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價太高,修房遇阻
接下來的幾天,陳長安每天早上都會和大哥陳長清一起上山一趟。
憑借著運勢係統給予的保底加持,每次都能輕鬆打到一隻野雞。
然後幫著大哥撿點枯枝甘草做柴火,準備背著大哥砍好的木材回家。
而下午,陳長安就在家中,跟著便宜老爹學編藤。
大哥這時候也會帶著一家子過來,很是熱鬧。
五天後,村裏獵戶們手中的獵物,又被陳長安收購一空。
這次,除了肉之外,還額外收貨了三張野兔皮毛。
一番中間商差價下來,賺了八鬥陳米。
這天,陳長安從鳳陽山上提著野雞回到家,便家中盤算了一下自己手裏的財產。
一共一石八鬥的糧食,外加一些留著自己吃的雞肉。
這天中午,吃完飯後,陳長安坐在裏屋,看著已經開始編藤的便宜老爹陳重八。
“爹,咱們家現在有一石八鬥糧食了,也算是有了點積蓄。”
“前兩天讓你聯係瓦工泥匠,你聯係好了沒有?”
陳重八聞言,停頓了一下手中的動作,但很快又接著編藤。
“問是問了一下,不過我覺得他們興許是知道咱們家有糧食,這要價有點高。”
“有點高?”陳長安眉頭微微皺起的問道:“那需要多少糧食?”
對於這個至今還不知道是什麽朝代的古代,人工費要多少陳長安還真不太清楚。
“維修好堂廳的東牆,順便還要翻一下瓦麵,至少需要兩個瓦匠一個泥匠,還要有三個雜工幫寸。”
“匠人是師傅級別,他們要價是一鬥糧一天,雜工倒是隻要一半,可也要五升糧。”
“合計合計,這一天呐,咱家就得支出四鬥五升糧。”
“整個過程怎麽著也需要三天時間,光是工錢就要一石三鬥五升。”
“就這,都還不包括材料錢呢,還得咱家自己準備自己買。”
說到這兒,陳重八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陳長安,歎氣一聲。
“修這破牆太廢糧食了,我覺得還是攢著這些糧食安心點。”
“……”陳長安麻了,瞬間無語。
他還以為做了兩次生意,自個已經是有糧人了呢。
這合著修麵牆就得把手中的糧食都耗光?
“錢和糧食的事,爹你不用擔心。”陳長安想了想,還是打算稍微透點底。
“我前段時間去鄉裏的路上,撿了十兩碎銀,修房子的錢肯定夠。”
“什麽?你還撿了十兩碎銀?”陳重八感到很是驚訝。
“你小子,這種事怎麽不和我說?”
“這你也沒問啊。”陳長安嬉笑著回了一句。
“這樣的話,工錢和糧食都夠用了,甚至綽綽有餘。”
“但是,說句實話,我覺得現在不是修葺堂廳東牆的好時候。”
聽著便宜老爹的話,陳長安楞了楞。
有點不太明白,這便宜老爹之前可一直念念叨叨想修來著。
為什麽現在足夠錢糧了,反倒改變注意了?
“爹,你這又是咋了?”陳長安本著不解就問的精神,直接詢問原因。
誰料陳重八突然麵露不爽的哼了一聲,直接把手中的草騰放下。
“還能咋了?還不是那些人看咱們家現在有糧食,也知道咱們家堂廳東牆沒了。”
“這不一個個坐地起價呢。”
“這要是年景好,家家戶戶都有餘量存有錢財的時候,這個工錢不算貴。”
“可現在呢?用不了兩天,都快要餓死的貨色,還敢和我獅子大開口。”
越說陳重八就是越氣。
這堂廳東牆他能不想修嗎?
“這樣啊。”
陳長安眼眸閃爍了一下,本能的感覺這裏頭有問題。
可堂屋東牆沒了這種事,是很影響家裏溫度保存。
冷風甚至是雪,都會順著破碎的牆體刮進來。
哪怕裏屋有門阻擋,這室內溫度也是遠不如牆體完好的時候高。
就在陳長安打算勸說一下便宜老爹,暫且吃個虧答應下來。
等徹底發達的時候再秋後算賬之際,運勢係統的小字,再次浮現。
【運勢分析】
【上運:大寒之前,不維修房屋,運勢上漲,將開啟係統更新,開放新功能。】
【中運:勸說陳重八隻雇傭一個泥匠,運勢平緩。明日上山打獵,將獲得兩隻野雞。】
【下運:勸說陳重八挨宰,聘請工程隊維修堂屋東牆,運勢下降,後續將有一次黴運降臨。】
???
看著運勢分析係統顯示的小字,陳長安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係統居然還能更新?陳長安一直以為這係統是個殘缺貨色,就隻有這點功能呢!
我靠,這還用的選?雖然不知道上運為什麽不讓維修房屋,但這麽巨大的好處,選就完事了!
陳長安迅速改變主意,開口說道:“爹,你說的沒錯,既然他們要價這麽高,那這房屋咱們暫且不修了。”
“啊?”這回輪到陳重八愣住了。
自己這小兒子,盡管變得有本事了,也不再地賴子了。
可好吃懶做的壞習慣,依舊如初。
這手裏頭有糧又有錢,還能忍受得了堂屋東牆破碎不修?
“這,長安啊,貴是貴了點,但一直這麽冷著,你受得了?”
陳重八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想看看小兒子的態度是否堅決。
“爹,你都忍受得了,我為什麽忍不了?”
“再說了,我感覺這裏麵有問題。”
陳長安眼眸閃爍了一下。
之前他就有這個猜測,隻是不太確定。
可如今有運勢係統變相的提醒,陳長安肯定了這裏頭絕對有問題。
“有啥問題?”陳重八有些不太明白的反問。
“你說,這都沒三天就要小寒了。”
“這村裏那些接不到活的匠人,怎麽可能還敢開好年景的工錢?”
陳長安冷笑一聲,愈發的確定自己靈光一閃的判斷沒錯。
“長安,你是說……有人故意給咱家使絆子?”
陳重八也不笨,這會兒也有點琢磨過來了。
“我猜是這樣,不過具體是誰就不太肯定了。”
“但孫寡婦怕是逃脫不了嫌疑。”
陳長安本能的回想起了孫寡婦母女。
最近一段時間,這對母女太安分了。
自己家裏有這麽多糧食,居然不來想辦法鬧一鬧。
這很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