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女鎖死,和離後侯門獨女殺瘋了

第7章 撐腰的人來了!

孟彥良故技重施,任門外響聲不斷,他就是充耳不聞。

這滿院子的狼藉若叫旁人看去,那他麵子還要不要了?

孟南卿蹙眉吩咐,“月影,去看門。”

“不許去!”孟彥良似腳下生風,氣鼓鼓地跑到門邊,耳邊響得煩了,轉身將門打開一條縫隙,“煩不……”

隻一眼,他便像泄了氣的球,雙腿打著顫地跪了下去。想到什麽,又忙站起點頭哈腰地給開了門。

隻因門外為首人的手裏,正舉著明晃晃的聖旨。

孟南卿沒見過這位公公,可他舉著聖旨而來,就連剛才倒地哀嚎的侍衛們,也都咬牙翻身跪下。

孟老太太顫顫巍巍走到前頭,跪於眾人之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車騎將軍孟南卿,值此危局,奮不顧身,舉師東援。以五千之眾,卻萬鈞之敵,克建奇功,勳勞卓著。此等忠勇,實乃社稷之幸,朕念其忠勇,特允複其車騎將軍本職,賜金印紫綬兼府邸一座,以酬勳勞。欽此。”

孟南卿微微一愣,這道聖旨……蕭景衍分明在宮中宣讀即可。

偏偏追到平南侯府。

她接旨起身,隨後一眾侍從也魚貫而入,賞賜中除了金銀首飾綢緞外,還有一杆長槍。

槍杆通體裹銀,槍尖乃百煉寒鋼鎏金所鑄,尖峰如淬霜雪,鎏金紋路自尖端向槍纓處蜿蜒,似火焰纏刃,觀如銀龍綴金鱗。

陽光下熠熠生輝。

“禦賜的宅院就在平南侯府隔壁,將軍即日便可住進去。”那位公公瞧她看得出神,

微微一笑接著說:“皇上說了,這杆槍還沒有名字,就等孟將軍賜名呢。”

孟南卿脫口而出,“鎏金灼日槍,就叫它鎏金灼日槍。”

“好嘞,雜家這就回去複命。”福全一轉臉,笑顏瞬間崩塌,繼而和孟彥良算起剛才的賬。

“侯爺不愧是侯爺啊,想必是貴人事多,才讓聖旨在門外等了一上午,雜家這腿啊,實在是不頂用,這才催門催得急了些~”

哪等一上午了?!

孟彥良額上直冒虛汗,賠著笑道:“不是事多,實在是沒聽見,還望公公見諒。”

“一點小心意,權當請公公喝茶了。”說著往對麵手裏塞了一袋銀子。

福全掂了掂,好家夥,這還叫小心意?

衝孟彥良扯唇笑了一下,反手一蓋,又將銀子放回孟彥良掌心,譏笑道:“雜家可不敢收此厚禮,若叫皇上知曉,雜家這條命可重不過這袋銀子~”

孟彥良眼神跟著他高舉抱拳的雙手,升起落下,笑得比哭還尷尬。

又聽他說:“嘖嘖,這一院子的埋汰,今兒孟將軍回府,雜家亦來宣讀聖旨,侯爺鬧這麽一出,不知是給孟將軍看呢,還是雜家看呀?”

“說句不該說的話,您這爵位賞賜……是孟中書大人用命換來的,而她就這麽一個獨女,積德行善,方能後福無量不是嗎?”

此話一出,孟彥良心中頓生不快,如今就連一個沒有根的醃臢玩意兒都敢諷刺他!

不就是覺得他的侯爺之位得來不正,又無其他實質官職?

這個侯爺竟是越做越窩囊!

心中罵了千百遍,臉上還不得不賠著笑,他恨得牙根直癢!

心裏暗暗發誓,等他兒子科舉之後,朝中有了自己人,他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跪下來給自己舔鞋!

送走那尊瘟神,孟彥良再去尋孟南卿,隻看見廊下拐角處,裙角翻飛。

他一時氣性上頭,就要追過去,隻覺手臂被人拽住。

“她現在有官職在身,不可再起衝突!方才那公公的話,你還沒聽明白嗎。若不是得了授意,他怎麽敢對咱們侯府出言不敬!”

“先讓她住下來,以後再尋由頭打發她出去。”

“不是的,她奔錦繡堂去了!”孟彥良一跺腳。

那是他住的地方!

…………

“她回來幹什麽?一個被婆家拋棄的棄婦有什麽臉麵再回來?”

“定是她被攆出陸家,沒地方去了唄。當初沈國公帶她走時,鬧得滿城風雨,那是將你父親的臉麵踩進了泥坑裏!”

“這麽些年,她仗著沈國公混得風生水起,從來沒想過照拂家裏。如今沈國公不在了,她出事沒人撐腰了,這才又想到咱們!”

“母親,她就是個白眼狼,這樣的人,咱們斷然不能留她。”

兩扇雕花木門虛掩著,屋裏的對話從門縫裏傳出。

孟南卿腳步一頓,轉身吩咐月影,“錦繡堂的後門連著府外的小巷子,讓咱們的人將東西直接從後門搬進來。”

而後推開那扇虛掩著的門。

屋內兩人皆是一驚,薑氏隻覺方才被擒住的脖子,又隱隱發緊。

“這是我父母生前所居住的屋子,你們白住了這麽多年,現在該還給我了。”

孟南卿乍然開口,音如寒霜。

薑氏是已經領教過厲害的,她吞了口吐沫悄然從榻上起身,目光不斷瞟向屋外,“你,你是如何進來的,快來人!”

“什麽你的,你快給我滾出去!”倒是一旁的孟嫿,怒氣衝衝,“你離開侯府這麽多年,早就和我們沒關係了。你個棄婦,我要是你,早就找條河投河自盡了,怎麽還有臉待在這世上!”

薑氏扯了扯她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說,可孟嫿從小也是被嬌養在掌心的小姐,哪有讓她退步的道理?

孟嫿更火大了,一把甩開薑氏的手,“母親您拉我幹什麽!您怕她,我可不怕!我可是即將選秀的秀女,她能敢傷我?”

“即將選秀又不是通過選秀。皇上剛複了我的職,隨便尋個由頭就能進宮。你說,皇上若知道你是這個德行,他還會要你嗎?”

孟南卿徑直走過去,任孟嫿目光似火,想將她焚燒殆盡,隻那火舌未及她寸步,便被她周身凜氣一寸一寸熄滅。

孟嫿下意識後退,後腰猛地撞在桌沿,碰倒了杯盞,還冒著白煙的茶水在桌麵蜿蜒。

隻聽得一聲驚叫,孟嫿捂著後腰轉身。

“孟南卿!你別太過分!你最好趕緊滾出府去!侯爺是斷不會容你的!”

薑氏見狀衝到孟嫿前麵,看似氣壯膽粗,卻又無意識地一步步後退。

她知道自己沒有勝算,下一瞬奪門而出,與正要往裏進的孟彥良撞了個滿懷。

看見來人,登時淚眼汪汪,“侯爺,您再不來,妾身和咱們的女兒,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撐腰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