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當年

那副拐杖林翰可不會認錯了。

“你是...神婆？！”他大驚道。那女子笑笑，收起拐杖點了點頭。

實在不可思議，決賽時那個滿臉皺紋，身形佝僂的老婦人，如今怎麽又變成了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

見林翰一臉震驚，神婆將拐杖放在一旁，重新坐回亭子中，對林翰道：“坐下吧。”

林翰終於反應過來，仍然不可思議地盯著神婆，坐到了她對麵。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神婆用意念驅動桌上的茶壺自動飛至半空裏，將茶水倒進林翰麵前的水杯中。

“從現在開始，不管你問什麽，我都會通通告訴你。”

林翰頓時收回了心，坐直身子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疑問。

“為什麽前輩和上次見麵時...不太一樣了？”林翰盡量斟酌著字句，又道：“這種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了，那我重新..”

“不必了。”神婆打斷她，坦然回答道：“沒什麽冒昧的。多年前，神族巫女誕下一嬰兒，那嬰兒從出生便背負著可怕的詛咒，那便是要一直以老人的麵容生活著，而在她十歲時便會死亡。這個嬰兒對我神族至關重要，為了救她，我便用神族秘術，將她的詛咒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幸運的是我已至中年，十歲死亡這個詛咒自然便不攻自破了。但是不得不一直都以老婦的麵容示人，隻有回到這神隱窟時，才會變會原本的容貌。”

“原來如此。”一番話林翰聽得很是感慨。原來這神婆如此善良，為了救人竟寧可犧牲自己。這樣想著，林翰不禁又對她多了幾分敬意。

似乎猜出了林翰所想，神婆頗有自嘲意味地輕笑一聲，又道：“可別把我想得太偉大。我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救自己。當年若不是這個嬰兒，恐怕我也難以活命。”

又提到了當年，林翰對這所謂‘當年’愈發好奇起來。而想想上虛空間那攤販所說的話，《龍吟訣》也一定是和當年發生的事有關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年？哪個當年？”神婆卻忽然賣起了關子。林翰急道：“就是和《龍吟訣》有關的當年。”

神婆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不知為何，便想要耍他一耍。她從未想過，當年那件事，會有他們五個之外的第六個人知道。

而如今，她將要親口告訴這第六個人了。她有些心虛，有些不安，又有些即將釋放心中壓抑多年的痛苦的期望。

林翰的眼神執著而好奇，她終於不再掩飾，開始一字一句的娓娓道來。

說是娓娓道來，但其實回憶的很辛苦。好的不好的，都要通通在腦海裏重來一遍。

“當年，齊天君還在世，我還是他最為得意的女弟子。那時，《龍吟訣》更是不可多得的上古寶物，與河圖洛書齊名，一直被封存在神族的秘庫中。”

河圖洛書？聽到這個名字，林翰忽然一晃神。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口，可不等他多想，神婆便繼續開始回憶，他隻好先定下神來，聽她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