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不要命了嗎
古文馳在傍晚的時候約見了祁邵。
兩個人在餐廳麵對麵而坐,誰都沒有提起有關於黎湘的事情。
古文馳知道祁邵對黎湘的感情,其實他心裏還是很滿意祁邵這個孩子的,隻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他滿意沒有什麽用,最重要的還得是黎湘自己滿意才行。
古文馳這次之所以約見祁邵,主要是為了幫祁老爺子勸一勸這個孫子,希望他能不要再這麽執著於一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
“祁邵啊,你在這邊呆了這麽久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家裏看看啊?你爺爺可是一直在惦記你,還特意拜托我過來勸一勸你。”
祁邵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幾分笑容
他開口說道,“我在這邊發展的挺好的,暫時還沒有回家的打算,大伯你就轉告我爺爺,讓他不用再惦記我了。”
祁邵對古文馳態度還算不錯,但還是不喜歡聽他說讓自己回家的這種話。
古大伯歎了口氣,現在的孩子性格都這麽倔強,對感情的事情你實在是太執著了。
既然孩子不喜歡聽,那古大伯也就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祁邵近期的情況,兩個人吃過晚飯以後,便打算各自離開了。
在古文馳準備走的時候,祁邵出聲叫住了他。
“大伯,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祁邵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
古文馳見他這副表情,隱隱也能感覺得到祁邵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非同一般。
他再一次在位置上坐好,“有什麽事你就直說。”
祁邵皺起眉,將下午自己接到匿名電話的事情告訴給古文馳。
聽到這些內容,一向脾氣溫和的古文馳臉龐瞬間冷下,一時間已經是冷意驟升。
“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把主意打在湘兒身上?”
“大伯,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但是沒有查到什麽消息。”
古文馳臉色陰冷的嚇人,說話的語氣也是帶著騰升的怒意,“你放心吧,大伯會把那個人揪出來的,如果那個人再給你打電話,你就把情況告訴給我,你要是讓我查出來,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祁邵點頭,隨後送別古文馳。
他雖然喜歡黎湘,雖然很想和她在一起,但是並不屑於使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
又或者說,祁邵並不想強迫黎湘和她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黎湘既然不喜歡自己,那麽他和自己在一起就不會心裏。
既然她不幸福,自己又為什麽要去逼迫呢?
祁邵有些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現在的他還真是畏首畏尾,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樣子。
在餐廳裏坐了一會兒,祁邵在起身離開。
他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麽的落寞孤寂,似乎比這夜色還要寒涼。
而另外一邊……
戰擎洲的舅舅和外公早就已經失去了任何權利。
現在不僅僅是掖幽園,寒家所有的一切都由戰擎洲來做主。
兩個人幾乎每天都待在家裏。
並不是他們不想出去,而是寒家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戰擎洲的人把手的。
換句話來說,其實這裏早就已經不是寒家了,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掖幽園。
寒征輝掌控權利已久,從被奪走所有權利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停止過對戰擎洲的怒罵。
此刻的他正和兒子寒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了財經頻道播報的一些內容之後,寒征輝又開始怒聲罵了起來。
“戰擎洲這個混小子實在是不孝!他居然敢把他的外公關起來!”
“當初我就說一定要提防著他,現在可倒好,那混小子把所有的大權都奪走了,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他給找回來!”
寒毅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習慣了每天待在家裏的生活,習慣了聽父親時不時的罵上戰擎洲幾句。
或許是老爺子怒罵的聲音實在有些吵了,寒毅歎了一口氣,還是插了幾句嘴。
“爸,當初也都是給咱們多管閑事,那黎湘和戰擎洲戀愛談的好好的,咱們非要把雲輕柔給塞過去,這不是招人煩嗎?”
寒毅也已經沒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此刻他穿著一身家居服,如果不是一身尊貴的氣勢猶在,看起來和一個普通居家男人幾乎沒有什麽分別了。
他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看開了。
人家戰擎洲和黎湘是合法夫妻,他們非要將人家一對給拆散了,還要塞個別女人過去,這不是破壞人家家庭,這不是喪盡天良嗎?
寒毅是看開了,可寒征輝卻不這麽想。
他生氣的連自己的兒子一起罵,“你這個白眼狼,你現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覺得戰擎洲這麽對他外公,我是對的嗎?”
寒毅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他是對的,而是說我們做錯了,是我們把戰擎洲逼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戰擎洲好歹還讓咱們現在要什麽有什麽,雖然沒有權利,也不能經常出門,但是物質生活還和以前一樣優越,我覺得挺好的。”
“您你也別總是沉浸在過去了,這公司有別人幫忙管著不是挺好的嗎?還省得咱們瞎操心了。”
聽到寒毅說了這麽多向著戰擎洲的話,寒征輝氣得臉都青了。
他直接揚起手中的拐杖打在寒毅身上,“你也是個白眼狼,我真是白養你了!”
“別在我眼前晃悠,趕緊給我滾回你的房間去,我怎麽能有你這麽個兒子呢?”
寒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兩手插著口袋,一步一晃悠的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寒征輝真是越想越生氣,自己叱吒商場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失敗過的時候。
現在的不過年紀大了一些,居然會輸在一個小輩手中。
寒征輝用拐杖狠狠的敲了幾下地麵,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意。
但是這樣根本就不管用。
不行,他不能讓日子這麽過下去,他就不信自己管不了戰擎洲了!
寒征輝立刻拿起座機電話,與最近都在蠢蠢欲動的雲家取得聯係。
這幾十年來寒征輝都站在權力的頂端上,他認為除非自己死了,否則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在他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