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院

“慧珍,慧珍有點事,我今天來照顧你。”

江嬌嬌眼神閃躲,慌忙去拿水杯,“喝點水嗎?”

顧北川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一口。

“江嬌嬌。”

“嗯。”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一點都不會撒謊。”

江嬌嬌驚得瞪大眼睛看過去。

“你,你什麽意思?”

“我說啥慌了?”

顧北川不急不慢地看過去:“你一說謊就結巴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慧珍到底怎麽了?”

江嬌嬌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就知道,沒什麽能瞞過顧北川的。

“她被人扇了一耳光。”

“什麽!?”

顧北川急得要從病**麵下來,江嬌嬌立馬攔住他,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男人聽得五味雜陳。

“慧珍,她……”

他想要開口,隻覺得喉嚨晦澀難堪。

這些事情其實她沒必要去的,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那她的臉怎麽樣了?有沒有用冰敷?有沒有找醫生開藥?打她的那戶人家是誰?”

這麽多問題拋出來,江嬌嬌一時間竟不知道回哪一個的好。

“一回部隊,我就給她找了冰塊。”

想了想,她回了個顧北川最在意的問題。

至於是那戶人家,她不清楚。

她問了周慧珍無數次,但是對方都不回答她。

江嬌嬌也就放棄了。

其實他們倆是一類人,看起來好說話,實際上強的不行。

“明天幫我辦出院。”

顧北川立馬開口。

江嬌嬌立馬阻止他:“你傷成這個樣子,怎麽能出院呢?”

要是真給他辦了出院,顧家和慧珍都會砍了她的。

顧北川靠在床頭,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你不幫我,我自己去。”

“況且我皮糙肉厚的,在家在醫院的都可以養。”

江嬌嬌真是沒辦法了。

他們這兩口子,真是再把她架在火上烤。

都在逼她!

次日,顧北川還是如願以償出了院。

麵對江嬌嬌的眼神威脅,他視若無睹,回了自己的宿舍。

周慧珍將冰袋剛敷在臉上,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她聞聲過去,齊信剛好扶著顧北川進來。

兩人相視一眼,周慧珍蹙了蹙眉頭:“你怎麽回來了?”

“你的臉怎麽樣了?”

兩人異口同聲,都是關心對方的話。

顧北川抹了抹鼻子,不自然地回答道:“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住在醫院也是浪費資源。”

他掃了齊信一眼,對方示意,扶著他走到周慧珍麵前。

“我看看你的臉。”

周慧珍將冰袋拿下,笑著哄他:“也沒啥大事,好的都差不多了。”

顧北川問她的時候,她就猜到江嬌嬌說了什麽。

臉上雖然沒有昨天那麽腫,但是還是紅一片,微微有點發腫。

“都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周慧珍搖了搖頭,“受苦什麽,你快躺在**。”

他扶著對方坐在**,轉移了話題,“你應該在醫院多住幾天的,免得舊傷新傷疊加在一起。”

這段時間顧北川反反複複的受傷,她是真的怕了。

“有你在我身邊照顧我,我好的更快。”

“貧嘴。”

齊信看見兩人溫馨的一幕,悄悄地退了出去。

晚上,顧北川睡著後,周慧珍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一睡下,腦子裏麵都是顧北川出事的畫麵。

“怎麽還不睡?”

男人的聲音陡然從身後傳來。

周慧珍眼眸一閃:“你還沒睡啊。”

“你在想什麽?”

女人搖了搖頭,沒打算說。

“是不是在擔心我?”

有好幾次他發現女人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很憂傷,還夾雜些不舍的情緒。

周慧珍點了下頭。

“午夜夢回,我總是看見你留在蘆葦湖,回不來。”

“我不會。”

他捏住女人的手,保證道:“我命硬,再加上有你在我身邊,我才不舍得丟下你。”

“況且——”

他話鋒突轉,語氣嚴肅:“我不是還要幫你找到殺害家裏人的凶手嗎?”

周慧珍內心湧著一股暖流,但還是有些不安。

“你每次都這樣哄我,但每次都食言。”

“下次不會了。”

顧北川伸手將她攏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不會了,我會好好地。”

接下來幾日,周慧珍都是食堂宿舍兩邊跑。

顧北川不像看她這麽辛苦,想讓她多休息,對方拒絕後,並表示這種生活很充實。

養了好幾日,顧北川身體也好的差不多。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最近可能忙著處理之前遺留下來的事情,沒那麽多時間回來陪你。”

周慧珍示意他不用擔心。

“我前兩天在食堂研發了幾道新菜品,最近要忙著升級和改造,我可能也沒什麽時間。”

她還想著怎麽跟對方說呢,沒想到對方先提出來了。

因為顧北川受傷,她都沒時間忙食堂的事情。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出了宿舍。

顧北川到辦公室的時候,齊信已經等著他了。

“團長,這是上次蘆葦湖的所有資料。”他將一疊資料放在桌上。

這次的思路錯了,他們可以再來。

總能找到敵人的破綻。

“劉鐵強呢?”

齊信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自在:“他想逃,被我一槍打死了。”

顧北川無聲地歎了口氣,到底沒說什麽。

本來還指望從他嘴裏麵套出點東西,沒想到人都死了。

“對了,那天在蘆葦湖有沒有人看到敵人從那個方向出來的?”

齊信好似得到了啟發,立馬道:“我下去問。”

顧北川擺了擺手,示意他直接去。

他剛走一會兒,門又被人推開了。

男人沒抬頭,還以為是齊信忘記什麽東西又回來了。

“顧團長,身體剛好就又投入工作了。”

聲音不對!

他一抬頭,進來的人居然是副局長。

上次的事情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

“崗位離不得人,顧某也隻得盡力,畢竟趕不上副局長這麽清閑。”他說的不痛不癢,也沒見半點不尊敬。

副局長自顧自地在他對麵坐下。

“不知道顧團長喜不喜歡前幾天的禮物。”

顧北川握著鋼筆的手指緊了緊,他佯裝雲淡風輕的樣子,眼角微閃:“副局長是什麽意思?”

副局長聞言,突然大笑起來。

“顧團長,你若是執意查下去,隻會越來越多的人陷入漩渦當中,逃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