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二十八章 謠言四起

顧北川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病房裏麵了。

“阿川,你醒了。”

同樣的位置,周慧珍這個月經曆了好幾次。

她是真不想再看見顧北川受傷了。

“我這是怎麽了?”

“醫生說你低血糖再加上感染,體力不支才暈倒過去了。”

周慧珍邊說同時將桌上的溫水拿給他,“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就著對方的手,男人喝了幾口水。

“感覺怎麽樣?都是我不好。”

她低下頭,聲音再也壓不住,淚水一瞬間決堤,像是她心裏最後一道防線也破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

要是她當初沒有遇到泥石流,顧北川也不會因為就自己遇到獵戶,也沒有後來的這一係列事情了。

“怎麽能怪你呢?”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女人的淚水。

“因為你,我們才發現了老獵戶這麽多年幹的齷齪事情。不然,難道還要等他禍害更多的人嗎?”

周慧珍抬起頭,淚眼朦朧中望著顧北川,她很明白對方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她心中的情緒很複雜。

頻頻受傷的是顧北川,她一時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是好。

“好啦,不要想太多,我想喝你燉的骨頭湯了,能不能勞煩周大班長幫幫忙?”

周慧珍反手擦掉眼尾的淚水,“好,我馬上回去燉。”

隻要能讓顧北川高興,她做什麽都行。

此刻,顧北川再次受傷的消息不脛而走,一時間傳遍了整個部隊裏麵。

“要我說,顧團長受傷跟周慧珍肯定脫不了幹係。看他倆在一起過後,顧團長受過多少次傷?”

另一人將擇好的菜扔進盆子裏,壓低聲音接了句:“我看,周慧珍就是個克夫相。照這樣下去,顧團長總有一天要被她克得丟掉性命。”

“周慧珍不是在吸顧團長的血,是什麽?你看她能爬到如今這個位置,不全都是人顧團長的功勞嗎?”

“她跟咱們一樣就是個農村土妞,除開這個大靠山,還剩個啥?”

“你們說的在理哈,周慧珍克顧團長,又借他的運讓自己步步高升。”

聽到她們幾人的議論,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

無一不在說,周慧珍是個克夫的像。

“咳咳咳……”

一陣輕咳聲響起,大家瞬間散開。

她們背後站著的正是周慧珍,她剛好不好將所有人的話都盡收耳底。

但…她說不出任何責怪的話。

這幾次顧北川出事確實都跟她有關係。

不禁是她們在猜測,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才害的對方老是受傷。

“一群長舌婦,夥食團容不下你們幾尊大佛是不是?”她故意板著臉,訓斥著眾人:“照你們這樣子,是不是要去部隊的宣傳科謀高就!?”

剛才在她前麵議論的幾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生怕周慧珍一個不高興,就把她們給辭退了。

“有這閑工夫在這裏亂嚼舌根子,不如把士兵們的飯菜準備好,難道想讓他們餓肚子不成?”

大家聞言,立馬消失在她眼前。

終於清靜了。

她閉了閉眼睛,才邁進了後廚。

裏麵的人看見她進來,各自交換了一個眼神。

部隊裏麵的流言,她們都聽到過。

此刻,不免有些忌憚。

“大家的飯都準備好了嗎?”

他們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出去。”

她們不想看見自己,她也被當成馬戲團一樣指指點點的。

眾人沒敢說話,立馬都退了出去。

周慧珍將湯煲好後,拿著它大大方方地從食堂正門離開。

雖然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但也不是其他人能夠隨意嘲笑的對象。

周慧珍將湯拿回來的時候,顧父顧母也到了。

“慧珍,你回來了。”

比起之前,顧父顧母看起來像是老了好幾歲。

不知道為什麽,她這會兒不敢麵對麵前的兩位。

要不是她……

“我想這口湯,想了好久快讓我喝一口。”

許是看出周慧珍內心的想法,顧北川突然出聲打斷。

她連忙將湯倒出來。

給顧北川盛了一碗後,又轉頭問著顧父顧母:“顧阿姨和顧叔叔要不要喝?”

顧母搖搖頭,“我們來之前喝過了。”

“你這孩子,出個任務怎麽還不吃飯?把自己搞成個低血糖了!真該給你好好補一補!”顧母嘮叨道,“還有你這腳,出個任務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的,媽。”

顧北川將碗裏的湯一飲而盡,又讓周慧珍給他又盛了一碗。

“出任務受傷很正常,你看我之前也受過不少次傷。”顧北川錘了錘自己的胸口:“你兒子的身體好得很!”

“我看啊,這醫院始終比不得家裏,要不你跟我們回家去,我們找私人醫生好好給你調理調理。”

顧北川拒絕道:“不用了。”

“這裏有慧珍照顧我,我也容易恢複,我不用回去的,你們要是想我,隨時來看我就行。”

顧北川唇角笑意分明,抬眸盯著她的眼中溢滿寵溺:“慧珍照顧的無微不至,比家裏的好多了。”

顧母顧父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挪揄。

“行行行,慧珍照顧的好。”

顧母轉頭看向周慧珍,目光欣慰:“就是辛苦我們慧珍了,要部隊醫院兩邊跑。要是這個臭小子有欺負你的地方,隨時告訴我們,我們好收拾他!”

“媽,我怎麽敢欺負慧珍?”他心疼對方還來不及。

顧父顧母走後,周慧珍才轉頭看向男人:“好了,叔叔阿姨都走了,你那些鬼話留著下次說。”

顧北川垂頭啞笑:“你怎麽知道我說的不是真話?”

周慧珍的心砰砰狂跳,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微微低頭,笑容在臉上蔓延。

“真話假話,我還是分得清楚。”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男人並沒有聽見。

晚上。

兩人站在衛生間裏麵,一時間犯了難。

“你一個人洗澡可以嗎?”

顧北川剛想點頭,突然想到什麽又搖了搖頭。

“你看我這傷,好像沒辦法一個人洗澡。”他側目看著慧珍,意思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