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天帝

第九百七十一章 大金剛心經

絕緣再度一掌拍去,這一掌看似簡單卻蘊含著佛門心法。

“大金剛心經!”

這金剛之力牢不可破,如同天地之間最為堅固的神通。

就連陸晨也極為詫異,絕緣修煉的大金剛心經,可以稱得上是浩浩****,氣息極為雄渾。

這一掌拍來不要說是眼前這人,就算是天元上宗的大長老過來也未必能夠討到好處。

足以見得此人根基有多麽強悍,這一招的威力又有多麽強大。

但是此人終究是燃燒了本源之力,兩者碰撞之下,狂風驟起,黃沙卷東。

就連原本美如畫的風景在此刻也被摧毀的一幹二淨大山被拔起,最終碎裂成沙。

河流被卷入雲層之間,落入地麵,化作雨滴。

陸晨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利用自身修為護住二人。

這二人早已膽戰心驚,這樣的場麵除了上次在神濤門之時見過,還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甚至這一次的景象比上一次陸晨在神濤門更要恐怖。

畢竟上一次陸晨在神濤門之時,修為並沒有修複。

想的更多的是能夠不觸碰自己的傷勢,而不是以命相搏。

所以兩者之間的氣勢也是萬萬不同的,那名魔獸所化的男子此刻已經是搏了性命。

“我佛慈悲,這是死前的抵抗,毫無意義。”

等待神通散去之時,隻見絕緣的嘴角掛著一抹煙紅,卻沒有染紅他的白衣。

但此時那名魔獸所幻化的男子卻已經跌落在了地麵之上。

他的本源之力已經收回,如果再透支的話,那將會當場斃命。

“菩提心!”

絕緣緩步踏向這名男子,他的手中捏著印訣。

看似十分的和煦,沒有絲毫殺傷性可言。

但在這和煦的外表之下,陸晨能夠看到猛烈的煉化之意。

這招神通一旦觸碰到此人之後,必然會神魂俱焚,最終變成一堆灰燼。

“殘忍,真是殘忍……”

陸晨搖了搖頭,旁邊二女卻是沒有聽明白。

“地陽君,你說的是什麽意思,誰殘忍,為何殘忍?”

陸晨指著遠處的那道火光:“看到這小和尚的神通沒有?”

兩人連連點頭:“自然是看到的,我們二人雖然修為不強,但眼睛又不瞎。”

“這神通之外看似有著治愈之意,但是在其中卻燃燒著熊熊火焰,按照佛家的講法應當是業火了。”

聽到陸晨的解釋,清婉若有所思:“據說每個生命在這一輩子之中所犯的所有罪過,最終都會化作業火。”

“倒也不準確,準確來說這業火便是人世之間所有的惡念,你的惡念越強,那麽這火就會燒得越可怕。”

小鳳滿臉的迷茫和疑惑:“可我還是沒曾明白這和殘忍有什麽關係?”

清婉倒是有些明白了:“這位絕緣師傅說,此人殺戮眾生,說明他的身上罪孽深重,業火一旦燃燒必然不會短暫的消糜,而在這神通之外,又有治愈之能,所受的煎熬自然就是殘忍了。”

小鳳倒是不以為然:“既然此人殺了那麽多人,那麽為何要憐憫他這是他應得的罪孽。”

誰知陸晨卻是搖了搖頭:“你會為殺螞蟻而感到自責嗎?”

小鳳仍然是想要辯解:“你這是偷換概念,我們與螞蟻又不是同一種類,何況有意和無意差別也是巨大。”

陸晨笑著問道:“那我換句話說好了,鳥兒想吃蟲子難道有罪過嗎,我們想要吃牛羊,吃豬狗,難道也算是罪過嗎?”

“這……”

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陸晨再度詢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是過於清晰,讓你反而失去了思考的角度。”

“不如這麽說好了,一個人殺了你全家,而你滅他滿門,你覺得是對是錯呢?”

小鳳思索之際,清婉當即作答:“沒有對錯可言,你殺我全家我屠你滿門,這是天經地義,你若留他滿門性命,對自身而言是禍害,對天地而言卻是慈悲。”

陸晨撫掌輕笑:“清婉姑娘,你實在太有悟性了,至少和我心中所想差距不大。”

“那如果一隻惡龍為了能夠填飽肚子,為了提升修為,殺了無辜之人,在惡龍看來真的是不可寬恕嗎?”

陸晨不再過多所言,目光放在遠處兩人的身上。

小鳳也是似懂非懂,不明白這其中道理。

她修為雖然算強大,畢竟也是帝尊修為。

放在下界之中,這樣的修為可以稱得上是一流。

至少在星鴻大陸這樣的世界之中,帝尊強者基本上是可以橫著走的。

哪怕是在九大世界之中的前幾個世界也是如此。

但是她終究隻是一個神濤門的丫鬟,這一生之中並沒有行走,世間也並沒有過多領悟。

對於這樣界限極為模糊的概念,她是很難分得清對錯的。

這對錯也許並非絕對,但她自己心中的對錯並沒有找到。

“孽畜,今日你就該為你所做的罪孽承擔後果,在業火之中體悟菩提之心,轉世成佛吧。”

慈銘小和尚手中的火焰輕輕一托,便落在了這男子的身上。

隨後,熊熊大火便蒸騰而起。

這男子痛的是痛不欲生,不斷的翻滾,嘶吼。

可是這火焰根本就無法去除,最終把他的本體焚燒而出。

現在看來,竟然是極度相似鯤鵬的魔獸。

如此龐大的身軀在山間翻滾,場麵極度的驚駭。

此人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漫天的大雨也無法澆滅身上的焰火。

隻見陸晨手輕輕一抬,一滴水珠落在他的指尖。

隨後在金光的包裹之下,便滴落在了這隻魔獸的身上。

最終火焰漸漸消彌無蹤,此人也是幻化成了人形。

“嗯?莫非還有幫手。”

絕緣原本是打算離去的,但是看到自己的火焰消散之後,便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

他轉一眼看去,發現竟然是陸晨三人。

“施主,莫非你與這孽畜相識?”

陸晨雙手負在背後緩緩走去,搖了搖頭:“並不認識,第一次相見。”

“那麽請問施主為何要出手相救者孽畜,你知不知曉這孽畜殺了多少生命,身上背負多少的罪惡?”

陸晨再度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此時絕緣的臉上透露出了幾分怒色:“那施主究竟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