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241章 中毒的婦人

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穆長溪被驚得微微一怔,按理來說,她是應該和尉遲衍一起去參加太後的壽宴。

畢竟,他是豫王,她是堂堂正正的豫王妃,哪裏有不去的道理?

隻是這神仙藥一案還沒有解決,穆長溪懸著的一顆心遲遲不肯放下。

那支射過來的箭矢,那些有銷路的丹藥,還有從未露麵的幕後主使……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霧裏看花,隔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始終看不清楚。

穆長溪沉沉地歎了口氣,“我自然是會和你一起的,到時候,好好的為太後賀壽。”

尉遲衍深深的望她一眼,隨後又點了點頭,放在穆長溪腕上的手,卻始終沒有拿開。

“這神仙藥一案撲朔迷離,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這案子我會時刻盯著,何況還有大理寺。”尉遲衍猶豫半晌,還是抿了抿唇道,“你就放心的為我準備太後的賀禮,不要再擔心神仙藥的事情了。”

穆長溪詫異而又不解地盯著尉遲衍看去。

這案子她關注了許久,怎麽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尉遲衍反倒是勸她退縮?

是那支莫名而來的箭矢嚇壞了他,還是因為其他別的原因,穆長溪根本不得而知。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直到茶盞裏嫋嫋升起的煙氣消弭,穆長溪終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尉遲衍放下心,“那你考慮考慮要送什麽賀禮,我先回去了。”

這才呆了多久,又要走?

穆長溪望向男人的玄色蟒袍,他即刻站起了身,束起的長發劃過她的手指,而後傳來了一聲響動。

是他關了門走出去的動靜。

“裘婷,你過來。”

穆長溪輕聲一喚,原本坐在房頂上曬太陽的裘婷一個翻身下來,立於她的身側,“王妃,怎麽了嗎?”

“王爺最近在忙什麽,我怎麽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似的?”穆長溪的雙手不安地微微攥拳,眼神落在男人未喝完的那盞茶上。

裘婷被這話問得一頭霧水,王妃都不知道王爺的動向,她區區一個暗衛如何得知?

“罷了,或許是我想的太多。”穆長溪收回視線,端起自己那杯茶一飲而盡,“這屋裏太悶了,咱們出去走走吧。”

這古代抬眼望去便是四角四方的天,尤其是在院內,呆久了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裘婷應下,跟在穆長溪身後走著,還不忘拿了件兔絨洋緞鬥篷,進入深秋,京都的風寒了些。

出了豫王府,裘婷快步跟上穆長溪的步子,將鬥篷披在了她的肩頭。

穆長溪一步步走著,始終覺得心裏有什麽亂成了一團,得不出來個確切的結論,尉遲衍說過的話還一直在她的心頭縈繞。

他說,不讓她再插手神仙藥一案。

他說,讓她好好的為太後的生辰準備壽禮。

可是為什麽一開始,他沒有阻止她調查神仙藥?甚至還讓她用上了穆澄,雖說這案一成能夠讓穆澄在皇商競爭中增強力量,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自己的親戚。

“王妃您看,這小狗窩在樹叢裏呢,估計是老狗怕它受到傷害,故意將它藏起來了。”裘婷的耳力驚人,聽見樹枝沙沙的響動聲,便是探頭過去,看見了草叢裏趴著的幾隻小狗。

怕它受到傷害?

穆長溪如被雷擊了一般立在原地,她剛才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尉遲衍這樣要求自己,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已經調查出了幕後之人,隻不過那幕後之人或許位高權重,或許陰狠毒辣,總而言之就是一號危險人物。

理順了這麽一層關係,穆長溪的心裏一沉,回頭道,“咱們回王府一趟,我有事想和王爺說。”

裘婷摸不著頭腦,穆長溪不做解釋,快步往回趕,而裘婷迷茫的跟在身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句實話,她覺得今天的王爺和王妃都挺奇怪的。

“哎喲,哎喲——”

穆長溪正著急,轉了個彎兒就聽見一陣痛苦的哀嚎聲,繼而,一個肥碩蒼老的老婦映入眼簾。

她看上去十分痛苦,正倒在地上不住地哭嚎著。

“您是哪裏不舒服?”穆長溪思忖幾秒,還是耐不住心底的善意,上前扶了一把。

這古代社會怎麽也沒有碰瓷的吧?

“裘婷,你先回王府,就說王爺所顧忌之事我已明了,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去再商討。”穆長溪一邊扶著老婦,一邊回頭將話一股腦的倒給了裘婷。

裘婷根本不知道她說這到底是什麽事情,好在是記憶力不錯,默念了幾遍穆長溪的話後用力的朝她點了點頭,快步朝著王府而去了。

她離開了沒有關係,小五瞬間從旁邊的一棵大樹上翻身而下,落在穆長溪身前還行了個禮,“裘姐走了,我來守護王妃!”

穆長溪來不及跟他玩笑,她早就看出老婦的狀態不對,估計是中了毒了。

眼神遍尋一番,穆長溪發覺,老婦的手上紮著一根刺,刺的周圍是幹涸了的鮮血,而創口處已經發黑發紫,一隻手腫的老高,如同個發麵饅頭似的。

“您這是在哪裏紮的刺?”穆長溪略掃一眼傷口。

這是寒冬草的刺,這種草藥為了保護自己,進化出了一種劇毒汁液,汁液存儲在每個花刺之中,若是被人摘下,花刺定會刺入皮肉,劇毒也就滲入了人體。

中毒後,毒液會迅速攻擊人的呼吸係統,不加診治,很快就會窒息而亡。

老婦已經說不出話,不住的喘息著,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脖子,估計是已經喘不過氣來。

“白團子,咱們這裏有沒有寒冬草的解藥?”穆長溪救人心切,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與白團子溝通著。

白團子在藥房裏飛來飛去,很快從一個巨大的貨架上找到了一瓶粉末,“主人,這是解藥。”

“這老婦與主人不認識,為什麽還要救她呀?”白團子不太理解穆長溪的心情,繞了好幾圈兒,忍不住問道。

“回頭再跟你解釋!”穆長溪留下一句話,瞬間退出了意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