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519章 究竟要做什麽?

黎湘覺得靳宇很不對勁,

他現在又是給自己送東西,又是問這些問題的,應該是害怕戰擎洲的報複。

黎湘冷冷的看著他,在心中思慮過後,並沒有對靳宇隱瞞,開口說道,“我是戰擎洲的女朋友,我們兩年前就在一起了,不過因為一些麻煩而分開,現在又重歸於好了。”

靳宇臉色微變,隻是因為地下室當中的光線實在太過昏暗,黎湘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隻是能夠感受到一些微妙的變化。

靳宇又冷聲問道,“我當然知道你們在一起,我想知道的是你在他心裏有多重要?如果我想娶你,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這問題問的讓黎湘覺得有些好笑。

與靳宇交談的每一句話都很重要,黎湘不能隨便回答。

她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戰擎洲或許會同意,或許不會同意,我和他的感情終究是我付出的比較多一些。”

“我更愛他,而他之所以這麽拚命的找我,可能隻是因為男人的麵子與占有欲,你問這些問題做什麽?”

黎湘猜的果然沒錯。

靳宇在聽到她的回答之後,心裏算是找到了一些安慰。

戰擎洲如果沒有那麽愛黎湘的話,那他的下場就不會很慘了。

靳宇露出笑容,再次開口說道,“你在這乖乖呆著,要是敢做出什麽幺蛾子,我可是會讓你吃苦頭的。”

說完這句話,靳宇用腳踢了一下麵前的袋子,用冰冷的目光警告過黎湘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先試探一下,起碼要知道黎湘在戰擎洲心中的重要程度。

黎湘應該沒有說謊。

像戰擎洲那種位高權重的男人,對所擁有的事務,占有欲望是十分強烈的。

無論他們是否喜歡,隻要是自己的東西,都不會允許有人與其爭奪。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能安心了,他要再好好盤算盤算,看看如何能夠從這件事情當中順利脫身。

最好能夠毫發無傷。

在地下室當中的黎湘依舊是心有餘悸。

如果她剛剛說錯了話,很有可能就會落得一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靳宇這個人陰晴不定,說不定會對她做出什麽事來。

黎湘對他還不夠了解,甚至從來都沒有接觸過,更不知道他究竟是誰,隻是覺得這個人有可能與靳哲有些關係。

但她依舊堅定這件事情不是靳哲做的。

靳哲是戰擎洲的兄弟,又是自己好閨蜜的丈夫,他就算不喜歡自己,也沒有理由會讓人綁了自己。

這麽做對靳哲一點好處都沒有。

黎湘倒是不害怕自己被人關著,她隻是害怕靳宇會對他做出一些變態的事來。

看著地上的那幾個袋子,黎湘還是決定看看這裏麵都放了什麽東西。

在看到裏麵的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之後,黎湘再次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靳宇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另外一邊……

宋詞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她夢到黎湘受到了折磨,不過夢境當中的黎湘並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曾經的葉婉心。

她的身上都是傷痕,那最華貴純白的禮服上沾滿了她的血液。

葉婉心不停的呼喚著宋詞的名字,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與哭喊聲讓人聽起來連心都跟著碎了。

“宋詞,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死,你為什麽要讓我出門?為什麽?”

宋詞看著葉婉心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仿佛有無形的手將她拉進了無盡的深淵當中。

“不要,不要!”

宋詞猛然驚醒,渾身上下都已經冒出了冷汗,在一片黑暗當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突然間床鋪周圍亮起了昏暗的光芒,是靳哲將床頭櫃上的台燈打開了。

看到一臉恐懼又緊張的宋詞,靳哲知道她這是做噩夢了,趕緊將她抱進懷裏安慰著。

“別怕,你隻是做噩夢了,還要我陪著你呢。”

宋詞看著靳哲,心中依舊是緊張不已,“靳哲,我夢到黎湘了,她現在很危險,她正在向我求救。”

靳哲擁抱著宋詞,說話的聲音雖然溫柔,可眼眸當中卻是閃過一抹冷意,“別怕,我會找到那個雜種,還會讓他和他們一家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宋詞還是緊張不已。

剛剛的夢境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已經沒有辦法安心睡下去了。

宋詞從**坐起,對靳哲說道,“反正現在也快天亮了,你帶我去找古姨和大伯好不好?還有戰擎洲,我想和他們一起找黎湘。”

靳哲抿了抿唇,並沒有拒絕宋詞的請求。

他立刻翻身下床,“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們,如果他們現在都不在國內,我們現在過去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你先去洗漱,我去收拾東西,然後你陪我去找一趟靳森隆,我得看看他現在的情況。”

宋詞點頭答應,不再耽誤時間,立刻行動起來。

等到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已經是天色將亮了。

靳哲帶宋詞來到了關押著靳森隆的地方。

豪華別墅佇立在泛著微光的天幕之下,這四周都是叢林樹木,偶爾一陣晨間的冷風吹過,讓人覺得有些渾身發冷,瑟瑟發抖。

靳哲脫掉身上的外套披在宋詞身上,溫聲對她說道,“裏麵的情況可能會有些慘烈,還有些血腥,你要是不想進去的話,就在車上等我吧。”

宋詞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不怕,我跟你一起進去。”

“好,那你就陪著我吧,我應該讓你知道我的真麵目,不過我怕會嚇到你。”

宋詞握住靳哲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你是我丈夫,我可能會怕你呢?”

這話讓靳哲露出了笑容。

他捏了捏宋詞的臉頰,用含著笑意的聲音說道,“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不僅怕我,而且還每天都想著要如何逃走。”

“那隻是以前,現在不會了。”

“我希望你是真心說出這句話的,我不想強迫你,但是又不想讓你離開。”

宋詞看著靳哲帶著笑意的臉龐,覺得這樣子的他看起來比平日裏更加俊逸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