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天帝

第七百九十四章 上門問罪

齊百花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這個小子果然是已經知道了師兄的身份,不過越早知道越好,畢竟是瞞不住的。”

這樣讓齊百花鬆了一口氣,要是陸晨越往後知道,那麽陸晨反感 You can see的概率也就越大。

現在陸晨知道了,並且態度並沒有過於激烈,說明對於自己師兄的算計並沒有過多的排斥。

因為齊百花很清楚陸晨雖然被自己師兄在計劃之中,但是也同樣得到了莫大的機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師兄,那麽陸晨連自己的家人都找不齊,更不要說是其他了。

當然這不意味著他們師兄妹兩個人對陸晨是沒有任何愧疚感的,算計終究隻是算計。

鬥兩市坊距離羅刹天地是非常接近的,因為其本身就是明道天地與羅刹天地的交接點。

通過鬥兩市坊進入羅刹天地還是非常的簡單,並沒有過於困難之處。

雖然說自己是一個人族,進入羅刹天地之中,多少有些引人耳目。

但是在諸多強者之中進出八大天地的頻率倒也不算太低,所以就算自己是個人族被人察覺,也不會過於注目。

“重光山嗎……”

來到傳送陣法之前,陸晨想起了齊百花和自己所說的重光山。

這座山非常的奇妙,之所以叫做重光。

是因為在特定的時間之時,能夠看到兩輪太陽從天邊升起。

光影打下來之後,便能夠看到兩座大山,所以叫做重光。

至於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齊百花自然是沒有和陸晨詳細的去說。

陸晨也並沒有過多追問,到了當地之後或許就能明白了。

但是齊百花當時特意和陸晨警告了一句,這座山本身就是極為詭異的。

要不然當初雲塵也不會在諸多圍攻之下逃向了這座山。

逃向這座山的初衷,一定是因為自己師弟想要同歸於盡。

可惜的是關於這件事情,雲塵從來沒有和陸晨說起過現在的大道之精已經陷入沉淪之中,沒有了任何意識。

為了能夠保留自身的力量去複活雲塵,不會再有任何的力量逸散。

……

陸晨前往重光山之時,殊不知,如今的玄月宗已經被諸多高手所上門問罪。

第一個到來的正是九元仙王,這個和玄月仙王曾經就有糾葛之人,而第二個到來的正是渡厄仙王。

最先到來的都是和玄月仙王有著很大恩怨之人。

渡厄仙王站在高空之上,冷笑一聲道:“玄月,你那小弟子從原始天地回歸,人在何處?”

玄月仙王雙手負在背後,十分淡然道:“我那弟子已經被我逐出了宗門,他違反了宗門規則。”

聽到這句話之後,九元仙王皺眉道:“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如此蹩腳的借口,也能夠用得出來?”

“道友,既然你知道這個借口如此蹩腳,我還會說出,那你覺得這還是借口嗎?”

玄月仙王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兩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正在兩人思考之際,遠處又有兩位仙王到來,正是清塵和伏魔。

“兩位看來你們來錯了地方,玄月說他已經將陸晨給逐出了宗門。”

看到這兩位仙王之後,渡厄仙王恨不得將整個事情攪成一灘渾水。

清塵仙王詫異道:“玄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這樣做隻會給你招來更多的麻煩。”

玄月仙王笑了一笑:“此事我已經有了決斷,他違反了我們宗門規定,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一點,九元道友應該很清楚吧?”

九元嗬嗬笑道:“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了,道友,你那徒弟已經成為了我師兄的弟子,成了我的師侄,現在你將這一切放在陸晨的身上又有何用?”

伏魔仙王冷冷的瞪了一眼九元:“此時與你又有何關係,九元?若是識相的話,速速離開此地,莫要逼本尊出手!”

伏魔仙王身為那位神祖手下之人,自然對魔族的仙王有著莫大的排斥之心。

“道友,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這一次陸晨從原始天地之中逃離其中的緣故,我們所有人都不知曉,出現損失的可不是隻有你們神脈,莫非我等不能知曉其中真相?”

伏魔仙王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繼續理會九元仙王。

這其中的彎彎繞子太多了,他自然是沒有辦法一言而概之。

“玄月,陸晨能夠從原始天地逃離,這其中必然是有著很大的緣故,要知道他當初中了歸無。”

“能夠逃離這神通的人並不多,就算能夠逃離出來,他如何能夠逃離出整個原始天地?”

清塵仙王對於玄月並沒有太大的恩怨糾葛,所以說話之間也是非常的平淡緩和。

但就算這樣他也有著責怪之意,因為自己的弟子險些在這場戰鬥之中喪命。

她自己也深受重傷,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恢複。

“諸位,這件事情本宗也不知,你們就算問我,我也不能給你們答案。”玄月宗主搖了搖頭,歎息道。

“嗬嗬,如此牽強的理由,實在是太過分了,玄月!”

忽然一道身影從空間之中撕裂而出,正是刹那仙王,同樣屬於魔族一脈。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算你們上門興師問罪,我依然隻有這個回答。”

麵對如此之多的仙王玄月宗主依然表現的非常平淡,而且回答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樣。

“玄月,你我二人之間雖然有恩怨,但此事並非是我二人之間的私怨,你那弟子能夠從原始天地之中逃脫而出,必然是和那些老家夥有關係,若是我將這件事說得大一些……”

渡厄仙王冷然的盯著玄月道:“這件事情說不得也有你的影子,你覺得這樣的罪名你擔當得起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旁邊的大長老神經一緊繃,果然是安上了這麽大的罪責來。

隻是仙王之間的對話,自己絕對不能插嘴,隻能夠任由玄月仙王和這些人轉圜。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就算我是刻意庇護陸晨,但他如今已經不是我玄月宗之人,日後我玄月宗出現任何問題,諸位道友都可以上門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