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對
晏初不滿地衝上來道:“所以你就殺了林文誌,殺了柳塵,還要殺了林翰師兄和陸前輩?你這也太可怕了吧?取消比賽資格而已!”
“你懂個屁!”李不言沉聲罵了一句,回到鐵籠中間又坐了下來。
林翰還是覺得有些地方很是奇怪,可一時卻又說不上來,也不知再問什麽了。
陸修遠卻想到了一點,對林雄道:“林老爺,可否把那三角令牌拿給他一看?”
沒錯,林翰一個激靈,這正是他想不明白的一點。
“對,那個令牌!”
林雄卻扭捏起來,道:“他自然不會認識那東西,看了也是白看。”
“你為何這麽肯定?”林翰懷疑道。他現在覺得比李不言更有問題的,是林雄。
林雄見狀,有些支吾起來:“他不過是一區區小地方的學子,怎麽會有令牌這種東西!”
“林老爺,這可是關乎您兒子死亡真相的事,您確定要這麽含混過去?”陸修遠施壓道。
林雄聽罷,又猶豫了一番,才將手伸進口袋中,拿出了那方令牌來。
令牌的表麵反著光,刺得李不言眯起眼睛來。等他看清那令牌,明顯神色一變,就連晏初都看了出來。
“你果然知道這東西。”林翰道,“是你掉在樹林的?這麽說來,跟蹤雲蘿的也是你?”
李不言卻平複了心情,冷冷道:“不,我不認識這東西。”
林雄分明捕捉到了李不言神情的變化,卻還是收起令牌道:“我說了,他一定不認識這個令牌。”
林翰終於看不下去了,急道:“林老爺,你這是自欺欺人!”
林雄卻不理他,甚至也不再給李不言機會,再次施以內力,將李不言憑空吊在了半空裏。
不顧林翰勸阻,隻聽咯吱一聲,那李不言順時間就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了。接著,他便將手伸到了李不言肚子上,嘩啦一聲響,那人的內髒被震裂了。
一時間心髒就停止了跳動,鮮血從嘴角流出。
晏初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立刻便一陣幹嘔,跑去一旁吐了起來。
林雄在一邊笑著。
“兒子,爹終於為你報仇了!”
他一字一句說著,可從他眼神中,林翰看到的並不是大仇得報的快感,而使恨意,仍然是恨意,無窮無盡,被壓製而無法爆發的恨意。
仿佛對著的並不是李不言的屍體,而是那個他真正恨著的人的。
林翰並不覺得事情結束了。
可這件事也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林雄將三人趕出醉霄樓,關上門不再見任何人。至少他們的安危保證了,而馬上到來的決賽也不會耽誤了。
隻是林文誌的死亡,讓本該十個人參加的決賽變成了九個人。
三人安然無恙回到客棧,楚南溪和秦雲蘿自然十分開心。
“怎麽樣,凶手抓到了?”楚南溪問道。
秦雲蘿更是立刻便檢查陸修遠周身,問道:“那個林雄沒有把你們怎麽樣吧?”
林翰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還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