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100章 相對

穆長溪稍稍回頭,正好那二人也看著她。二人看到穆長溪淡淡的眼神,總覺得身上毛毛的有些不自然。

不過是個出身低賤的平民女子,有什麽好怕的。

想著,她們又坐正,看了回去。

其中一個薇夫人笑著道:“說起來,豫王妃今日怎麽沒和王爺一同前來?”

“王爺需要先行來準備準備,就沒一同前來,夫人好像對我豫王府的事很好奇?”

薇夫人到底也是經過後宅爭鬥勝出開的那個,對穆長溪也並未放在眼裏,她隻是淡淡一笑,“王妃說的是哪裏的話?今日這麽多貴女前來看豫王,我不過也是替她們問問!”

“看來這些貴女和夫人關係不錯啊!”穆長溪說的漫不經心,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意。

薇夫人正要再開口說什麽,便聽到太監高聲大喊,“皇上皇後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見過皇上皇後,皇上皇後萬福。”

尉遲軒一身黃色龍紋錦袍,天家的威嚴一出場便震懾的眾人不敢言語,蹴鞠場上也安靜下來。

待皇上和皇後入座之後,眾人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今日蹴鞠大賽,是各家男兒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候,往年都是國子監學子組成一隊,朕的禁衛軍和他們一起比拚,今年朕特地叫了豫王一起參與,阿衍也是很久沒參加了,朕也想看看這些年阿衍的蹴鞠水平有沒有便差。”

“朕和阿衍上一次比試蹴鞠,還是很多年前了。”尉遲軒仰起頭,似乎是真的開始回憶起來了。

薇夫人指著西側看台說道:“皇上你看看,今日西側台那麽多貴女,都是特地來看豫王的風姿的,可見眾人和皇上一樣都非常期待。”

尉遲軒淺淺笑著,“怎麽沒見到丞相府家的小姐,她不是向來喜歡和皇姐在一塊。”

聞言,尉遲欣的臉立刻僵住。

自那件事之後,尉遲欣已經和葉知意恩斷義絕了,至於沒有將此事擴大,也是因為葉丞相的原因。

尉遲欣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穆長溪見狀替她解圍。

“這段時間葉姑娘一直待在府中不曾外出,聽說是丞相準備替她物色好的夫婿,家中管的嚴吧,皇姐自然也不好總把人約出來,是吧,皇姐?”

尉遲欣即刻反應過來,連連應著是。

這借口雖然有些拙劣,但傳聞中葉丞相要給女兒則婿的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

尉遲欣見皇上沒有深究,朝穆長溪投入一個感謝的目光。

蹴鞠場上,此次參賽的三支隊伍陸續上場。

第一支是貴族子弟組成的隊伍,大多都是國子監的學子,除了幾個遊手好閑來湊數的。

第二支是禁衛軍組成的,由禁衛軍首領帶領的年輕人,有的還是今年剛剛進入禁衛軍守衛當值,各個身體健碩,和那些讀書的學子比起來,強悍許多。

第三支便是由尉遲衍帶領的從軍中選拔出來的,其身體健碩程度不比禁衛軍差。

尉遲衍為首帶頭,他一身白色的戎裝,高大的身材和俊朗的麵貌在眾人中格外顯眼,尤其他走出來的時候,西看台呼聲一片。

皇後見狀不禁捂嘴笑道:“看來豫王的人氣還是不減當年。”

旁邊的幾位夫人也連聲附和著。

穆長溪靜靜的望著台下的尉遲衍,卻見尉遲衍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服飾抬起頭來,正好和她對視。

四目在空氣中想對,一時間,穆長溪竟然看呆了。

青年置於腰帶上,腰窄肩寬,再往上是英氣俊朗的相貌,他輪廓分明,一雙寒眸淡漠疏離。

他這一身戎裝和平日的打扮很不相同,仔細想來,穆長溪好像還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尉遲衍。

場外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預測今年的冠軍,有人猜測皇上的禁衛軍,呼聲更高的是尉遲衍帶領的王軍。

眾人議論紛紛,隻是有人注意到豫王一直盯著北側看台,有人看過去,發現竟然是王爺和王妃在對視,那目光……嘖嘖嘖。

越來越多人發現了。

就是旁邊的薇夫人也開口調侃,“王爺和王妃還真是恩愛,都秀到蹴鞠場來了。”說著她輕笑一聲。

穆長溪緩過神來,立刻收回視線,恰恰自己的手背。

隻是她突然意識到什麽,往蹴鞠場上看去,隻是這個時候尉遲衍已經轉過身去,準備離場了。

第一場是禁衛軍和國子監的對決。

蹴鞠場上的規則,是在規定時間內進球者多的一方勝利。

隨著鼓聲陣陣響起,比賽即將開始。

一聲哨聲落下,場上的人開始奔跑起來。

東西兩側看台呼聲一片,熱鬧非凡。

穆長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又抬頭看了看日頭,時間差不多了,她轉頭去看,卻發現裘婷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這裏是皇宮,裘婷是尉遲衍訓練有素的暗衛營出來的人,是有分寸的,不會到處亂跑,眼下不見了該不會是尉遲衍有什麽別的事情吩咐吧。

現在大家都在認真看蹴鞠比賽,也沒什麽人注意到她,穆長溪移到尉遲欣身邊,低聲說道:“皇姐,我腿疾毒發有些不適,先下去注意一下。”

“沒事吧?”

穆長溪笑著搖搖頭,“我自己就是大夫,去施針就好了。”

“那你快去吧,往北走有幾間可供休息的房間,去那裏就行。”

穆長溪起身離開,離開看台,她往東邊去了。

果然在東邊一顆杏樹下見到了先前約好在這裏見麵的顏故。

顏故看見她過來福身行禮,“見過王妃。”

穆長溪抬起手來,“時間緊迫,顏公子不必多禮了,上次讓你幫我查的香料可有眉目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在京中打聽一圈,並未售賣此香料,後來經過多方打聽,確定這個香料是從蒙鉈族來的。”

果然!

顏故不明白,問道:“這香料究竟有何不同?”

就算是蒙鉈族來的香料,為何他費了這麽大周折才打聽到,甚至書上也沒有記載過這種香料。沒有

“香料有一個特定的功效,若是和毒藥相融會加重毒藥藥效,同時也會留下一種獨特的香料。不過這個香料可不好種。”

“此事到此為止,顏公子不必再查下去,對你沒好處。”

看到穆長溪認真的神情,顏故瞬間明白其深意,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