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14章 給她的教訓

“穆老爺,這件事非同小可,還是要好好的調查清楚才好。”

內廳,尉遲衍麵色微沉,穆長溪坐在他身側,滿臉的擔憂。

“對啊爹,這件事情要徹查才好,今日我原是赴妹妹邀約前往,不曾想遇到這樣的事情,還好隻是一個丫鬟,要是……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啊!”

穆長溪語帶擔憂,卻是話中有話,告訴所有人,她要去西廂房是穆依依的原因。

至於她話中的停頓,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穆依依本是被房間裏麵的一幕嚇到了,如今聽到穆長溪的話,頓時就叫了起來。

“穆長溪,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說我要害你嗎?”

穆依依又急又氣,語氣也有些焦躁。

話音剛落,屋子裏就安靜了片刻。

穆依依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一時間受到了驚嚇……”

這話說得牽強,自然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穆長溪卻並未生氣,反倒是用憐惜得目光看著她。

“我懂,妹妹向來膽小,如今碰到這種事情,被嚇到也是正常,再加上綠意是你的貼身丫鬟,哎!”

穆長溪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不等穆依依說話,又轉頭對著穆長遠說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剛才管家已經比對過了,這人並不是我們穆府的,那他是如何進來的呢?”

穆長遠的臉色也不好看,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管家,甕聲甕氣地說道:“府中每日都會有外麵的商販前來送些蔬果,興許不知是哪家的夥計走錯了路罷了。”

“那就奇怪了,送蔬果的夥計向來都是早上來,也都是熟麵孔,可這位……”穆長溪刻意頓住,晦澀不明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輪番掃過。

“許是哪家換了人,還不熟悉,王妃,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這件事情就交給官府吧。”

穆長遠被問煩了,隨口答道。

穆長溪笑了笑,沒再說話。

穆依依卻是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有些著急的說道:“不行!”

“怎麽不行?”

穆長遠聲音冷冷的,瞪了穆依依一眼。

穆依依被他這一眼看的心裏發麻,連忙說道:“伯父,綠意是我身邊的丫鬟,如今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查清楚的,隻是不能報官,不然,豈不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嗎?”

“不過就是一個丫鬟,值當什麽?”

穆長遠煩躁的揮了揮手,堵住穆依依要說的話。

“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管家,你去請知州大人過來一趟。”

穆長遠說罷,轉身對著尉遲衍和穆長溪說道。

“王爺,王妃,出了這種事情,草民就不多留您了。”

這是要送客?

穆長溪挑眉,有些遺憾。

她還準備看熱鬧呢,隻是沒想到就這麽草草謝幕了。

尉遲衍倒是沒有說什麽,帶著穆長溪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穆長溪越想越覺得遺憾,忍不住感慨。

“原是想給穆依依一個教訓的,沒想到,準備了這麽久,竟是連個熱鬧都沒湊上。”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湊熱鬧了。”

尉遲衍冷哼一聲,對於她看著穆依依勾引自己卻冷眼旁觀的事情仍有些耿耿於懷。

穆長溪瞥了他一眼,看出他的不悅,卻不知為何,也沒放在心上,隻微微挑眉。

“錯,我是一直都喜歡看熱鬧,隻不過今天有些匆忙了,再加上我的腿不方便,不然,今兒這樁戲,還能再精彩點。”

穆長溪遺憾的搖了搖頭,眼底卻是一片冷光乍現。

那無賴原本是打算欺負她和嫩芽的,後來卻被穆長溪用藥迷倒。

穆長溪原打算就此離開,卻不想好不容易打開門就看見綠意攔在外麵。

不讓她們離開不說,還不由分說的往屋裏灑了合歡散。

穆長溪自然不會慣著一個想要害自己的人,當即把綠意打暈扔了進去。

穆依依帶著林婉兒過去的時候,正是藥效正濃的時候,也就出現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隻是後來那無賴的死,卻是讓穆長溪有些意外。

“那無賴應該是穆依依找來對付我的,但是他的死卻是在意料之外,按理說,她是穆依依找來的,接觸的人應該不多,給他下毒的,也最有可能是穆依依,可穆依依想要讓我身敗名裂,最好的法子應該是讓無賴親口承認與我有染才對,怎麽可能會讓他這麽輕易死去呢?”

穆長溪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尉遲衍微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聞言眼皮動了一下。

“陸明昇已經檢查過屍體了,應該是中毒,而且是劇毒,當場暴斃,這毒應該是那丫鬟身上的。”

“不,不對,劇毒都不便宜,綠意一個二等丫鬟,哪裏來的錢?再者,房間裏麵都被搜了個遍,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如果真是綠意,那她是把毒藥藏在哪裏了呢?又是什麽時候給他服下去的呢?”

穆長溪越想越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她遺忘了一樣。

忽而,她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瞳孔猛然縮至針尖大小。

“有沒有一種可能,參與這件事情的,不止是穆依依呢?”

穆依依雖然狠毒,可是能想到的也隻是讓她名聲受損,從而達到讓尉遲衍休了她,自己上位的目的。

至於殺人這種事,她一個深閨中的人,大概是不敢的。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有人一直在幕後看著這一切,穆依依也隻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目的是什麽?

是想要對付她,還是尉遲衍?

亦或是,兩者都有?

穆長溪越想臉色越難看,恨不得直接趕回去查清楚事情真相。

旁邊的尉遲衍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凝重氣息,忍不住睜開眼睛。

“也有可能隻是意外,你若是不放心,我讓人盯著點穆家,有什麽風吹草動盡快回稟,如何?”

穆長溪揪著帕子,心中依舊是有些疑惑,聞言思索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也隻能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