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陸修遠回憶道:“當日離開那農舍之後,林翰便一直同我們在一起,又怎麽會折回去再殺了他們?”
“對啊!就算是真的回去了,師父也絕對不會殺你們的!他答應了放你們,就絕對會放你們走的!”景真也道。
“你們是一夥的,當然向著他!”
林翰終於也道:“當日,我的確沒有再返回去,甚至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而且,我已經答應了放過你們,為什麽還要再殺你們?”
“你自己心裏怎麽想的,你最清楚!什麽都不要說了,我今天殺不了你,那你就把我殺了!否則有一天我若是還有機會,定不會饒你!”
林翰苦笑一聲道:“你並非惡人,也許隻是被人誤導才來找我報仇。再說了,你如今占據著月兒的身體,就算我想殺你,又能從何下手?”
胭脂冷笑一聲,仿佛決心赴死一般,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沒辦法殺你,倒是可以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讓你也嚐嚐失去心愛之人的滋味!”
說罷,隻見芒月嘴巴微動,林翰一瞬間反應過來,胭脂竟是要控製著芒月的身體咬舌自盡!他瞬間撲過去,將自己的手伸進芒月口中阻擋胭脂。一時間便被咬的鮮血淋漓。一旁的陸修遠也立刻上前一掌從腦後將胭脂打暈了過去。林翰這才得以脫手。秦雲蘿趕忙拿出隨身的藥膏替他止血。
一番風波平息下來,天已經是亮了起來。眾人開始猜測,那一戶魔族被殺究竟是何人所為。
“我想既然是故意栽贓給林翰,那一定是和我們有過節的人。”秦雲蘿道。
河圖洛書點點頭:“芒月身體中那女子既然是魔族,可我在她身上竟感覺不到一絲魔氣。很有可能已經有人抑製了她的魔氣。”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幫她?”
河圖洛書點點頭:“沒錯,而且很有可能,跟陷害林翰的人是一夥的,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個人。”
“那會是誰?難道是神族?”秦雲蘿猜測道,“他們已經陷害過幾年一次了,就不會吝嗇再去害他第二次。”
經過那件事,秦雲蘿已經是對神族,尤其是岐山父子成見很大。
景真思索一番,接道:“我覺得師姐說的有道理。師父馬上便要去神族開辟神府,這樣一來,便要時常和神族人見麵,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司堯怕自己陷害師父之事被旁人知道,所以幹脆設計不讓師父順利列入神籍?”
“不會。”林翰搖頭道。“司堯不是這樣的人,上次會那麽說,也許是另有苦衷。”
“啊呀,你還在幫著那個司堯說話!”秦雲蘿急道。可陸修遠緊接著也道:“我也覺得不會是他。司堯君其實生性至純,上次之後,我見他每次見到我們,都是十分愧疚的。”
“那他愧疚不是應該的嘛!”
“我倒是覺得,比起神族來,另一個人更有可能。”陸修遠說著,看向林翰。林翰也看著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