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七十章 我可以成為你的刀

溫昭寧命珍珠準備了好酒好菜。

謝燼玄今日看起來很奇怪。

但是連溫昭寧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真的還是演戲。

謝燼玄從來不向溫昭寧**自己的心事,今日還是第一回。

許是見到了謝燼玄反差的這一麵,溫昭寧心中竟然生出了一點的惻隱之心。

她斟滿了謝燼玄杯盞的酒水,推到了謝燼玄的麵前。

“世子爺,想要坦誠布公的談一談嗎?為了確保我們往後的合作能夠愉快,我不是很希望還會發生上一次那樣的爭吵。”溫昭寧也不知道什麽心情促使她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隻是看著少年薄紅的眼尾,溫昭寧心中微慟。

謝燼玄抬眸看她,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竟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看得不甚真切。

看著謝燼玄緘默的模樣,溫昭寧自顧自的飲了一杯酒。

“妾隻要溫家翻案,為了這件事,妾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哪怕是殺人放火,掀翻朝堂,所以,妾需要一個靠山,從妾來到世子爺的麵前,為的就是借您的一手權勢。”

溫昭寧眼中微微一暗。

從前她不信任任何人。

甚至連著楚硯那般自小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都背叛了自己。

可遇到謝燼玄的時候,溫昭寧忽地有了一種黑暗中的泥潭摻和到了另一樣泥潭的感受。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做了很多隻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甚至到了現在,溫昭寧也不知道,當時在益王妃的壽誕時,謝燼玄為何要讓自己鬧出很大的動靜。

謝燼玄輕抬眼眸:“你是為何知道我的權勢能夠助你的?”

他端起杯盞,輕抿了一口。

這個事情,也是謝燼玄很早以前就想要知道的了。

為何溫昭寧會如此精準的找到自己。

溫昭寧眼睛一轉,低聲:“心靈感應。”

她抬眸:“世子爺信麽?”

這句話說起來有些荒唐。

但溫昭寧覺得,總比重生這麽奇怪的事情要來的正常多了。

“信。”

謝燼玄嗓音微沉。

他信。

溫昭寧所有做的事情,都是有利於自己的目的的。

可現在,他好似真的生出了一分心甘情願。

他輕垂眼瞼,目光微沉。

“溫昭寧,你想要楚家滅門,想要溫家翻案,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謝燼玄試探性的開口,手不自覺的捏緊了杯盞。

“知道。”溫昭寧毫不掩飾。

“與所有人作對嘛!”溫昭寧不顯的勾了勾唇角。

“我可以做你的刀。”謝燼玄抬眸眸光銳利如寒刃,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但你要幫我殺了益王妃與葉側妃,敢麽?”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

溫昭寧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眼底。

她微頓片刻。

下一秒,溫昭寧舉起了杯盞,輕輕碰了一下謝燼玄手中的杯盞:“妾入府,不就是為了幫助您做這些事情的麽?”

謝燼玄抬起杯盞一飲而盡。

“好。”謝燼玄高舉酒杯,“交易達成。”

...

祁瀟舉辦的詩詞會很快就到了,她邀請了不少人。

但最好奇的,當然還是能讓自己弟弟如此牽掛之人。

隻是客人都快來完了,祁瀟還是沒有見到溫昭寧。

反倒是祁源。

他一直都等著這一日。

溫昭寧想要的名單,他一早就準備好了。

祁瀟和祁源都在府外迎客。

看著祁源翹首以盼的模樣,祁瀟微微歎了口氣:“你先進去迎接貴客,武安侯府的待客之道不能怠慢。”

祁瀟話音剛落,一輛馬車就停在了二人的麵前。

是益王府的馬車。

珍珠攙扶著溫昭寧慢悠悠的下了馬車。

今日的溫昭寧沒有刻意打扮。

反倒是穿的極其素淨。

一身

月白色的素紗襦裙,裙擺上僅用銀線繡了幾枝疏疏落落的蘭草,隨著她下車的動作,蘭草仿佛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她未施粉黛,一頭青絲鬆鬆挽了個隨雲髻,僅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臉龐更顯素淨雅致,宛如一朵幽穀中靜靜綻放的白梅,不染塵埃。

祁源看到溫昭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掩飾笑意:“你可算來了。”

溫昭寧不顯的勾了勾唇角:“交易,自然要誠信。”

她現在想要做的,就是打破祁源的幻想。

而一旁的祁瀟聽到這句話,臉色驀然沉了下來。

祁源是不懂這些事情。

可是她這個身為姐姐的懂。

很明顯,君有情,妾無意。

祁瀟雙睫微微一顫,可念著是弟弟喜歡的人,還是迎了上前。

她朝著溫昭寧輕勾唇角:“溫姑娘,您好,我是祁源的二姐祁瀟。”

溫昭寧順著祁瀟的動作微微欠身。

“溫姑娘今日打扮的也太過素淨了。”祁瀟微眯眼睛,“這是我第一次辦詩詞會,溫姑娘這樣......”

祁瀟沒有接著說下去。

但溫昭寧大概懂了。

“二姐。”祁源低聲提醒。

可祁瀟並不吃這一套。

她隻有這麽一個弟弟,任何事情自然希望能幫祁源把關。

尤其是感情這一方麵。

祁源是紈絝沒錯。

但他真誠,善良。

甚至太過單純。

如果是溫昭寧這麽有城府的話,祁瀟如何呢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