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故意躲她?
在時泱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盛灼的呼吸都緊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出現在時泱麵前的。
但奈何婚禮上時泱受了太多委屈,盛灼一閉上眼,想起的就都是她蒼白脆弱的表情。
盛灼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但在那一刻,他的確是心軟了,不想再讓時泱傷心了。
今天的事,終究是他對不起她。
即使是補償了時泱一個研究所,但盛灼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時泱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是無奈地想著,今天和盛灼上床這件事,她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
誠然,她可以想辦法遮掩過去。
但如果被盛老爺子發現了,後果時泱無法承受。
再說,就算是看在那一億現金和一個研究所的份上,時泱也不好意思欺騙盛老爺子。
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別扭掙紮的?
她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隨後坐在床邊,目光落在盛灼線條精致的下巴上,那一刻,麵具男那張半露不露的臉,突兀地在時泱腦海中出現,並與盛灼不斷重合。
她這幾天沒少查麵具男的消息,可無一例外,都沒查到。
最終也隻能無奈放棄。
算了,是與不是,以後自然會知道。
時泱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隨後慢吞吞地脫掉了自己的婚紗。
聽著耳畔傳來衣物的簌簌作響,盛灼心中一驚。
時泱這是要幹什麽?
盛灼緊張的喉結都忍不住輕滾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喉結被人輕輕含住,隨後是細細的啃咬。
時泱瞬間從情欲裏回過神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盛灼。
剛剛是她出現了幻覺麽?
盛灼是不是動了一下?
他醒了?
還是說,他壓根就不是植物人?!
這一發現讓時泱瞬間從情欲中抽身清醒,一雙眼裏帶著明顯的探究。
盛灼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知道自己剛剛有多難以自控。
估計……時泱是起了疑心。
她原本就已經有些懷疑他了。
想到這裏,盛灼更是恢複到原本植物人的狀態,一點異樣都沒露出。
時泱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後輕笑了聲。
盛灼神經微微緊繃,下一秒,胸口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的皮肉被時泱的唇齒含住碾磨,她一點都沒留情,疼的深入骨髓。
時泱知道自己光是看,是看不出什麽來的。盛灼如果真的醒了,那就絕對會在疼痛下暴露出異樣!
人在痛苦中總是會忍不住肌肉緊繃,這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意識。
時泱足足咬了十秒,身下的盛灼都沒有任何變化。
就好像剛剛被頂的那一下,是時泱出現的幻覺似的!
唇齒下的皮肉被磨破了,時泱甚至嚐到了淡淡的腥甜味道。
即便這樣,盛灼也無動於衷。
她將信將疑地鬆口,難道……
真是她的錯覺?
時泱有些摸不準,但還是從他身上起身,幫他處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
等時泱去浴室的時候,盛灼才忍不住喘了聲粗氣。
那麽嬌軟的一個小女人,牙倒是挺尖的。
一口下去,疼得人不得了。
可更多的,還是莫名泛著麻癢的心。
等他能從植物人的身份裏脫身,得好好“教訓”一下她。
盛灼挺想看那張漂亮的臉哭著求饒的。
時泱壓根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洗漱完畢後,就通知管家換了床單。
盛灼胸口的壓印就大剌剌地擺在明麵上,管家眼皮子一跳,忍不住在心裏感歎了句,少夫人看起來柔軟又嬌弱,實際上,還挺野的……
他收好床單,沒有直接將床單送去清洗,而是往盛老爺子的書房走去。
看來,是要去檢查了。
時泱垂下眼眸,沒有再管。
而是換了衣服,睡在盛灼身邊。
她就不信,一個人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能一整晚睡覺一動不動!
事實證明,盛灼還真能。
第二天一早,時泱頂著黑眼圈起床,這一夜為了揪出盛灼的異常,她隔十分鍾就會醒一次。
直到天亮,她才不得不承認盛灼是真沒反應。
她有些泄氣地起身穿衣出門,前往沅安研究所。
到底是新研究所,時泱寶貝的不得了。
這麽多儀器為她一人提供,她高興瘋了!
等她離開後不久,盛灼被秦逸接走了。
秦逸一見他就調笑道:“昨夜怎麽樣?”
他一提,盛灼就能想起來時泱柔軟的身軀。
耳根微微有些泛紅,盛灼沒有回應,而是開口道:“時泱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幫我打下掩護,未來半月之內,我不回盛家了。”
秦逸詫異的看著他:“剛結婚就把妻子扔在家裏,你也真舍得?”
盛灼掃了他一眼:“你話有點太多了。”
秦逸笑了兩聲,不再調侃他,而是十分認真地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收網?”
“再等等吧,盛輝耀還沒放鬆警惕,等他進徹底圈套了,我再醒過來也不遲。”盛灼道。
秦逸點了點頭,那一天,也不遠了。
當天夜裏,時泱回到了盛家,推開臥室的門,發現盛灼並不在。
她擰了擰眉,想去找秦逸,剛走到門口,就被管家告知:“少夫人,秦醫生說少爺的病又嚴重了些,他得帶少爺去他老師那裏一趟,估計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讓您放寬心,不要擔憂。”
時泱聽到這話時,表麵上沒有什麽反應,心裏卻在冷笑一聲。
怎麽就這麽巧?
剛好在她發現盛灼不太對勁的時候,這人出了遠門。
這難道不是在故意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