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每日運勢,饑荒年我糧肉滿倉!

第6章 信譽分沒了屬於是

“大嫂,我先前說了,我去山裏打獵,這不就打到了嗎?”

陳長安一看江巧月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了。

原主的風評實在差勁,讓陳長安這個誠實小郎君都被連累懷疑。

“真不是去偷的?可別被官府抓到了……”

大嫂江巧月不好說的話,大哥陳長清說的話可就要直白多了。

兩兄弟關係一直很好,這麽說話也不會讓陳長安覺得再被挖苦。

“真沒有大哥,我決定了,我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陳長安認認真真的點頭說道。

這話一出口,不論是他的便宜老爹陳重八還是大哥陳長清甚至包括他的嫂子以及小侄女,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陳長安:……

他要收回之前那句話,原主的風評已經不是用差勁來形容了,而是爛的流膿了。

這種保證的話,估計沒少和家裏人說。

索性陳長安也不再說這些話,他拿出一隻野雞給大嫂,道:

“嫂子,這野山雞你們拿回家去吃,今天中午也別回去吃飯了,正好還有一直野山雞,就在這裏現殺現吃了。”

“小叔,你這是真的洗心革麵了嗎?”

江巧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現在保證也沒有用,不如以觀後效,看看我以後到底是怎麽做的!”

陳長安說道。

“好兄弟……我……”

最開心的無疑是陳長清了,他幾乎激動地語無倫次了。

陳重八摸了摸下巴,今天祖墳是冒青煙了?

他去的時候怎麽沒看見呢?

殺雞、燒水、拔毛……

江巧月做這些流程很快。

小侄子陳來財不停的吞咽著唾沫,侄女陳梧桐也不再譏嘲她的二叔了。

“二叔,我以後能跟著你學打獵嗎?”

陳來財抬起腦袋,看著二叔,問道。

“這不太好教,二叔打獵,全憑一個緣字,若是沒緣的話,自然打不到。”

陳長安說得高深莫測。

聽得陳來財一臉不明覺厲,但心中對於二叔的形象更高了。

米飯的清香、雞肉的香味漸漸飄出房子……

村民們路過這裏時都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羨慕的看了一眼裏麵,然後離開。

“哥,這狗皮大衣你拿去,物歸原主了。”

陳長安將身上的狗皮大衣脫了下來,還了回去。

“長安,這還是你穿在身上好一些,你哥我也不會出去打獵,你會打獵,身上穿厚實一些,免得被凍著。”

陳長清連忙擺手,將狗皮大衣推了回去。

“你哥我做的是木匠活,在家裏做就可以了,沒那麽怕冷,像你這種外出的,才更需要這種厚衣服。”

陳長安沒再推辭。

江巧月雖然心疼,但是看著碗裏肥的流油的雞肉,也隻能默然。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傍晚,陳長清一家人向陳長安告別,等送走大哥一家,陳長安回到房子。

正好看見老父親陳重八,愁眉苦臉的坐在小板凳上。

“爹,你愁眉苦臉做啥?”

陳長安隨口問道。

“這兩隻雞你要是留著,拿來下蛋或者做聘禮多好啊。”

陳重八現在最大的心病就是小兒子還沒成親。

“爹,你這就是不了解你兒子我了,聘禮嘛,不是什麽難事。”

陳長安輕鬆說道。

現在是災年,不止是民間鬧饑荒,就連朝廷都鬧饑荒。

食物就是一切。

陳長安每天都可以看到運勢,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那好,等你爹明天想辦法,再去給你找找人家。”

陳重八咬了咬牙,說道。

“不用了,明天肯定還會有人來請親的。”

陳長安說道。

“你怎麽知道?”

陳重八狐疑的看向自家小兒子。

“爹啊,你現在也不想想,現在是災年,隻要到了年齡,能嫁出去肯定要嫁出去,不然家裏就多口人吃飯,地主家都沒餘糧啊!”

“我娶親的消息,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說不定外村的人也知道了,肯定會有人來的,你放心好了。”

陳長安隨口安慰了兩句老爹,然後表情又變得凝重起來。

他試探著詢問道:“爹,你真的姓陳,不姓朱嗎?”

他爹叫重八,村子外的山又叫鳳陽山,這真的很難不讓陳長安多想啊。

“你才姓朱,你全家都姓朱!”

陳重八吹胡子瞪眼道。

“要是真的全家都姓朱就好咯……”

陳長安小聲的嘀咕了兩句,還好陳重八有些耳背,沒有聽見,不然就真的哄堂大孝了。

……

翌日。

晨光熹微,微冷。

今天的天氣要比昨天暖和一些。

陳長安一大早就被陳重八叫了起來。

“長安,昨天還剩下一些雞湯雞肉,你起床先吃一些。”

兢兢業業的老父親陳重八一大早就起來熱了昨天剩下的雞湯,又做了一點米飯。

一老一少兩人坐在飯桌邊就開始吃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陳長安吃的很香的原因,導致了陳重八今早也多吃了半碗飯。

“要是每天都能過這樣的日子就好了。”

陳重八不由感歎道。

“放心吧爹,以後咱家肯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陳長安一邊剔牙一邊說道。

陳重八翻了個白眼,隨後就看見陳長安往裏間走去。

“長安,你要去作甚?”

“補覺!”

陳長安揮了揮手,迅速鑽入溫暖的被窩中,沒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

……

“你聽說了嗎?昨天那陳二流子,進山打獵,居然打到兩隻十斤重的野山雞!”

村子裏的李鐵匠對著出門遛彎的老秀才林老先生說道。

說完他有些羨慕的說道:“現在來打鐵的人也少,我也賺不了幾個銀子。”

林老先生頓足腳步,開始盤算起來,這陳家到底還有沒有需要蒙學的孩童,到時候給他點束脩,這不就好起來了嗎?

“我看這野雞是偷的,我們不如去報官!”

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王姓婦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管人家怎麽來的,這年頭是災年,獵戶進山都經常空手而虧,能弄到吃食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老先生走到王水萍麵前,瞪眼罵道。

他記得陳大家裏還有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還等著這份束脩呢,哪能讓這蠢女人壞事。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村子都傳遍了這個消息。

甚至在一些遊走各村販賣貨物的貨郎將這個消息都帶到了其他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