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他回來了!
玩得差不多了,戰星爍覺得有些累了。
拉著媽媽的手,小家夥輕輕搖晃了兩下。
“媽咪,這裏好像沒有衛生間啊,我想去噓噓……”
“有衛生間的,我剛才看到了,就是離這有點遠,你能忍得住嗎?”
“能忍得住的,咱們能不能悄悄溜走,要是讓爹地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讓你帶我去的,他那家夥很小氣的!”
父子兩人溫馨和諧的狀態再次打破,戰星爍又變成了那個想獨自霸占媽媽的孩子。
黎湘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看向一旁正黑臉收拾著風箏的戰擎洲,對小家夥點了點頭。
“你爸爸正在忙著呢,咱們走吧。”
大手牽著小手,走了大概不到十分鍾,終於來到了衛生間。
這裏雖然景色優美,但地方比較偏僻,平日裏沒有什麽人來,就隻有一個單人的衛生間。
有了之前黎湘一人去衛生間,然後被壞人帶走的經曆,她不敢讓戰星爍一個人進去,就陪著他一起進了衛生間。
打開隔間的門,黎湘剛要讓小家夥自己進去上廁所,目光當中就出現了一灘紅色。
那似乎是腐爛的髒器,隻是一瞬間黎湘就捂住了小家夥的眼睛。
“星爍,這裏不安全,我們找其他的地方上廁所。”
小家夥好像也看到了,但很快就被媽媽捂住了眼睛,他看得不是特別明顯,隻能茫然的點點頭,然後跟著母親離開。
在經曆過了各種危險之後,黎湘的防範意識也比之前強了不少,回去之後立刻把衛生間裏的情況告訴給了戰擎洲和傅謹宸。
“廁所裏有腐爛的髒器,好像和我之前收到的快遞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孟菁又開始行動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嚴肅,一種沉重壓抑的感覺蔓延開來,眾人再次拉響了警報。
“你們單獨留在這也不安全,我們一起走,先去那邊看看情況。”
戰擎洲覺得還是應該檢查一下,而且這莊園範圍內也有他的手下在,即便發生危險情況,他們也能應對。
傅謹宸表示同意,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一行人又再次來到了衛生間。
戰擎洲和傅謹宸輪流進去查看,保證留下一個男人保護女人和孩子。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在衛生間裏發現腐爛的內髒,甚至連血跡都沒有。
很顯然,有人在黎湘離開之後將那些東西轉移走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也沒什麽心情玩耍了,讓傅謹宸帶著母親和孩子先上車,黎湘則是和戰擎洲在周圍繼續查看著。
戰星爍不在,黎湘接下來要說什麽話,也不用再避諱著了。
“擎洲,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戰雲他們最近有匯報孟菁的情況嗎?”
戰擎洲點了點頭,並沒有隱瞞黎湘。
“剛才我收到消息,有人在跟蹤我們。”
“但你放心,他們並不敢靠得太近,也沒有做出任何危險舉動,我懷疑他們在打探情況,我已經讓人做好了準備,隻要他們敢行動,就會被一網打盡。”
知道黎湘有些經常和焦慮,戰擎洲嚴肅的表情沒有維持太久,對女人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
走上前去輕輕的抱住黎湘,戰擎洲溫柔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沒事,這次全都交給我來處理,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好。”
曾經有太多次的疏忽,戰擎洲這次必須要承擔起責任,必須要將敵人斬草除根。
這是他身為一個丈夫和父親的價值,如果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好,又如何被稱為一個男人呢?
有戰擎洲在的時候總是特別舒心。
黎湘將臉頰靠在他的懷裏,安心將這一切都交給他。
“你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需要我的時候一定不要瞞著,我想和你一起努力。”
攜手並肩,共同前進,這是黎湘所認為的幸福。
戰擎洲應了一聲,繼續緊緊的擁抱著懷中的女人。
另一邊……
在一座巨大的賭場內,身穿黑色長袍的肖晟遠沒有佩戴麵具,腳步匆忙的穿行在走廊上。
就是在他即將轉彎的時候,盡頭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人及時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肖晟遠,我們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那是一個隱藏在陰影當中的男人,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聽起來並不蒼老。
肖晟遠瞬間停住了腳。
他向後退去,然後轉身麵對著陰影中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頭上似乎戴著一頂帽簷很大的帽子,看不清具體的樣子。
那人在和肖晟遠打過招呼之後就立刻轉身離開了,在他的背後就是一道暗門,男人從這個門出去,然後一路步伐匆匆的走向遠處。
肖晟遠跟在他的後麵,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的計劃還沒有開始,肖晟遠不知道這個人的回來會對他產生哪種影響,如果是有利的那倒好說,如果會影響到他的計劃,自己恐怕還會多出一個敵人。
穿插在狹窄的小路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很久,最後進入到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出租屋內。
出租屋內環境非常簡陋,地上和家具上都落滿了,灰塵似乎很久都沒人住過了。
昏黃的燈光照亮著屋內的一切,黑衣男人與肖晟遠麵對著麵,巨大的帽簷遮擋住了他的臉,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誰讓你回來的?”
肖晟遠表情嚴肅,目光冷冷的盯著這個男人。
麵前的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帽子。
隨著他的臉慢慢出現,肖晟遠的瞳孔也越發放大。
這個曾經與他共同在麵具組織共事的人,竟然長了一張他認識的臉。
“戰南擎,怎麽會是你?”
“嗯,是我,我們一直都在合作,而且是很好的朋友,難道不是嗎?”
男人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和肖晟遠一樣,布上了很多如同肉蟲一樣的醜陋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