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229章 謠言

“回稟皇上,穆澄是我的堂弟,他若是知道我要買藥材肯定不會收我的錢,一碼歸一碼,我買藥材捐贈是為了皇家的顏麵,若是被人說我拿娘家人的東西去救護難民,那豈不是不太好?更何況穆澄如今正在爭取做皇商的資格,若是此時我直接向他拿藥材,豈不是會讓其他競爭者認為我給堂弟開了後門,覺得皇家厚此薄彼,爭奪皇商隻是過程其實已經內定?我也是考慮到這些才不願意到穆澄那裏買藥材的。”

穆長溪句句在理,倒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當初太後讓她去靜安寺時一方麵是為了皇家出麵,另一方麵也是希望她將功補過,彌補豫王妃在五縣無所作為的事情,而尉遲軒心中也是十分清楚,讓皇室中人出麵,除了皇子就是豫王,再不然便是長公主尉遲欣。

皇子當中年齡適合的隻有大皇子尉遲長明,可是大皇子母親出身不高,常年養在行宮不受寵,加上皇上也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大皇子,至於長公主就更不要說了,此事定然是會辦砸,可若是直接讓尉遲衍出麵他也不願,所以到最後便默許了太後的舉動。

可是尉遲軒多疑,斷然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但他也不會直接挑明。

“自從穆家出事之後,你從未向朕求情,甚至和穆家斷的一幹二淨,為何獨獨和這位堂弟關係甚好?”

當初穆長溪眼睜睜的看著穆氏醫館一落千丈,在穆長遠幾次請她出手相救視而不見,有人認為她是為了自保,娘家出事起碼抱住自己王妃的位置,有人卻覺得她這樣是理所應當,畢竟當年的穆長溪臭名遠揚,容貌醜陋不說還是殘疾,及其不受家裏的寵愛,以至於穆家倒台她不願出手相救。

外界眾說紛紜,可是當事人卻從未曾出麵解釋過,天天躲在王府中不見外客。

既然話講到這裏了,穆長溪便不得不再演的真一些,她的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情。

“其實原先我與穆澄的關係並不是這樣的,皇上也知道從前我的腿不好,在穆家也鮮少出門,穆澄在家則也是受到欺負,我與他未曾有過多的聯係,隻是後來穆家出事,我重新認識了這位堂弟,也許是同病相憐所以很快便熟悉起來。”

尉遲軒點了點頭,“這麽說來,這位穆澄幼時過的並不好。不過他如今能夠將生意做成如此,說明也是有能力。今日杜尚書向朕稟明京都中出現的神仙藥,據說這神仙藥一顆能夠頂普通藥物的三倍,朕很是憂心,不知道豫王妃是否願意替朕出麵說服穆澄,讓他幫助朕暗中查明真相。”

雖說二人心思各異,但是在找出真相這件事情上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若是能夠推穆澄一把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自當為皇上效力。”

尉遲軒交代了幾件事情之後便讓穆長溪先回去。

她行禮過後,有個太監過來引著她往外走,送她的正是李公公。

李公公將她送到承乾殿外又往外走了一些,他轉過頭來說道:“王妃,熙和殿的宴會已經結束了,宮門口往這邊走,承乾殿還要奴才伺候,就不送王妃了。”

穆長溪聲音柔和,帶著些許恭敬,“李公公慢走。”

穆長溪朝著宮門口的方向去,因為突發的事情宴會提早結束,所以現在時辰尚早,她不急不緩的朝前走去,沒過多久目光中出現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

兩人都是男子,穿著官服腳步匆匆,朝著承乾殿的方向去。

離得遠的時候,二人都未曾注意到這邊走來的穆長溪,直到進了些,高的那位先認出眼前的豫王妃,便伸手去扯前麵矮的那位的衣服。

劉大人十萬火急,全然不在意謝玄的動作,甚至還覺得謝玄的動作讓他慢了一些。

快到穆長溪跟前的時候,謝玄用力拉住劉大人,在劉大人發作前快他一步說道:“參見豫王妃。”

劉大人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他的目光在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在心中驚訝了一番,這才匆匆行禮,“見過豫王妃。”

穆長溪微微點頭,眼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沒有說話,徑直走過。

身後也就是急匆匆的腳步,越來越遠,她知道,這是皇上召見大理寺卿,看來神仙藥一案是要交給大理寺查辦了,可是就這位劉大人恐怕是不行,但是謝玄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穆長溪走路的速度並不算快,但是到宮門口的時候正好撞見熙和殿那邊過來的人,熙和殿過來的路在前麵交匯,她正好走在這些人後麵,前麵人的話便傳入她的耳朵。

“你們方才看到那位豫王妃了嗎?上次在皇家獵苑我明明看到她的臉好了很多,生的還不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的宴會又戴上了麵紗,主要是皇上和皇後都未曾問過,好是奇怪。”

一個穿著紫色蝶裙的女子接話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豫王妃染上了怪病。”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來了興趣,都湊的更近了些,卻不知道何時穆長溪已經走到她們的身後。

“什麽怪病?”另一個女子問道。

“先前豫王妃就閉門不出,後來五縣瘟疫的時候王爺特地帶她前往,之後說染上瘟疫也不外出,也不和其他得了瘟疫的人住在一起,就隻是封了院子,有傳聞說她是因為染上怪病見不了人,但是此事宣揚不得,便對外宣稱是染了瘟疫,以瘟疫掩蓋怪病。”

“真的假的?那是什麽樣的怪病,症狀都在臉上?應該是不會傳染的吧?”女子擔心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生怕變醜。

“你傻呀,當然不會了,要是會的話皇上怎麽會讓她來宴會。”

那位紫衣女子又繼續說道:“我可是聽說豫王妃是去找溪溪大夫診治的,說不定已經好了很多了。”

“這位溪溪大夫還真是厲害,能治瘟疫不說,各種疑難雜症都能治。”

聽到這裏,穆長溪勾唇一笑,眼裏一點溫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