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一百六十一章 辨認臥底

“你別過來!”男人朝著後麵看去,河水湍急,要是跳下去,恐怕屍骨無存!

顧北川猜他沒那個膽量跳下去。

故意說話激他:“你從這跳下去,雖然能帶著秘密永遠的沉下去。但是,你背後的人會放過你的家屬嗎?”

男人聞言,有一瞬的遲疑。

顧北川彎了彎嘴角,繼續說:“如果你跟我回去接受審問,我們肯定會把你的家屬保下來。”

“真,真的嗎?”

顧北川點了下頭。

“我的身份完全可以保住你的家人。”

他一猶豫,就讓顧北川找準了機會。

男人一個飛撲,將他壓在身下。

“你居然騙我!”他撲騰地想要逃出去,卻被顧北川壓的死死的:“把我放開,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小人!”

顧北川隻當沒聽到,將他的雙手拷上,立馬帶回了部隊裏麵。

他早就吩咐齊信準備好了審訊室,這會兒人一回來,顧北川連夜審訊他。

“姓名。”

男人黑著一張臉,不情願的開口:“老徐。”

顧北川將繳來的白粉放在桌上:“這上麵的東西是不是你今晚上即將要交易的貨物?”

老徐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突然搖了搖頭,大叫道:“長官,你咋汙蔑我們這種老實人?這玩意兒是俺們這種普通人能隨便售賣嗎?”

他的目光落在顧北川:“長官,不是你把這個硬塞給我的嗎?”

“閉嘴!”

齊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手指著他:“你給我好好說話!”

“老徐,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顧北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如實交代,不僅可以減刑還能戴罪立功。”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負隅頑抗,任憑背後的人對你的家人下手。”

打蛇打七寸,對惡人也該如此。

“你身為長官,咋敢威脅我?”

老徐沒想到麵前這人穿著軍裝,居然還敢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顧北川的雙眉蒙上了一層冷意:“你做的事情天理難容,若是如實招來,一切都好說!”

老徐眉心緊蹙眉,似乎在衡量怎麽才劃算。

半晌,他才囁嚅著唇開口:“我說,我都說。”

他不過是對方隊伍裏一個外圍專門跑腿用的,用不著替他們賣命。

顧北川看了齊信一眼,對方立馬將紙幣放到他麵前。

“寫上去,最後按手印。”

老徐有些無奈,但隻能照做。

齊信站在一旁,盯著他。

沒一會兒,一份認罪書就寫好了,齊信遞上印泥,老徐伸出大拇指頓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摁下去。

顧北川仔細看了一遍才收好。

“我們隊伍裏有你們那邊安插的臥底吧?”

見對方的語氣這麽肯定,老徐沒否認,點點頭。

“叫什麽名字。”

顧北川心如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裏麵。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次一定能將副局長從幕後揪出來。

老徐搖了搖頭:“我就是個跑腿的,哪有這種機會見到大人物?”

男人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人心底的秘密洞穿,冰冷刺骨。

“你最好如實說,還能為你減點坐牢時間。”

老徐一聽,兩眼放光:“真的?”

顧北川點了下頭。

“我也隻是遠遠見過他的半張臉……”

“夠用了。”

“把他押下去,明天再讓他辨認。”

“是。”

顧北川從審訊室裏麵,立馬將老徐的認罪書和臥底的事情告訴給了上級。

“明天我想讓警局和部隊這邊有身份的人都讓老徐認一認。”

“不行。”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突然開口,是張旅長。

“哪有讓我們去外麵,讓犯人認的?”

他這話一說,有不少人都附和。

木團長也跟著開口:“顧團長還年輕,做人做事可不是這種做法。”他說的意味深長。

大家議論紛紛的,總之就是一個想法,他們的身份不允許站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一人犯人去辨別。

顧北川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左右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充滿了探究之意。

“各位,篤定不去讓他辨認,是害怕自己也參與了他們背後的事情嗎?”

“放肆!”

王師長怒吼一聲。

“顧北川,我們在場的誰不比你連長,說到底你還要喊一聲叔叔伯伯。沒大沒小的,誰教的!?”

“我教的!”

顧父邁著步子走到主位上,他嘴角微揚,眼神卻冰冷無情,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不敢開口。

“顧首長。”

其他人站起身齊聲道。

“嗯。”

顧父點了點頭,讓他們坐下。

王師長看著其他人躲閃的眼神,剛想主動開口,卻被他打斷。

“顧北川的提議,我通過了。”

“拐賣和販毒的事情,如今一點眉目都沒有。更何況上次在蘆葦湖,我們損失慘重。”

他眉頭輕挑,一雙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異常,猶如寒冰刺骨。

“以上種種事情很難不懷疑我們中間有臥底。”

“大家反對,是跟背後的人有牽連嗎?”

這句反問跟顧北川剛才的話一模一樣。

眾人這會兒可不敢再反對了,要是真被懷疑上了,他們可就完了。

“明天所有人到審訊室,讓犯人辨認。”顧父一錘定音其他人再也不敢說什麽。

次日中午。

部隊和警局的高管都來了審訊室裏麵,副局長站在最後頭。

他本以為自己能高枕無憂,沒想到還整這一出。

要是眾目睽睽被認出來,他的後半生可就真的完了。

副局長的掌心早已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腳下發軟,身體不自覺抖的更厲害了。

犯人被顧北川帶了出來。

“這裏的人隻要跟你那天看到的半張臉一樣的,直接說。”

老徐沒開口,隻是點了點頭。

被關了一晚,他的傲氣早就被磨掉了。

他一一掠過前麵的人,都搖了搖頭。直至到了副局長前一個人。

“是他嗎?”顧北川一如既往問出這三個字。

老徐搖了搖頭。

眼看著就要到副局長,他和顧北川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兩人都明白的身份,隻差一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