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愧是傻麅子,這都能平地摔
鳳陽山上,才對倆兒子吹過牛的陳重八。
開始認真的,在周圍搜索起獵物的線索。
隻見陳重八彎著腰,仔細的查看地上的積雪,時不時還用柴刀扒拉一下地麵。
甚至陳重八還會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偶爾還會抬頭看看樹上的情況。
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知道是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手。
陳長安雙手抱在後腦勺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便宜老爹表演。
而陳長清則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了老爹的發揮。
找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陳重八臉上浮現一抹尷尬。
怎麽辦?剛剛和兩個兒子吹了牛皮,結果卻找不到獵物!
這下好了,一點老父親的威信都沒有了。
早知道不吹這牛了!
陳重八輕咳一聲,直起身子,微微搖搖頭。
然後陳重八才對著陳長安說道:“行了,不用別找了,這附近根本沒有獵物的蹤跡。”
“這地方連個腳印都沒有,肯定是你小子帶錯路了。”
“這裏根本不是獵物常來的地方。”
“哈哈哈哈~老爹你真逗!”陳長安直接笑出了聲。
“我還以為你真能找到獵物呢,沒想到連獵物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一邊說著,陳長安還一邊搖頭,嬉皮笑臉。
陳重八感覺自己的臉皮有點掛不住,頓時氣道:“明明是你帶錯了路!”
“你小子要是不相信的話,這次我來帶路,肯定能找到獵物!”
“爹,我可沒帶錯路。”陳長安放下手,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瞧瞧這附近,樹木比較稀少,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了這地方不容易被偷襲啊!”
“老爹你再看看地麵,雖說積雪也是有的,但比其他地方卻是少了不少。”
陳長安一本正經的指著地麵,開始了胡說八道。
“這又說明了什麽?說明了這樣的地方,更容易找到野草可吃。”
“所以,這地方必然會有獵物!”
陳長安胡扯了一通,自信滿滿的笑道:“說不定現在還不是開飯的時候。”
“等下到了飯點,獵物就會來吃飯了,到時候自然就能看到了。”
“……”陳重八、陳長清相視一眼,均是無語。
“你這小子,糊弄……”
陳重八本來想說糊弄鬼呢,但轉念一想這是在深山,還是別這麽說比較好。
轉而,陳重八氣道:“你小子,把你老爹我,當傻子忽悠呢?!”
陳長安嬉皮笑臉著,感到很是有趣。
就在他打算說什麽的時候,突然不遠處響起了一些蹄落聲。
下一刻,一隻體型不小的野鹿,竟是從旁邊的灌木叢裏,直接躥了出來!
那野鹿徑直朝著陳長清的方向衝去。
“???”
陳重八、陳長清父子倆懵了。
這什麽情況?這咋還真有獵物到飯點來開飯??
這隻野鹿體型健壯,皮毛呈淺棕色,頭上還長著兩根分叉的鹿角。
它似乎是受到了什麽驚嚇,跳躍的極快,根本沒注意到前方的陳長清。
陳長清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野鹿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要是被撞了個結實,哪還得了?
嚇的陳長清趕忙想要躲避。
可就在野鹿快要撞到陳長清的時候,這玩意居然當著陳家父子三人的麵,來了一個平地摔!
隻見這野鹿,似乎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一樣,猛地摔倒在陳長清的腳邊。
陳長清眨了眨眼,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
然後伸出一雙強有力的手,死死的抱住了野鹿的腦袋,甚至還試圖用體重壓製野鹿。
“爹!快來幫忙!”
陳長清朝著身邊最近的老爹大喊一聲,臉上憋得通紅。
野鹿的力氣很大,不斷的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陳長清雖然憨厚,但常年勞作下,又還是中年,這力氣倒也不小。
竟是死死的按住野鹿的脖子,讓它一時半會兒無法起身。
陳重八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心中又驚又喜。
顧不得說什麽,連忙衝了上去。
和大兒子一道,按住了野鹿的倆條前肢以及脖子。
父子倆的體重,加起來超過二百斤!
如此體重全壓在野鹿身上,繞是野鹿是野生動物,也難以迅速掙脫。
隻是這野鹿也察覺到了危險,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沒被壓著的兩條後退,拚命的在地上腿胡亂蹬著,試圖站起來。
“長安!快拿柴刀來!割它的脖頸放血!”
感覺有些難以壓製,陳重八連忙對著陳長安大喊一聲。
野鹿的力氣很大,陳重八不覺得他們父子倆能壓製野鹿多久。
必須趁著現在這樣的好機會,把這野鹿解決掉才行。
陳長安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從腰間拔出柴刀,快步跑了過去。
緊接著一個翻身,騎跨在野鹿的背肚上,然後俯下身子。
陳長安緊握著手中的柴刀,對準野鹿脖頸處的動脈,用盡全力一刀割了下去。
這一刀,不但給野鹿放血,還將野鹿的喉管也割破。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陳長安一身。
野鹿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那一瞬間掙紮的力度,差點沒把父子三人都給甩出去。
好在那是瞬間爆發的力道,而且也無法甩出去近四百斤的重量。
沒過幾秒,失血的野鹿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了。
大約一分鍾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直到這個時候,陳家父子三人才鬆了口氣。
陳長安扔掉柴刀,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對著陳重八得意的笑了起來。
“爹,你看,我說有這地方是個打獵的好地方吧?”
“這不,還沒到飯點,這野鹿就急衝衝的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剛才還說這附近沒獵物,現在怎麽說?”
陳重八從地上起身,看著地上的野鹿。
然後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小兒子,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剛才明明仔細檢查過,這附近別說是野鹿的腳印和糞便了。
就連野雞野兔,甚至野鳥的糞便都沒有。
這野鹿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而且還平地摔倒在了陳長清身邊。
這也太離譜了!
“話說老爹,這是什麽鹿啊?”
陳長安感覺這野鹿不太像是鹿,但又有點眼熟。
“身為獵人,還認不出這是什麽?丟人!”
“這是麅子,常見野鹿的一種。”
陳重八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