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緊接著便覺得連麵部都開始酥酥麻麻,嘴唇不斷哆嗦著,既不能閉合,也張不開來。
頭腦卻是清醒的很,他立刻便想到,這一定是因為剛剛那一碗熱湯。哆嗦著轉回身來,果然見那夥計哪裏還在收拾桌椅,分明就是笑眯眯地站著,眼睜睜看著自己因為渾身酸軟而癱倒在樓梯上。
哆嗦著發出幾個零碎的聲音來:“你...到底...”
是誰?又幹了什麽?和自己同行的人去了哪裏?這家客棧又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一連串的問題因為身體的漸趨僵硬而問不出口,可孫慶心中明白,他們被人算計了,而這人也許不是別人,正是...魔族。
那夥計笑眯眯摘掉腰間的圍裙,一邊走向孫慶,一邊伸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一瞬間,孫慶看到夥計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驟然變幻成了另外一張同樣笑著,卻是分明陰狠不堪的臉龐。
那人眉間一點暗紅色的印記十分惹眼,想來必定就是魔族的人了。
此時此刻,孫慶心中第一個想到了女兒的安危,一時間焦灼不堪。可如今自己被下了不知道什麽藥,渾身僵硬而麻木,根本動彈不得。隻能轉動眼珠往樓上瞟了一眼,隻見孫毓秀房間的門仍然緊閉著。
心中默默念著希望女兒沒事,可那偽裝成夥計的魔族人卻早已順著他的眼神往樓上看去。他自然知道那房間中有什麽人。
於是輕笑一聲,在孫慶麵前蹲下來,道:“怎麽,擔心女兒了?”
孫慶聽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夥計,警告之意全在其中。可那魔族人全然當作看不見,隻道:“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說罷,便眼神一凜,站起身來,朝著樓上拍了拍手。隻聽吱呀一聲,孫毓秀房間的門被打開,可走出的卻不是孫毓秀一個人。
而是另外一個魔族男子,懷裏抱著早已昏厥過去不省人事的孫毓秀。
孫慶麵前那魔族人見狀,立刻嬉笑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那人抱著孫毓秀下樓來,也笑道:“還能作什麽?”說著便低頭在孫毓秀身上嗅了一把,無不猥瑣道:“真香啊!”
孫慶無法回頭,可聽著身後的動靜,心中早已幾近崩潰,喉頭不斷發出嗚嗚的怒吼聲,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麵前這人笑得不幹淨。
如果他能動得了,一定立刻便將這兩個人撕成碎片,然後一把火燒成灰,一點痕跡都不留。
如今看著那人將不省人事的女兒抱下樓,然後當著自己的麵將她用繩子捆在椅子上,隻覺得心都碎了。
早在孫慶離開孫毓秀房間時,孫毓秀獨自起身坐在桌邊,房間中空間忽然一陣詭異的扭動,隨即便顯現出了一個人影來。
那人就在孫毓秀麵前,可還未來得及呼喊,鼻子裏忽然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接著便整個人一陣癱軟,不省人事了。
待她再醒來,已是被捆在椅子上,而麵前癱坐著的,正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