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接氣炸了
陳家院子外,寒風凜冽,卻吹不散站在院子裏的幾人臉上的熱情。
與之對比的,是還站在屋裏的孫寡婦以及翠翠的心驚。
“娘,這可怎麽辦,竟然真的有人來給陳長安提親!”
翠翠有點驚慌,不知如何是好。
孫寡婦卻是咬牙怒道:“我不信會有人給趙長安這個地賴子說親!”
說著,孫寡婦抓著翠翠的手,氣衝衝的衝了出去。
“李大哥,你……你剛剛說什麽?給我兒子說親?”
陳重八站在陳長安,滿是不敢置信。
自己兒子什麽德行,他這個老子是十分清楚。
無惡不作的地賴子一個!
平日裏,村裏頭那些大小媳婦姑娘家的,哪個看到了自己兒子不是繞著走。
而眼前這位同村的李鐵匠,平時除了打鐵,很少跟他們家來往。
如今卻說來給自己兒子說親?
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李鐵匠笑著拍了拍陳重八的肩膀:“陳老頭,你沒聽錯,我就是來給你兒子長安說親來著。”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李鐵匠指著後邊一點站著的人。
“這位是鄰村的張屠夫。”
“這位是趙鐵匠,和我一樣,在鄰村也是個鐵匠。”
“還有這位,是鄰村的王獵戶。”
正介紹著,孫寡婦和翠翠衝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懵了!
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
她們剛才還在屋裏說,不相信有人會給陳長安說親。
結果,這似乎不但有,而且還是三四家?
這簡直是打了她們母女倆一個響亮的耳光!
張屠夫對著陳重八抱拳示意了一下,又看向陳長安,眼神裏帶著幾分讚許。
“瞧這一表人才的俊俏模樣,這位就是陳長安小哥吧?”
“我聽說小哥年輕有為,昨天還在大雪天裏打到了兩隻野山雞,真是好本事啊!”
陳長安挑了挑眉,心裏了然。
看來是昨天繞村走三圈的效果來了,運勢分析果然靠譜。
陳長安對著張屠戶點了點頭,謙虛的笑道:“張大叔過獎了,隻是運氣好罷了。”
“可不是運氣好那麽簡單!”張屠戶擺了擺手。
“大雪封山,咱們村多少老獵手都空手而歸。”
“小哥能打到兩隻十斤重的野山雞,定然是有真本事的。”
說到這裏,張屠夫笑了笑,接著說道:“我今天來這村兒本就是來尋人說親的,正巧在村子裏聽說了你的事兒。”
“所以,我想問問小哥,有沒有成親的打算?”
“我家中有個小女兒,今年十六,吃的好模樣周正,性子也算溫順。”
“若是小哥不嫌棄,我願意將女兒許配給小哥,聘禮好商量!”
“呦,那真是趕巧了,我也是來這村裏看看有沒有合適年齡的男子與我那女兒成親來著。”
一旁的趙鐵匠立刻開口,之後便是王獵戶。
三人皆是鄰村的,組隊來這村子裏尋找給女兒婚配的對象。
在村子裏晃**時,聽說了趙長安的本事,紛紛到來。
這災年,如今還是大雪封山,這都能打到獵物,肯定是個有本事能養得起家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差點沒把陳長安誇上天。
陳重八聽著這些話,激動得渾身發抖,差點沒站穩。
孫寡婦和翠翠的臉色則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長安看著孫寡婦母女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張屠戶,拱了拱手:“張大叔抬愛了,隻是此事事關重大,我還需要和我爹商量商量。”
“應該的,應該的!”張屠戶笑著點頭。
“我們在這裏等小哥和陳老爹商量的結果,若是同意,咱們今天就能把親事定下來!”
其餘兩人也沒意見,紛紛點頭。
此時的孫寡婦,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又氣又悔。
怎麽也沒想到,陳長安居然真的能引來別人上門說親,而且還是三家!
該死的!這要是讓陳長安真的定下一門好親事,我之前的算計不就全落空了?
不僅撈不到半點好處,還得落個嫌貧愛富、把好親事作沒了的笑話!
想到這兒,孫寡婦心頭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上來。
她猛地伸手攔住了想回屋商量的陳長安父子。
隨後,孫寡婦尖著嗓子喊道:“你們可別被這小子給騙了!”
“這陳長安以前就是個遊手好閑的混子,偷雞摸狗、坑蒙拐騙啥缺德事都幹!”
“昨天那兩隻野山雞,指不定是從我們村哪個獵戶的陷阱裏偷來的!”
“或是撿了別人打死的死雞!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打的!”
張屠夫、趙鐵匠、王獵戶三人楞了楞,相視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陳長安一臉玩味的看著這貨,並不言語。
反倒是陳重八被氣的不輕,眼眸中的老實人眼神,迅速轉變,布滿殺意。
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娶個媳婦容易嗎?這八婆居然還想破壞?
要不是在場有不少人,指定把這八婆宰了!
孫寡婦見說親的都愣住了,頓時大喜,越說越激動。
“我可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家姑娘長得這麽周正,又是實誠人家,可不能往火坑裏跳啊!”
“這陳長安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以前為了我家翠翠,連他爹過冬的糧食都敢偷了賣。”
“你們要是把閨女嫁給他,遲早得被他拖累得家破人亡!”
翠翠也跟著幫腔,紅著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我娘說的沒錯,你們別信陳長安!”
“他根本沒什麽打獵的本事,就是運氣好而已!”
“以前他連院子裏養著的雞都抓不到,怎麽可能一下打到兩隻野山雞?”
本村的李鐵匠在一旁看得不耐煩,都是同村人,誰不知道誰啊?
“孫嬸子,你這話可就偏頗了。”李鐵匠板著臉開口。
“昨天長安扛著兩隻野山雞回村的事,咱們全村人都看到了。”
“那麽肥的野山雞,毛色光亮,精神頭十足,怎麽可能是死雞?”
“再說了,現在這個年景,去咱們村誰家裏能偷到兩隻這麽肥的?”
李鐵匠一臉氣憤的瞪著孫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