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772章 泯滅人性

黎湘躺在鋪了綠色手術巾的**,她的頭頂亮著一盞無影燈,看起來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女人還沒有清醒過來,她的頭發有些淩亂,但是絲毫都沒有影響到這一張容顏的姣好。

黎湘的衣服被撩了起來,隆起來的小腹圓潤光滑,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像是一塊上好的古玉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另外一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很是喜愛的撫摸著黎湘的肚子,將手掌放在最圓潤的地方,輕輕往下壓了壓。

裏麵的寶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竟然給了這個男人回應,女人的肚皮向上頂了頂,引得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變態。

“孩子既然已經成型了,那就把它拿出來吧。”

“雖然時間稍微早了一些,但是有相關的案例表示六七個月的孩子也能活下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戰銘宇嘴角勾起鋒利的弧度,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他的身體情況已經不準許繼續等待,之前實驗出的那些藥物都已經用光了,如果再發作幾次的話,戰銘宇很有可能就會性命不保。

他不能讓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現在隻差臨門一腳,他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一旁穿著手術服的醫生有些猶豫,戰銘宇見他遲遲沒有行動,不耐煩的皺起了眉。

“你猶豫什麽呢?”

醫生抿了抿嘴唇,還是開口說道,“先生,現在還不到七個月,未免有些太過於著急了。”

“七個月的早產兒存活的幾率相對於六個月會大一些,現在還差十幾天,要不咱們再等一等吧。”

戰銘宇更加不耐煩,直接抓住了醫生的領子。

“你是不是被戰擎洲給收買了?差這十幾天算什麽?實驗室不是都準備好了嗎,到時候孩子出來就送去保溫箱,我就不信他活不了!”

醫生有些害怕,但還是盡可能的安穩著戰銘宇的情緒。

“先生……我們也不差這十幾天了,真的沒有必要冒這樣的風險,早產出來的孩子大多數都會身體虛弱,可能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自然出生,但我們肯定等不了這麽久,等到七個月吧,七個月多一點,這樣孩子存活的幾率還能大一些,但也還是有風險的……”

戰銘宇咬了咬牙,直接將醫生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男人像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他緊緊的掐著醫生的脖子,暴虐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

“誰準許你違抗我命令的?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否則下一個躺在手術台上的人就會是你!”

戰銘宇的神情是那般的陰暗可怕,眼睛裏麵蹦射出的是洶湧而又澎湃的殺意。

醫生被掐得無法呼吸,腳尖已經漸漸離開了地麵。

這種血液被堵截的感覺讓人覺得格外不舒服,極度的缺氧讓醫生有一種眼球即將要爆開的感覺。

他用一種恐懼和哀求的眼神看著戰銘宇,很是後悔自己剛才說出了勸說的話。

麵前這個男人早就已經沒有人性了,他既然能夠殘忍到將孕婦肚子裏的孩子生生剖出,又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呢?

戰銘宇放開了醫生,毫不在意他的狀態有多麽難受,冷聲命令道,“趕緊準備手術!”

“咳咳咳!”

“咳咳!是,我這就……咳咳!這就準備!”

醫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按照這個男人的命令準備手術。

戰銘宇冷冷的看著躺在手術**的女人,眼眸當中的恨意越來越重。

如果不是當年老爺子一直護著戰擎洲,他和弟弟怎麽可能落得這樣的下場?

當年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可以阻止他,現在人已經死了,他倒要看看究竟還有誰能夠阻止他重獲新生?

戰擎洲這個家夥始終都在脫離他的掌控,戰銘宇不僅要用他的孩子做藥引,還要把已經開膛破肚的黎湘的屍體扔到他的麵前。

戰擎洲不是最愛這個女人嗎?那他就要讓這個男人看看與自己作對的下場是什麽!

戰銘宇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鋒利,眼睛緊緊的盯著黎湘的肚子,仿佛已經看到了她被開膛破肚之後的畫麵。

可惜的這麽美的一個少女,二十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放著好好的大小姐生活不去享受。非要嫁給戰擎洲這麽個不祥之人,也害得自己落到了這般田地。

醫生已經準備完畢了,戰銘宇也穿上了一件防護衣,準備全程關注這場慘無人道的手術。

他有些後悔給黎湘注射了麻藥,如果一個人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被剖出來,她臉上的表情該會有多麽精彩?

戰銘宇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經過這麽多年的實驗研究,他早就已經泯滅了人性,他喜歡看那種血腥暴虐的畫麵,喜歡看著那些實驗品流露出的恐懼表情。

醫生拿著一支注射器來到了黎湘這邊,綱要將裏麵的麻藥注射進她的身體裏,**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滾開!”

黎湘直接一腳將旁邊的醫生踢開,雖然她的動作遲緩,腦袋也暈暈沉沉的,但還是很快從旁邊的台子上拿起了一把手術刀。

她用刀子比著麵前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堅毅又決然,明明很怕,但她還是盡可能的保護著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

“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死!我知道你們要利用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麽,但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得逞!”

“不許過來,否則我會先殺了肚子裏的孩子,然後再自殺!”

黎湘並不難猜到這些人的目的。

他們千方百計地抓來自己,又弄了這麽一間手術室,肯定是要在她的身上做某種實驗。

黎湘認為自己本身是沒有什麽實驗價值的,唯一有價值的就是他肚子裏的孩子。

戰銘宇用一種頗有些意外的目光看著黎湘,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褪去了陰冷之色,做出一副溫和帶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