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219章 盛怒

當晚穆長溪睡得很好,她安慰自己畢竟要和宮裏的貴人周旋,還是要養精蓄銳才是。她一覺睡到天亮,起身後由嫩芽替她梳妝打扮。

“王妃今日要梳什麽發髻,要不要楚楚可憐的那種。”

穆長溪無奈的搖搖頭,“如同往日一般。”

宮裏的貴人各個都是人精,就算是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太後也是從女人堆裏出來的,那點小伎倆想要在她麵前擺根本就是無用的,還是規規矩矩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馬車一路行駛到宮門口,隻是她在宮門口下車正要往壽康宮去時,卻被一個內侍攔住了去路。

她認得這個內侍,是皇上身邊的內侍官。

內侍官行禮,“奴才見過豫王妃,皇上有旨宣豫王妃到承乾殿覲見。”

穆長溪覺得事情不對,試探道:“陛下今日不早朝嗎?怎的宣我去見?”

內侍官的臉色嚴肅,語氣也有些刻薄,“這就不是豫王妃該操心的事,王妃還是隨奴才來吧。”

“可是太後昨夜就命人到豫王府傳話,我應該先去壽康宮才是。”

內侍官的臉色變的厲害,“太後那邊皇上自會派人去告知,王妃莫要再耽擱了,要是皇上怪罪下來,王妃也擔待不起。”

宮裏的人都是眼高於頂的,尤其是常年服侍在皇上身邊的人,他們習慣被宮裏娘娘捧,偶爾也有官員會私下向他們打聽皇上的態度,見過盛寵的妃嬪是如何作繭自縛,因此看到穆長溪也不會阿諛奉承,更何況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誰又知道她能在豫王妃的位置上做多久呢?

內侍官已經往前走了,穆長溪隻好跟上。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她即將要獨自一人麵對帝王,也不知道皇上的態度是什麽,但是想來也不會太好,她是不是應該進去之後先請罪比較好?

承乾殿外,領穆長溪來的內侍官在門外和另外一人低聲交談了些什麽,神色有些變化。

“這位公公,可是發生了何事?”

話音剛落,承乾殿內傳出一道響聲,像是器物砸到地上碎裂的聲音。方才帶穆長溪來的內侍官讓穆長溪進去,她心中不免擔憂起來。

裘婷被侍衛攔在殿外。

“皇上說了,隻召豫王妃一人見,婢女就留在外麵等候。”

穆長溪給了裘婷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才轉身進去。

皇上正是盛怒,眼下進去豈不是往他槍口上撞?

可是眼下也已經無處可逃了,她隻能硬著頭皮進去,偌大的殿內除了坐在上方龍椅上的皇帝還有一個人,這人竟是尉遲衍。

他不是應該還在五縣處理後麵的事情嗎?怎麽突然就回來了,自己還一點消息都沒有,今早到現在裘婷也未曾跟她吐露過半分。

誰也不知尉遲衍是連夜從五縣趕回來的,夜以繼日的趕路才在今天一早宮門開啟時直接進宮麵聖。

而今,承乾殿內的情形十分詭異,不知道二人方才究竟說了什麽惹得皇上發這麽大火。

穆長溪懷著疑惑走上前行禮,“參見皇上。”

穆長溪的膝蓋一直是彎著,一直沒有等到皇上說起身,她擔憂的將視線落在尉遲衍身上,而後者則是一直目視前方,神色絲毫未變。

尉遲軒的目光落在穆長溪的身上,“砰”的一聲,尉遲軒又把桌上的奏折砸在桌上,有些被撞的還掉到了地上。

穆長溪的視線落在地上的奏折上,上麵白紙黑字寫著今日京都中關於她的傳聞,並且要求皇上下旨廢掉豫王妃。

“先前穆家出事時朕讓你休掉她,你不肯,說穆家的事跟她毫無幹係,現如今外麵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皇室的臉麵都丟盡了,朕要你休妻你還是不願,豫王你到底要如何?”

“臣弟還是方才的那一番話。”

“你是在氣朕當初將她許配你嗎?”皇上淩厲的目光投下,掃視麵前的二人。

穆長溪始終垂著眼,一言不發。

她未曾想到,尉遲衍竟然會為了不休妻一事和皇上鬧得這般僵。

“臣弟不敢。”

他說的是不敢,並沒有否認。

本來以為發生這樣多的事尉遲眼底餓態度也會有所改變,可是如今看來他的態度始終如一,不過是因為同心毒罷了,也是休書都在自己手上了,為何還要有什麽期待呢?

皇上似乎被氣的不輕,最後罰了尉遲衍俸祿,同時讓二人閉門思過好好反省。

眼下陳尚等人就要到京都外駐軍中,眼下他們被罰閉門思過,看來皇上是有意拿此事說事。

出了承乾殿,穆長溪三兩步追上尉遲衍,問道:“究竟發生何事了?王爺又是什麽時候回的京都,為何我一點消息都沒有?”

尉遲衍終於停下腳步,隻是他的神色一直冷冰冰的,像是從冰窖裏剛出來一樣,眼神似乎是在說“發生何事你自己心中沒點數嗎”。

“情況有變所以本王就提早回來了,你先回府。”

穆長溪今日可是太後召進宮的,中途被皇上攔了不說,現下若是直接回府怕是不妥。

“可是……”

“太後那邊本王自會去說,你先回去!”尉遲衍神情嚴肅的嚇人,更是以命令的語氣。

尉遲衍朝著裘婷使了眼色,讓她把人帶回去,自己則轉身快速往壽康宮的方向走去。

太後是召的她進宮,尉遲衍讓她走是一回事,可她若真不去恐會落人口實,想了想穆長溪還是轉身往壽康宮去。

裘婷十分苦惱,這要是在宮外她大可以將王妃強製拖走,可是這是在皇宮,她便不能動粗,又拗不過王妃隻好跟上。

隻是穆長溪實在沒料到,今日入宮竟有這麽多人想要見她。快到壽康宮的時候,竟然被皇後叫住。

“妹妹。”

穆長溪心中一驚,轉過身行禮,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見過皇後娘娘,皇後也是來向太後請安的嗎?”

“不是,本宮在這裏等你。”皇後直言。

“不知道皇後娘娘找我所謂何事?”

“本宮是來勸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