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零九章 當年的真相

“你喜歡他可以,但你怎麽能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周慧珍精致的眉眼上染上些許怒氣,雙手叉在腰間:“你那藥從什麽地方來的?”

“你管我從什麽地方來的?”阿憐自然不可能供出自己父親,“人人都有喜歡他的自由,我為什麽不能。”

“你的出發點錯了,我說過了,你可以喜歡他,但是不能用這種肮髒的手段來對付他。”

周慧珍昂著下巴,借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況且,顧北川是我的未婚夫。你現在這種行為就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就算我不說你以後還能在部隊待下去嗎?”

她昨天能那麽順利的找到顧北川,還是食堂有人給她指了路。

說不定這會兒,他們在地底下已經竊竊私語許久了,隻是沒鬧到她麵前來而已。

“未婚夫?”

“嗯,你現在的這種行為,我要是將你告上法庭,你說法官會判誰勝利?”

如果他們兩人真是未婚夫妻,自己完全是個多餘的人。

再加上顧北川是部隊團長的因素,她恐怕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要是周慧珍追求下去,不用李衛東那邊,她做的一切就能讓自己坐牢。

“你!”

阿憐一噎,沉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要是告訴我給你要的人是誰,我或許還能在部隊裏麵給你找個事做。”

周慧珍話鋒陡然一轉:“要是什麽都不說,部隊裏麵容不下你了。”

阿憐眼一閉,心一橫,將所有的罪責都承擔下來。

“都是我一個人幹的,沒有其他人。你要是想辭退我,隨便你。”

“好。”

周慧珍摔門離去,差點撞上站在門口看熱鬧的眾人。

“班長你居然和顧團長訂婚了?”

“這種喜事,怎麽不叫我們去樂一樂?”

江嬌嬌恰好也在人群中,“慧珍,你和顧北川兩個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訂婚這種大事情都不跟我這個好朋友說一聲!”

看著眼前眾人七嘴八舌的樣子,就會無奈的扶了扶額。

早知道剛才她就不說那句話,還得跟這些人一一解釋。

她放輕聲音,像是隻對江嬌嬌一個人說:“我沒訂婚。”

“你沒訂婚?那你剛才——”

江嬌嬌指了指屋裏,他們都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隨口一說的。”

江嬌嬌這才喜笑顏開,一把攬住女人的肩膀。

“我就說嘛,訂婚這種大事情,你怎麽可能不告訴我這個好朋友。”

恰好這時,阿憐從屋子裏麵走出來。

“咦,你們兩個在裏麵做什麽?”

江嬌嬌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她們兩個的臉色都不對,難道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憐囁嚅著唇還想開口,卻被周慧珍出聲打斷。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明天不用來了。”

在場的人:???

阿憐點點頭,“我明白了。”

“周班長,阿憐做事認真又賣力,怎麽把她給辭退了?”

“對啊對啊。”

“就是,怎麽把她辭退了。”

“閉嘴!”

周慧珍麵色嚴肅,聲音冷冽:“阿憐,犯了錯誤,經上頭領導決定辭退。”

此話一出,立馬堵住了悠悠眾口。

江嬌嬌:怎麽沒有人跟她說要將阿憐辭退?

“我等會兒跟你解釋。”周慧珍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

江嬌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阿憐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李衛東等了她一天一夜,見她回來,立馬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事情成功沒?”

阿憐一言不發,提線木偶般地落座在凳子上。

“死丫頭!老子問你成功沒,你要是再這樣,我——”

“沒成功!”

李衛東剛揚起手掌,就被阿憐三個字堵了回去。

“什麽!?”

“你這個死丫頭,我拿出那麽寶貴的東西,你都沒成功,沒用的東西,當初正該把你扔亂葬崗!”

“扔啊,當初不扔現在說有什麽用?”阿憐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反了你了!”

“啪”

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直接扇得她頭暈目眩,嘴角滲出了血跡。

“踏馬地,我養你這麽大,一點小事都辦不成,該死的狗東西!”

李衛東臉色鐵青,拳頭更是毫不留情地落在阿憐的身上,拳拳到肉,阿憐硬生生地全部咽下,一個字都沒有出聲。

打了好半天,他終於消了氣。

“賠錢貨,老子當初就不該找你媽。”

李衛東朝著她吐了口唾沫。

“你以為要不是我,會有你嗎?”

阿憐抬頭望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你說什麽?”

“李衛東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男人嘴角一抹譏誚的笑,“你以為你媽真是乖乖跟我結的婚?”

“當初老子看周家那個賤人娶了老子喜歡的女人,沒地方泄火,又看你媽長的確實漂亮,才一時有了別的心思,對她下了藥。我也沒想到這一次,就有了你這個狗雜種,我沒了辦法,隻能和你媽結婚,將你生下來。”

阿憐的腦袋木了一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以為自己的父母最少是相愛的,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原因?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是個錯誤。

“你說我是狗雜種,那你又是什麽東西?”

“媽的,死婊子!”

李衛東剛要動手,阿憐就跑了出去。

既然他對自己沒半點父女之情,自己還賴在這裏做什麽?

“跑,你有本事跑,就別回來!!”

阿憐漫無目的地到處走,她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

她沒有來處,也沒有歸宿。

這世上,唯一的父親也說她是個錯誤,是一個根本不該出生的人。

“媽媽,我好想你。”

阿憐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河邊,看著潺潺的水流,她隻想一了百了。

下輩子,她一定要投生到一個父母愛她的家庭。

阿憐閉上眼睛,張開雙手正要往下撲的時候,卻被人從身後抓住。

“這麽想死嗎?”

聲音很熟悉。

阿憐睜開雙眼,淚眼婆娑地望向身後,救她的人正是周慧珍。

“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