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神王

出走

而楚南溪未說出口的話,自然是與林翰有關。

就像...就像她從來都把林翰當作那個意外,隻要是與他有關的事,都不能按常規來解決。在別人麵前她是個威嚴的導師,一遇到林翰便成了百般順從的那一個。

男人女人在情愛裏,好像都不能幹幹淨淨地脫身。

第二天一早,林翰便與陸修遠出門了。秦雲蘿更早便起了床,跟著楚南溪去到廚房親自炒了個菜,試圖討好一下陸修遠,結果小心翼翼端著飯菜敲開陸修遠房間的門時,卻隻有晏初一個人在。

“怎麽就你一個人?陸修遠呢?”

晏初揉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天剛亮他就和林翰師兄出門了,好像是要找什麽...另一半?”

“另一半?!”秦雲蘿心一沉,表情也跟著委屈起來。

難道就因為昨天的一個玩笑,陸修遠就要跟自己斷絕關係,甚至立刻就去找另一半?

想著想著,就落下淚來,甚至滴到了手中端著的米飯中。

晏初見狀,頓時慌了神,不知所措道:“師姐你怎麽哭了呀?哎呀你快別哭了,擦一下擦一下...”說著便將自己的袖子蹭了上去。

秦雲蘿先是委屈,卻越想越氣。既然陸修遠已經如此決絕,自己還道個什麽歉,委屈就更不能了。她秦雲蘿可是向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怎麽能為了一個拋棄自己的男人掉眼淚?

不,更加不能是陸修遠拋棄了自己,是自己先不要他的。

這麽想著,秦雲蘿啪地打開晏初的袖子,又將手中的飯菜重重放在了晏初懷裏。

“你聽好了,以後有他陸修遠的地方,就沒有我秦雲蘿!”

說完,不等晏初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了。

“怎麽回事?...”

晏初一頭霧水,可小夫妻吵架而已,他也不想去多費心想,一見自己剛醒便有飯吃,幹脆便坐到桌子前,心滿意足,津津有味吃起來。

結果米飯剛一入口,便皺著眉頭吐了出來。

“好苦...”

晏初這才想起秦雲蘿剛剛一頓哭,眼淚早都吧嗒吧嗒落進了米飯中。

他隻好一臉惆悵放下碗筷,忽然覺得自己來上虛空間好像真的錯了,無論跟誰一起,都太多餘了。

他忽然很想念穆語和小花,似乎隻有跟他們在一起才能真正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來。

正惆悵見,楚南溪忽然開門走了進來,見隻有晏初一個人,似乎也很是疑惑。晏初甚至懶得解釋了,喃喃道:“就不能是來找我的嗎?...”

楚南溪卻道:“雲蘿來過了?”

晏初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飯菜道:“師姐送來的。”

“那她去哪兒了?”

“嗯?她沒有回房間嗎?”

“沒有啊。”

“那可能去找陸前輩了吧,我跟她說了陸前輩出門了。”

“可是她的行李都不見了!”

晏初這下重視起來,疑惑道:“行李都不見了?”又想起她剛剛一頓哭,不由得猜測道:“難道...師姐出走了?”

“出走?”楚南溪更是不明所以。明明昨晚還說的好好的,怎麽今天又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