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送我入宮,我獨攬三千榮寵

第42章 機會來了

在傳話聲響起的同時,不僅僅是其餘嬪妃,就連秋皇後也坐直了身子。

目光看向宮殿外麵,滿臉詫異。

蘇晚秋則是眉心輕蹙,將方才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心中多了幾分估算。

說起淑貴妃,是這後宮之中唯一的一位貴妃,地位十分尊貴。

穆禎稱帝,搬進宮中後,立嫡福晉為皇後,而側福晉淑氏,便成為了貴妃。

但有傳言說,穆禎予以淑氏貴妃的名分,並非是感情有多麽深厚。

而是淑氏是最早入王府的,且身子不適,待其禮遇罷了。

等搬入宮中後,淑貴妃更是因疾病,終日在自己的宮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既不爭寵,也不與人爭鬥,鮮少同人碰麵。

她平日最經常去的地方,那便是佛堂。

也是因此,與太後的關係十分親近。

對於這個人,蘇晚秋全然是兩眼一抹黑。

上一世,直到她死,也不知道這位貴妃娘娘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而隨著淑貴妃款身走進內殿後,蘇晚秋隨著諸位嬪妃,逐一起身。

互相見過禮之後,淑貴妃坐在了首位,目光掃了一眼眾人。

在蘇晚秋的臉上停緩了一秒後,才看向皇後,柔聲開口。

“皇後娘娘,臣妾今日前來,一是為給您請安,二來也是太後有旨意,讓臣妾過來帶個話。”

皇後原本還在想著,淑貴妃終日不出宮,怎得今日會突然過來。

而此時聽到這話,便是有些正襟危坐了。

“可是太後有什麽懿旨?”

隨著皇後開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淑貴妃的身上。

蘇晚秋也同樣。

稍微估摸一下時間,此時的她,已然猜測到這旨意的內容是什麽了。

“太後前兩日同臣妾說,有一位新人要入宮,讓皇後娘娘您幫忙操持部署一番。”

聽到這話,皇後的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紅唇抿緊,轉而又笑了出來。

“也好,陛下如今登基稱帝,這後宮的嬪妃的確太少。”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進行一番選秀,倘若還有什麽合適的女子,也可一並納入後宮,為陛下綿延子嗣。”

皇後如此開口,其餘的嬪妃們,自然是趕忙開口,稱讚其賢良淑德。

唯有蘇晚秋,用帕子掩住嘴角,輕輕咳嗽了幾聲,藏住了自己的笑意。

她知道,這複仇的機會總算是來了。

等到當天午膳過後,後宮便開始繁忙熱鬧了起來。

蘇晚秋站在昭陽宮的院內打理著花草,櫻兒則是看著宮門口的熱鬧情景,小聲嘟囔著。

“不過是一新人入宮,為何要這般大費周章?”

“想必是今日我們請安後,太後便找了陛下,商談了選秀之事,經由同意,便開始這樣布置了吧。”

蘇晚秋將一枝開敗了的花剪掉,嘴角噙著幾分冷冽的笑。

“看起來,日後這宮中的日子,要愈發熱鬧了。”

不過,她如今卻沒有心思,去想穆禎會在哪個新人的身上花心思。

畢竟她的目標,是自己的宿敵。

不過多時,小路子從外麵跑了進來,湊到蘇晚秋的麵前,小聲開口。

“才人,奴才打探到了,說是太後屬意的那位新人,定下一月之後便要入宮,選秀也定在那幾日。”

“知道了。”

蘇晚秋輕聲開口,抓緊剪刀的手掌,微微用力,絲毫不覺疼痛。

而小路子則是又往前走近半步,從袖口內拿出一封信件。

“才人,這是顧國公差人給您的書信。”

聽到這話,蘇晚秋的呼吸一滯,方才臉上剩餘的點點表情,也消耗殆盡。

這人還真是耐不住性子。

她才剛剛打探到消息,這書信就已經送了進來。

“不許同任何人提起。”

接過書信,蘇晚秋交代了一聲,見小路子點點頭後,她才轉身走進內殿。

將書信打開後,仍舊是那熟悉的字跡,可上麵的內容卻讓她渾身冰冷。

內容不多,不過是在試探她,在宮中的情況如何,以及給她那好妹妹的路,可否鋪順暢了……

想到自己上一世,替顧北珩所做的那些事情,蘇晚秋自嘲地笑了笑。

她將那書信慢慢疊起,而後讓櫻兒找了個木匣子,小心翼翼裝了進去。

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她唇角微微勾起。

櫻兒站在一旁,瞧見自家主子的突然露出這樣的笑容,覺得有些陌生。

她還從未見過蘇晚秋這樣的神情,想要問一問,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蘇晚秋走到木盆前,洗了洗手。

她側頭看向櫻兒,嘴角勾起一抹笑。

“前兩日,陛下說禦花園栽種了幾種,在秋日也可盛放的花,你且陪我去瞧瞧。”

聽到這話,櫻兒原本微蹙的眉心,瞬間放緩,趕忙點了點頭。

“好啊!今日天氣不錯,奴婢陪才人您去賞花!”

見櫻兒如此急不可耐的樣子,蘇晚秋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用帕子擦幹手,主仆二人離開昭陽宮,朝著禦花園走去。

可未曾想,她們才到禦花園,還未瞧見那盛放的花,便被高貴人攔住了去路。

說起來,高貴人這幾日在宮中休養身子,今日也才出來走動。

兩人如此對視了一眼,蘇晚秋往後退了一步,欠身施禮。

“臣妾見過貴人姐姐,隻是如今入了秋,天氣已然微涼,姐姐身子虛弱,還是不要多出來走動。”

“再貪了涼,落下病根兒可就不好了。”

蘇晚秋這不過是場麵上的話,沒什麽嘲弄,也沒什麽關切。

可這話,讓高貴人聽了,便覺得異常刺耳了。

“怎麽?如今我失了孩子,你還要詛咒我落下什麽病根兒麽!”

高貴人這莫名其妙的發難,讓蘇晚秋暗歎一口氣,卻沒有反嗆。

“貴人姐姐息怒,妹妹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

積攢了數日的憤怒和痛苦,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

高貴人猛地拉扯住蘇晚秋的手腕,眼睛通紅的像是被刀子捅了一般。

“你這個賤人!我問你!那一日是否是你在陛下耳邊,說了我們高家的不是!否則陛下又怎麽會降罪於爹爹!”

“如今,你又來裝好人了?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容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