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五十四章 厲鬼不怕索命

兩人話音方才落下,溫昭寧就帶著人闖了進來。

她站在庭中,目光輕輕落在了文嬤嬤身上:“文嬤嬤,好久不見啊,葉夫人被禁足這幾日,我可是時常念叨著你身上的傷呢。”

溫昭寧的語氣不溫不火,卻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葉側妃輕蹙眉梢:“你有病是不是,我又哪招惹到你了?”

溫昭寧垂睫,輕輕揚唇,發出一聲嗤笑:“葉夫人還真是喜歡裝傻充楞。”

葉側妃心下微微一頓。

這溫昭寧到底什麽腦子,怎麽聯想到自己的?

她端著藥緩緩走到了葉側妃的麵前,碗沿還在冒著熱氣。

“葉夫人,要說您聰明還是蠢笨呀?您說您都知道去聯係楚家打聽妾的事情了,怎麽不問問,動了我的母親是什麽後果?”

溫昭寧聲音很輕。

下一秒,她伸手一把掐住了葉側妃的下巴。

文嬤嬤正欲上前阻攔,一旁的玉盞珍珠一把上前死死按住了文嬤嬤。

“文嬤嬤還是莫要亂動的好。”珍珠厲聲。

文嬤嬤眼神一頓。

這小丫頭,自從跟了溫昭寧之後膽子是愈發大了,

葉側妃奮力掙紮著,卻敵不過溫昭寧的力氣。

溫昭寧蹙眉,死死掐住葉側妃的下巴,將藥一滴不漏的灌到了葉側妃的嘴裏。

“唔......”

葉側妃的喉嚨被滾燙的藥汁刺激得一陣灼痛,她拚命搖頭,藥液順著嘴角不斷溢出,浸濕了華貴的衣襟。

直至碗底最後一滴藥也滴進葉側妃的口中,溫昭寧才緩緩鬆開了手。

“咳咳!”葉側妃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紅,捂著胸口。

她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溫昭寧,你給我喝了什麽!”葉側妃嗓音尖銳。

溫昭寧隻是慢條斯理的將藥遞到了一旁的珍珠手中,用錦帕輕輕擦拭著自己被藥漬沾濕的手。

“你給我的母親加了什麽料,我自然就給你喝了什麽。”溫昭寧悠悠抬眸,“聽聞李氏從前剛入府的時候,你也對她百般為難,不知今晚她會不會也來索你的命呢?”

溫昭寧說著,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葉側妃胸膛猛烈的起伏著:“她要索命,也隻會索你這個凶手的命!”

她低聲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李氏分明就是被你所殺。”

“夫人,所有人都知道,可他們能奈我何呢?”溫昭寧微微一笑,“再說,厲鬼,可不怕索命。”

葉側妃被她眼中那抹近乎瘋狂的笑意驚得心頭一顫。

她脊背浸出了冷汗:“此事我不過是給了些銀兩,我的手上幹幹淨淨,你沒有證據就敢直接闖入棲梧院,你信不信我——”

葉側妃的話音還未落下,臉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溫昭寧手起掌落,幹脆利索。

“要去告狀啊?”溫昭寧眯眼,“那也得看看王爺現在是否還會相信你的話?”

葉側妃可是剛被解開的禁足。

而且,還是因為假孕的事情禁足。

現在益王不憎惡她就已經不錯了,怎麽還會聽信她的一麵之詞。

溫昭寧居高臨下的盯著葉側妃:“放心,葉側妃,動手的人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話罷,溫昭寧轉身離開。

葉側妃捂著心口,毫無還手之力。

瞧著溫昭寧走遠了,葉側妃才看向文嬤嬤,厲聲大吼:“愣著作甚,還不趕緊去請府醫!”

...

入了夜,瀟湘院寂靜極了。

謝燼玄回到府中就徑直去了瀟湘院。

溫昭寧等了他很久。

今日的事情,溫昭寧是有些責怪謝燼玄的。

怪他找了一個那麽容易被收買的大夫給蘇氏瞧病。

謝燼玄方才入屋,就瞧見溫昭寧冷冰冰的眼神。

和前幾日簡直是判若兩人。

“道歉。”溫昭寧都沒起身行禮,隻是這麽悠悠的盯著謝燼玄。

“我又哪裏惹到你了?”謝燼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

“陳大夫被葉側妃收買了,害的我母親日日夢魘,世子爺食言了。”

謝燼玄聞言,臉上的不悅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絲凝重。

衛崢沒有說謊,謝燼玄將陳大夫帶過去,純屬是因為謝燼玄兒時一次高燒,是陳大夫醫治的。

謝燼玄也調查過,陳大夫離開宮中,是因為他身上有著舊疾,家中的母親也離不開人照料。

是以才會放心讓陳大夫去醫治蘇氏。

溫昭寧看著謝燼玄緘默的模樣,傲嬌偏過腦袋:“不道歉就出去。”

她胸口微微起伏,語氣冷極了。

謝燼玄眉頭一擰。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溫昭寧前幾日橫衝直撞的勾引自己。

自己現在一時失察,她就擺起了那架子。

謝燼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此次確實他沒理。

“我會讓衛崢重新為你母親尋一位大夫。”謝燼玄聲音微冷。

溫昭寧這才回眸:“不夠,我要親自動手。”

謝燼玄看著溫昭寧不容置疑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滯。

將陳大夫交到溫昭寧的手中,陳大夫估計是沒命了。

“世子爺這是舍不得了?”溫昭寧眉頭輕蹙。

謝燼玄看著溫昭寧眼中帶著幾分失落,心頭莫名一軟。

這個女人當真是給自己下蠱了。

一句話就將方才他所有的怒意都給驅散了。

這種感覺簡直是莫名其妙!

謝燼玄冷吸了一口氣,頷首:“好,明日我就讓衛崢將人帶來,別鬧出人命就是。”

溫昭寧冷聲一笑。

陳大夫可是差點要了她母親的命!

不過可以酌情考慮。

按照葉側妃的性子,估計是對陳大夫金錢**再加家人威脅。

否則陳大夫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背叛謝燼玄。

溫昭寧思索著,眉頭微微一沉,忽地有了別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