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神王

絕對沒有

十幾個學生都與自己的父母站在了一處,而大門敞開之後,先前那一群鬧著要將門撞開的人,卻又不知是何緣由,一時竟不敢貿然有所動作了,仿佛麵前擺著一個巨大的陰謀一般,站在門前滿麵防備與懷疑。

父母與自己的孩子一番久別的寒暄,不由分說便要讓孩子收拾了行李趕快回家。

景真在那十幾個學生當中,麵前站著的正是他的父母。

他自小便性子柔弱,父母之命更是從未違抗過。可如今麵對父母不容置疑的態度,他卻是第一次搖頭了。

景父登時一愣。他從未見自己的這般忤逆過自己,今日站在這裏,竟是分明地在與自己作對。

在門口鬧了這麽久,心中已是煩躁不已,此刻兒子又公然不聽話,景父心中惱怒不已,揚手便要一巴掌打下去。

景真已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可仍舊站在那裏,躲都不躲一下。

這一巴掌終於還是沒有落下來。景父氣得發抖,勉強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道:“那太上長老,究竟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寧願在這裏被禁書荼毒,也不跟我回家?”

聽到父親對長老出言不遜,景真心中雖害怕,卻還是執意開口道:“長老什麽都沒有做,他隻是盡著他為人師尊的責任,教我們修習功法,也教我們做人之本,從未做任何出格之事!至於什麽禁書,完全就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的!”

“無風不起浪!你就如此肯定那個太上長老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當然!父親,兒子在這裏兩年,學到的東西比前十四年學到的都多!也是我天資實在平庸,才在武學上沒什麽大突破,可我有信心,如果再在真武學宮修習幾年,一定不會負您所望,成為可塑之才的!”

景真說完這番話,景父一陣沉默。景母見狀,滿是憐愛地輕撫著兒子麵龐,柔聲道:“娘當然相信你,可是剛剛那個,也是真武學宮的人,他怎麽就使得一些奇怪的招式?旁人都說,那便是從禁書上學來的。是不是你已經修煉了禁書,隻是自己不知道?”

景真堅定地搖搖頭:“絕對沒有!修煉禁術的人,從身到心都會被改變,那母親您看看孩兒,可有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聽罷,景母果真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兒子,這才眼中含淚搖搖頭,道:“沒變,沒變!你還是我的那個好兒子!不過...”

“不過什麽?”景父威嚴問道。

景母一笑:“不過長得更高了!更多了一些男子氣概,敢和你爹鬥嘴了!”

見母親終於不再緊張,景真心中知道,自己這一番話,大概已經是說服他們了。

果然景父也沉沉歎一口氣,又看了一眼麵前這座偌大的學宮。

“你當真還願意留在這裏?”

見果然已有效果,景真立刻道:“當真!”

“好,那你在此發誓。”景父道。

“發誓?”景真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