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四十章 得救

“放開我,把我放開!”

周慧珍掙紮地大喊大叫,老獵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的身後。

“要是再亂叫,你的舌頭就別想要了!”

周慧珍瞬間噤聲,淚水從眼尾墜落,“顧北川不會放過你的!”

老獵戶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在顧北川來之前,先顧好你自己吧。”

周慧珍不遠處是一塊紅色的幕布,她隱約能聽見底下人的聲音。

“聽說老獵頭今晚搞了個尤物來,你們誰都不能跟我爭啊!”

“嘿嘿李老板,貨物當然是先到先得,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

“要是真長的漂亮,我不介意多花點錢。”

這些聲音,讓周慧珍很是不適。

就好像她是一件任人挑選的商品一樣。

老獵戶下台後,示意站在旁邊的人將紅色帷幕拉下。

“來了來了!”

帷幕緩緩落下,露出一個簡陋的舞台。周慧珍被綁住四肢,坐在舞台的中央。

聚光燈下,她被換上了性感的裙子,以及勾人的妝容。

台下是一群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但也能看出他們沒什麽文化底蘊,一個二個穿的像暴發戶一樣。

看到周慧珍的麵孔,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又的甚至咽了好幾口唾沫。

“我嘞個乖乖,今天還真是個極品妞!”

周慧珍強忍住惡心,倔強地抬起頭掃過台下的眾人,這些人的麵孔她都要記住,等後麵她要這些人一一奉還!

老獵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各位,這就是今晚上的壓軸拍品——周慧珍小姐。”

“我宣布起拍價一個玉牌,價高者得!”

玉牌?

剛來拍賣會的人還有些不明白。

“這玉牌啥意思啊?”

旁邊立馬有人跟他解釋:“玉牌是這拍賣會的規矩,一個玉牌代表五百塊錢。”

“五百塊!”

這人瞪大了雙眼,“這地下拍賣場還真是坑人。”

“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

“上麵的這些妞可都是一等一的絕色,能得到一晚,那滋味絕了!”

況且來這地下拍賣場的人,要麽就是老板,要麽就是地主,要麽就是暴發戶,誰差這個錢?

問問題的人點了點頭。

“今晚上這姑娘長這麽好看,按照兄弟你的經驗,能拍到多少?”

那人不急不忙地比了個“十”。

“最少就這個數。”

“豁,還真是不差錢的主兒啊!”

兩人在談話之際,價格應該被抬到了五萬。

剛才還問問題的人,立馬舉牌。

“一百一十個玉牌!”

那人側目掃了他一眼,眸中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原來你是有個有錢的主兒啊!”

這人隻是笑而不語。

台上,周慧珍木然地坐在椅子上,沒有怒罵,沒有痛哭,也不再衝任何人發脾氣,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聽著底下此起彼伏地叫價聲,眼淚無聲無息地從臉上滑落,眸光死寂一片。

她比誰都清楚,顧北川不會來救她了。

“恭喜這位先生,得到周小姐這位極品美女!”

老獵戶的話瞬間將周慧珍的思緒拉回。

拍下她的人正是最開始問問題的那個。

周慧珍看不清他的臉,她想,要是等會兒這人強迫她做一些不願意的事情。

這人就算是不死,也要讓他殘!

也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沒有顧北川,她周慧珍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幫這位先生將周小姐送到房間裏麵去。”

“是。”

周慧珍路過他的那一瞬間。

老獵戶按住椅子扶手:“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周慧珍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他。

老獵戶很滿意她的反應。

比起輕鬆將她抓住,他更喜歡看對方生不如死的樣子。

這種感覺,讓他著迷。

房間內,剛才出高價拍下周慧珍的男人,早就等在裏麵了。

“行了。”

他貪婪地望著麵前的周慧珍:“你們把人送到了就趕緊回去,沒事別來打擾我。”

“是。”

等男人將眼罩摘下,周慧珍才看清他的麵孔。

她囁嚅著唇,剛想開口,卻發現男人將手指放在唇邊,對她“噓了一聲。

周慧珍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將門開了一個小縫,確認人都走後,順手就將門給反鎖了。

他走到周慧珍麵前對她行了個禮:“周同誌你好,叫我二田就行。”

“你,你認識我?”

周慧珍眸色倏緊,有一瞬的吃驚

這稱呼,除了部隊還能是哪兒的人?

二田點了點頭,繞到後麵給她解綁。

順帶解釋道:“周同誌,我是顧團長的人。”

今天他跟著那些地主家的傻兒子來拍賣會,本來想著摸清楚,沒想到看到了台上的周慧珍。

他沒有半分的猶豫,立馬出了高價將她拍下。

有了之前的經曆,周慧珍目光中帶著警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怎麽會認識我?”

二田解釋道:“我之前回過部隊跟顧團長匯報情況,齊副官跟我提過你。”

原來如此。

“你先待在這兒,我去給顧團長信號。”

周慧珍愣愣地點了點頭。

沒過會兒,二田就又回來了,安慰著她:“放心,不出十分鍾顧團長就過來了。”

這個地下拍賣場離部隊不遠,按照他的心急程度很快就能過來。

“謝謝你救我。”

要不是他,自己今天肯定栽在那個老頭子的手裏麵了。

“我的職責所在。”

兩人坐在屋子裏麵,一時間沒有說話。

又過了好一陣子,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進來的正是顧北川。

“慧珍!”

男人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她快步走到周慧珍的麵前,伸手將她攏如懷中。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所有的堅強都在此刻驟然瓦解,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好怕,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阿川。”

“沒事了,沒事了。”

顧北川輕聲安慰著,他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二田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這個時候她是不是不該在這裏當電燈泡?

顧北川鬆開周慧珍,目光轉向二田,命令道:“到外麵接應齊信,爭取將這裏一舉端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