶了那個惡毒心腸的人當妻子,又來騷擾泱泱做什麽?你也配?”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沈硯禮心裏最痛苦的地方,他瀕臨崩潰地大喊:“胡說!時泱明明就應該是我的妻子!我和她才是法律上的一對!隻是我後來犯了糊塗,所以才不小心跟她鬧了別扭,時泱會原諒我的,她絕對會原諒我的!”
這句話他說得異常大聲,就好像是在瘋狂地告誡自己似的。
時泱眼裏閃過一絲諷刺:“少做夢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沈硯禮眼圈紅透了,他伸手想要抓住時泱,卻被國王帶人直接攔下。
時泱就在眾人簇擁下,漫不經心地盯著他看:“沈硯禮,我最後再說一遍,如果你繼續糾纏我,我保證會讓你一無所有。”
當然,就算不糾纏,時泱也準備收拾他,隻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沈硯禮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滿心恍惚不已。
國王冷笑一聲:“我看這人八成是個瘋子,一天到晚在這做什麽彌天大夢呢?你可是赫赫有名的天才醫藥師,一個普通成這樣的男人,憑什麽覺得自己配得上你?”
說完這句話,國王大手一揮:“來人,把他趕出去,以後我們A國不接受這人的入境。”
沈硯禮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國王,我們沈家和二皇子可是有合作的,您這樣……”
國王冷笑一聲:“你倒是提醒我了,合作直接取消,現在,你該滾了!”
沈硯禮劇烈地喘息著,隻覺得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苦痛。
沈家和二皇子的合作可是持續兩年之久了,怎麽可能說結束就結束?
二人之間牽扯的利益那麽深,根本不是輕易就能打斷的!
可偏偏國王這麽說了!也就是說在國王心裏,一個時泱的價值,比整個沈家還要大!
沈硯禮還想再說什麽,卻已經被人毫不留情地趕走了。
時泱看著他被狼狽拖走的背影,輕輕勾了勾唇。
那一刻,沈硯禮越發清楚地知道,他徹底失去了。
從今以後,地位翻轉,時泱再也不是他能觸碰得到的人了……
而另一邊,時泱根本懶得把心神放在他身上,而是先去給凱瑟琳注射了藥物之後,就回到了房間。
盛灼已經等她很久了。
時泱推門進去,有些抱歉地對他說:“凱瑟琳那邊情況緊急,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很有可能會死,所以我來遲了……”
盛灼有些無奈:“和我不用這麽生分,我理解你,泱泱,在我這,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這句話分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可卻意外地比有些情話還動人。
時泱定了定神,與他麵對麵坐下,隨後才開口問:“找到那間實驗室了?”
“找到了。”盛灼開口說道,“不過我們去晚了,那裏已經被廢棄了,我觀察了一下生活痕跡,大概半年之前就已經沒人來過了。”
時泱聽到這句話,心裏頓時一沉,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幕後黑手的蹤跡更加難找了。
盛灼看著她緊繃的小臉,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他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我在那間實驗室裏,發現了一些東西……”
時泱抬起頭,盛灼攤開掌心,露出了一枚胸針。
這枚胸針做工幼稚,用料倒是極好的。
時泱一看,眼圈就瞬間紅了!
因為這枚胸針正是她親手所做!是她十五歲那年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