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吃絕戶?我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二十二章 製作月餅

“你要是閑就去洗碗。”

周慧珍白了夏雪一眼,“你還以為是幹文職的時候嗎?一天這也不幹那也不幹,咋的了?來這裏當大小姐了嗎?”

夏雪囁嚅著唇,剛想反駁,周慧珍又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你要是不想著哪點報酬和福利,自己滾回家去!還賴在食堂裏麵做什麽?”

“周慧珍,你別太過分了!”

夏雪咬了咬牙,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要不是周慧珍當眾揭穿自己,她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本來可以拿著工資,坐在辦公室裏麵,好好工作的。

現在卻要來當個食堂打飯的大媽,誰能忍受這種落差?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周慧珍!

“班長將製作月餅的事交給你,是重視你。不知好歹,都不知道珍惜。”

周慧珍:???

夏雪有病吧?

“你之前做過的事情忘了嗎?”

周慧珍一開口,原本還搖擺的眾人立馬想到了夏雪在胭脂裏麵下藥水的事情。

“你能來這裏都是上頭大發慈悲,還敢在這麽犯嘴仗,真不怕被趕出去?”

站在夏雪身邊的兩名女同誌下意識地往旁邊站了站。

夏雪的所作所為在她們心裏都是門清的,要是一不小心惹了她,她又給下啥東西咋辦?

“周慧珍,這件事情都過去了,你提她做什麽?”

看到周圍人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眼神,夏雪瞬間慌了。

她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情被趕出了部隊,可真就完了。

“我作為受害者,咋不能提了?照你這個想法來看,你做錯事就過去了唄?”

這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在部隊這麽多年,真不知道咋混過來的。

“你,你們!”夏雪微微咬了一下唇瓣,“都欺負我一個人!”

“張班長,我剛才可是為了你才出頭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隻要張班長能站在自己這邊,周慧珍還有啥可怕的?

就算她背後有顧團長有咋樣,夥食團這屁大點地方,還不是班長說了算。

就在她洋洋得意的時候,張班長清了清嗓子,“製作月餅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再怎麽說也該順從周慧珍的意願。”

夏雪:???

“班長,這件事情明明是她周慧珍的錯,你為什麽要妥協?”

還有沒有天理了?

“夏雪!注意你自己的措詞,我們都是一個團體,不要做些挑撥離間的事情!”

張班長迫不及待地想跟夏雪拉開距離:“這次是警告,下次再犯,我隻能把你的行為報給上級領導了。”

夏雪的臉色一白,再多的憤怒也隻能壓在心底。

“我知道了。”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

難道她這輩子就這麽完了嗎?

“都在這裏鬧啥?”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雪立馬迎了上去,“嬌嬌,你是來看我的嗎?”

江嬌嬌甩開對方的手,側目瞥了周慧珍一眼。

昨天的事情過後,她也想通了。

想她江嬌嬌家庭優渥,性格開朗,長的又漂亮,還愁有人不跟自己做朋友嗎?

“我今天來這裏,是來誇讚你們月餅做得好。”說完,江嬌嬌又從兜裏拿出一疊糧票,“這是上頭領導給大家的福利。”

夏雪拿著手中的糧票,不自覺攥緊。

之前她在辦公室的時候,明明有三張!到了這裏,這一張都是像是在施舍!

“江同誌,要不要嚐一嚐我們剛做出來的月餅。”張班長將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轉頭拍起江嬌嬌的馬屁。

“行,我要那個火腿的。”

江嬌嬌手指的方向剛好是周慧珍做的月餅。

她咬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味道不錯啊,做的又漂亮,這是誰做的?”

張班長手指指著周慧珍的方向:“是周慧珍做的。”

周慧珍?

江嬌嬌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笑容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做的不錯。”她硬生生擠出四個字。

周慧珍大大方方地接下了江嬌嬌的讚美。

“你們剛才在這裏爭什麽呢?”

她原本打算回家屬院,是聽到這邊的聲音才進來的。

張班長老實解釋道:“剛才我想讓周慧珍全權負責製作月餅的事情,但因為製作月餅沒有薪資一事,大家隨便說了說。”

他一向的想法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要薪資是吧?”江嬌嬌立馬提取到其中的重點。

周慧珍一言不發,張班長附和著點了點頭。

前者還以為她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江嬌嬌的下句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薪資這事沒問題。”

周慧珍:???

張班長:???

他們聽到了啥?

平時刁蠻的大小姐,隨時跟周慧珍作對的江嬌嬌,居然提出要主動給薪資?

“有什麽不對嗎?”

眾人臉色各異,這讓江嬌嬌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張班長搖了搖頭。

“沒,沒說錯。”

江嬌嬌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大家還可以買點好看的禮袋,送到領導手裏。至於剩下的,你們自己想送誰就送誰。”

眾人:??

往日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是不是換人了?

“咋了?都不答應?”

張班長才反應過來,催促著其他人:“江同誌這麽大方,你們還不快點感謝她!”

話音剛落,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江嬌嬌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樣讓她有一種被需要的興奮感。

不得不說,周慧珍昨晚上跟自己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今天來試了試,效果出奇的好。

“行了,你們繼續吧,我先走了。”

走之前,江嬌嬌又拿了幾個月餅離開,“我爸愛吃,大家就當是我預支中秋的了。”

話雖是這麽說,但誰敢答應?

忙完了食堂的事情,周慧珍才回了家屬院。

顧北川拿著一疊紙放到書桌上,“今天從寫字開始。”

周慧珍坐到書桌前,學著字帖上一筆一劃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怎麽樣?”

她的眼神中寫了兩個字:求誇!

“不錯。”

“比第一次寫好很多了。”

周慧珍心中一喜,堅持了這麽久終於有了點效果。

“你自己先練著,我先去洗漱。”

“好。”

他剛走沒一會兒,牛皮紙本就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