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強都市修仙記

第54章 這丫頭懂得還挺多

“二強哥,你好厲害,我腳全好了。”

薑婉婉滿臉驚喜的誇了張二強一句,同時還在原地跳了幾下。

“這算什麽?我厲害的還多著呢。”

張二強對薑婉婉的誇讚一點不在意,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要不是怕被這丫頭看到使用真氣傳出去,他隻需把真氣集中在掌心,再慢慢推開薑婉婉腳踝處的扭傷就好。

根本用不著針灸。

不過張二強的這一手針灸,連師父清居道人都誇過,說他青出於藍。

在紅塵中行走,一定要低調。

能不用真氣出手就不用,免得被仇家注意到。

“行了,既然你的腳好了,我也該走了。”

張二強站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沒錯,的確是冷汗。

他為了讓薑婉婉的傷好的更快,針灸時,隻運轉了一次功法,誰知意識空間裏的琉璃塔,卻鑽了空子,趁機瘋狂吸收靈氣。

他猝不及防差點被吸幹了,所以才會這麽疲憊。

張二強這會兒隻想趕緊回家修煉,好把消耗的真氣補充回來。

“別走,二強哥,你上次不是答應要收我為徒嗎?”

張二強剛要走,就被薑婉婉拉住了手臂。

小丫頭眼巴巴的看著他,說起那天晚上的事。

張二強無奈的看著對方,他就不該在小丫頭眼前再出手。

“二強哥,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薑婉婉見張二強沉默,有些緊張的追問。

“我不是反悔,上次我說過,能不能收你為徒,不是簡單的一句話,還要看你的天賦。”

“你是說要摸骨嗎?”

“嗯。”

兩人一問一答後,薑婉婉整張臉都紅透了。

摸骨,是她理解的那種意思嗎?

平日裏她沒少看仙俠類的小說和影視劇,摸骨這種事,她自然也看到過。

當時她還在想,被一個陌生人把自己的身體裏裏外外的摸一遍,那得多羞恥啊。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遇到同樣的事。

張二強想得卻是,自己真得要收徒弟嗎?

要知道,他才出徒沒幾年。

雖然師父他老人家曾誇過他青出於藍,但是畢竟他的修為還很低。

何況修仙者收徒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第一步要做得就是看天賦。

而修仙者的天賦分為就給等級,一到三級為劣級,四到六級為上級,七到九級為仙級。

僅從字麵意思就能看出,這九個等級中的差距。

仙級當然是最好的,鳳毛麟角。

上級也可,用師父的話來說,天賦固然重要,但是上級天賦隻要後天夠努力,也能修為大成。

至於劣級隻比普通人的根骨強上一些。

拿劣級與仙級相比,即使劣級再如何努力,也及不上仙級天賦之萬一。

張二強還記得,當時他眨巴著眼睛問清居道人,自己是什麽天賦?

師父回了他一句:“小孩子別問那麽多。”

張二強當然是不敢怒也不敢言,所以至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底是哪一種等級。

“二強,不,師,師父,你說得摸骨是我想的那種嗎?”

張二強的思緒嗎,被薑婉婉拉回。

他不解的看了小丫頭一眼,發現這丫頭的臉很紅。

“你的臉這麽紅?你都知道什麽?”

突然張二強意識到了什麽,追問道。

“我看過很多小說,說摸骨是要從頭到腳都要……”

說到這兒薑婉婉咽了咽口水,滿臉羞紅的看了一眼張二強。

“沒錯,就是這樣。”

張二強還在煩惱該怎麽跟這丫頭解釋,沒想到這丫頭還挺聰明,已經明白自己要做什麽了。

他嘴角揚了揚,繼續問:“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還要不要拜我為師了。”

張二強被這丫頭的模樣,在心裏笑瘋了,但表麵卻還要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我想好了,師父,你動手吧。”

誰知薑婉婉沒怎麽猶豫,竟這麽快就答應了。

原因還是她不想再被欺負,至少在遇到危險時,能夠自保。

這樣即使沒有爸媽陪伴,她也能很好的照顧自己。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覺得張二強太厲害了。

要是她不拜這個人為師,說不定以後見麵的機會就會變少,直到不再聯係。

像這樣的高人,別人都求之不得,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張二強愣愣的看了薑婉婉好一會兒。

發現這丫頭的眼神堅定,顯然是主意已定。

這下就由不得他不答應了。

難道這就是師父說得緣分嗎?

“行吧,我回去拿點東西,很快回來。”

然後張二強去外麵逛了一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戒指裏取出一件東西。

這東西是清居道人的遺物。

全身透明,像水晶,卻又不是水晶,呈不規則菱形。

隻不過這類似水晶的東西,不知被傳了多少年,棱角早被磨損的圓滑。

所以握在手裏絲毫感覺不到硌得慌。

張二強記得師父叫這東西為天賦石。

用這東西是用來測試天賦的。

平日裏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普通的水晶。

但是一旦開始測試時,就會根據測試者的天賦發出不同的光芒。

而測試過程,是要水晶放到測試者的頭頂,水晶會自動測試。

劣級天賦為綠藍青光。

天級天賦為黃橙紅光。

而仙級天賦為紫黑金。

不過這水晶,張二強從未使用過,他隻是從師父那裏聽過。

他早就對這天賦石好奇不已,正好今天用到薑婉婉身上,看看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樣神奇。

小白鼠婉,還不知道自己被當做了實驗對象。

她看到張二強去而複返,手裏多出來的東西。

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東西。

薑婉婉心想,果然在師父身上總有聞所未聞的東西。

“那個,師父,我開始了。”薑婉婉定了定心神,羞怯不已的說了一句。

然後便開始動手脫掉身上的睡裙。

由於家裏很溫暖,薑婉婉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睡裙,和一件小內內。

要是把睡裙脫掉了,那她豈不是……

“不用脫,你這樣就夠了。”

薑婉婉還在腦補著待會兒羞人的畫麵,張二強麵色古怪的很及時的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