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狩獵隊伍出事了
陳重八和陳長清父子倆,忙活了一會兒。
很快兩人便一前一後,把綁好的麅子抬了起來。
這麅子也就六十斤重,不論是陳重八還是陳長清,都能隨便扛得動。
重是不重,但體型卻是不好操作。
一般單獨的獵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是自個抗在肩上。
等到了臨時小木屋或者其他安全的地方,再做臨時分割處理。
現在嘛,隻能先這樣抬著。
陳長安提著四隻野雞,跟在他們身後,朝著之前和江巧月分別的地方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三人終於回到了之前的分別地點。
可剛一到地方,陳長安三人就愣住了。
隻見這裏聚集了不少村裏人,裏頭還有人在嚎啕大哭,氣氛顯得十分沉重。
“這是怎麽回事?”陳重八皺著眉頭。
父子三人快步走了過去,擋在前方的村民們瞥見陳家父子這陣仗,先是一怔。
隨即紛紛下意識的讓開了道路,一個個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的眼珠子就好像黏在了陳重八和陳長清抬著的麅子身上一樣。
緊接著,又掃過陳長安手裏提著的四隻肥碩野雞。
一個個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陳家父子三人擠進人群一看,同樣倒吸一口涼氣。
人群中間的雪地上,直直躺著四個人。
其中兩人渾身是血,傷口猙獰。
身下的積雪都被染紅了一大片,雙目圓睜,早已沒了呼吸。
那兩人正是之前跟著李大叔去獵野豬的獵戶。
而另外兩個,一個是帶隊的李大叔自己,另一個卻是秋菊的丈夫方守田。
這兩人鼻孔雖然有熱氣噴出,但看起來氣息很微弱。
這臉色也慘白如紙,身上也滿是血跡。
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四個獵戶癱坐在地上。
衣衫襤褸,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一個個臉色也是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眼神裏還殘留著難以消散的恐懼。
正是之前遭遇成年野豬,狩獵失敗後拚死逃回來的那幾個。
江巧月和王秋菊也在人群中。
江巧月正用力拍著秋菊的背輕聲安慰,可秋菊卻像沒聽見一樣。
死死趴在方守田的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快哭啞了。
“守田,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啊!”
“你要是走了,我和娘還有孩子可怎麽活啊!”
那絕望的哭聲,聽得周圍的村民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村裏人這時候也徹底回過神來,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陳長安父子三人身上。
當他們看清陳重八和陳長清抬著的那隻肥碩麅子,再看到陳長安手裏提著的四隻毛色光亮的野雞時。
震驚的神色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個人的臉龐,嘴裏不停發出嘶嘶的倒吸涼氣聲。
一聲接著一聲,將秋菊的哭聲都蓋過了幾分。
“我的天!那是麅子吧?這麽大一頭!”
“還有四隻野雞!都是活的吧?看著就肥!”
“這陳家父子是走了什麽運?大雪封山的,打獵這麽凶險,他們不僅毫發無傷地回來了,還打到了這麽多獵物?”
“可不是嘛!你看看李大叔他們,跟著去獵野豬,結果成了這副模樣,死的死,傷的傷,太慘了!”
“之前李大叔還嘲笑長安不懂打獵,非要拉著陳老頭一起去。結果呢?人家陳家父子拒絕了,反而滿載而歸,他們倒是把命都搭進去了一半!”
議論聲越來越大,村民們看向陳家父子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有羨慕,有嫉妒,有敬畏,還有幾分慶幸。
慶幸沒有眼紅陳長安的收貨,也獨自一人去做那獵戶的行為,狩獵獵物。
而之前那些覺得陳長安拒絕獵戶邀請是膽小怕事的人,此刻臉上都火辣辣的。
臉上像被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通紅通紅的。
陳長安將村民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裏暗自爽了一把。
這就是有金手指的好處。
有運勢係統給予的幫助,不僅能避開災禍,還能提升自己的運道,讓自己收獲滿滿。
順便還能打那些質疑者的臉,讓自己裝逼。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陳長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現場的嘈雜。
“各位鄉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大叔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聽到陳長安的問話,一個癱坐在地上的獵戶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那人臉上還掛著淚珠,帶著哭腔和恐懼的回道:“是……是野豬……”
“我們找到了一頭成年野豬,還帶著三隻小的。”
“本來想殺了換糧食,結果……結果那野豬太凶了!”
“被老李被射傷眼睛後就發狂了,一下子就拱翻了兩個人,當場就沒氣了。”
“老李和守田,為了能讓我們脫困,自願吸引野豬的注意,也被撞成了這樣。”
“好在我們沒有辜負老李和守田,帶著他倆拚了命逃了回來……”
說到這裏,那獵戶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都怪我們,不該貪心去獵野豬的……”
“……”陳長安狐疑的看了看。
李大叔舍己為人他還相信一些,可方守田那貨會這麽好?
陳長安本能的感覺這裏頭有啥不對勁的地方。
陳重八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問道:“事發地點在哪裏?還有其他人沒回來嗎?”
“就在山北邊的林子裏,沒其他人了,就我們幾個逃回來了。”
另一個獵戶接口回答,臉上滿是後怕。
陳重八點了點頭,剛想再說點什麽。
這時,人群裏突然擠出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哼,有些人倒是好運氣。”
“別人冒著生命危險打獵,他們躲在一邊撿便宜。”
“打了這麽多獵物回來,也不知道分點給大家,畢竟都是一個村的!”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村裏的劉二嬸。
她之前也想跟著獵戶去湊熱鬧,看看能不能打個下手,或者撿個便宜。
但被她那口子給攔住了不讓去,說是很危險。
雖然劉二嬸現在是看到了狩獵的危險,可此刻看到陳家滿載而歸,心裏很不平衡。
劉二嬸這一刻忘記了狩獵的危險,心裏羨慕嫉妒恨的發狂,忍不住開口挑事。
陳家現在日子好了,就該接濟一下大家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