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少的重生新娘

第810章 一家團聚

在看清楚輪椅上那個男人的樣子之時,戰銘威和許雅茹都瞬間變了臉色。

“兒子!南擎,我的孩子!”

許雅茹高中發出了淒慘的呼喚,這個輪椅上渾身是血的男人,竟然就是她的兒子戰南擎。

戰南擎已經奄奄一息,他的身上滿是傷痕,身上的西裝已經變得破爛,能夠看到的血肉模糊的傷口。

聽到母親的呼喚,男人這才勉強睜開眼睛,他張了張嘴巴想要說話,可實在是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他真的太疼了,這種疼痛已經超過了戰南擎的承受範圍,他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南擎!南擎!”

許雅茹拚了命的呼喊著,她想要奪回自己的兒子,可是手臂被保鏢緊緊抓著,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戰南擎。

戰銘威臉色變得鐵青,垂在身側的時候有些微微發抖。

戰南擎是他唯一的兒子,可他卻連救下自己兒子的本事都沒有。

或許許雅茹說的沒錯,他實在是太懦弱了,一輩子碌碌無為,連自己的兒子都敵不過,又更何況是雙手沾滿血腥的戰銘宇呢?

“戰銘宇,這可是你的侄子啊,你竟然忍心這麽對他!”

戰銘威隱忍著自己的情緒,他想要爆發,可惜他的力量在戰銘宇麵前實在是過於渺茫。

聽到男人的話,戰銘宇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開始哈哈大笑。

他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用堅硬的皮鞋底用力碾壓,一點猩紅落入柔弱的地攤上,燒灼出了一點痕跡。

“侄子?”

“戰擎洲難道不是我的侄子嗎?可我還是恨不得讓他去死,還有我那可愛的小侄孫,我要用他的命來換我的命。”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把小侄孫給我帶過來,我就會在戰南擎的身上做實驗,雖然他的年紀已經有些大了,但身上也流淌著戰家的血,說不定能夠培養出對我有利的抗體。”

看著虛弱的戰南擎,戰銘宇別人的表情漸漸變得陰冷起來,然後又將目光落在了戰銘威身上。

“在我的耐心耗光之前,你盡快做出決定,否則的話我就會直接帶走戰南擎,那你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

修長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戰銘宇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戰銘威的抉擇。

許雅茹跪在地上痛苦不已,她雖然寒心戰南擎的所作所為,可這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還是舍不得兒子受苦。

“銘威,我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兒子!”

“南擎是我們唯一的骨肉啊,我求求你救救他,隻要你能救救兒子,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保證再也不和你發脾氣了,你想離婚也可以,隻要你能救兒子怎麽怎麽樣都行。”

許雅茹爬到了戰銘威的腳下,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尊嚴,抱著男人的腿痛哭流涕。

“銘威,救救我們的兒子,救救我們唯一的血脈……”

戰銘威神色變得越發猶豫。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滿身是血的戰南擎,腦海當中浮現出他小時候的樣子,浮現出小時候的戰南擎跟在自己身後不停地叫著爸爸時候的畫麵。

長大後的戰南擎雖然有些不務正業,但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這個父親十分敬重,隻要是自己說的話,戰南擎就沒有不聽的時候。

心裏的堅持一點點的崩塌,在對上戰南擎一雙帶著哀求的眼睛之時,戰銘威徹底放棄了掙紮。

“好,我答應你。”

戰銘威的聲音沙啞,表情沉重,做出這個決定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他不想去招惹戰擎洲,可現在不得不迎難而上,他不想再做一個沒用的父親,不想再做一個懦弱的男人。

戰銘宇知道自己一定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開始瘋狂大笑,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從來就沒有失敗的時候。

輸給戰擎洲隻不過是一次偶然,這次卷土重來,他一定會贏!

“好啊!好啊!”

“我的好弟弟,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戰銘宇擺了擺手,保鏢立刻放開了許雅茹,準許她和自己的兒子團聚。

許雅茹瘋了似的撲向戰南擎,她隻要擁抱自己的兒子,卻又害怕觸碰到戰南擎身上的傷口隻能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南擎,沒事了,你回家了,媽媽會治好你身上的傷,不會讓你再承受痛苦了。”

動了動自己的嘴唇,戰南擎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呼喚,“媽……”

看著母子兩人抱頭痛哭的畫麵,戰銘宇臉上的笑容越發變態,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多溫馨的場景啊,同樣作為兒子,戰南擎能夠得到父母的疼愛,戰擎洲卻得不到。

戰銘宇咂了咂嘴巴,心中竟有些開始同情戰擎洲了。

一個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母疼愛的孩子,現在自己做了父親,本應該享受到家庭的喜悅和幸福,卻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兒子了。

在同情之餘,戰銘宇更是覺得心中爽快。

戰擎洲越是可憐,他就覺得越是高興,他希望戰擎洲能夠承受這個世間最殘酷的痛苦。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

“戰銘威,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還會帶走戰南擎,隻要是我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說完了最後這句威脅的話,戰銘宇緩緩站起身子,轉身離開了別墅。

男人前腳剛走,別墅裏麵就亂成了一團。

許雅茹和戰銘威趕緊將戰南擎送去了醫院,他們生怕自己去得再晚一點,戰南擎的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戰南擎才清醒過來。

躺在**看著天花板,男人身上的很多地方都穿上了厚厚的紗布,遍體鱗傷的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連醫生都嚇了一跳,差點打電話報警。

許雅茹一直守在床邊,看到兒子醒了,她趕緊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詢問。

“南擎啊,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