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245章 幹擾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就在穆長溪打算抽血之時,帷幔外卻突然傳來了那劉太醫的聲音,“能不能讓臣也進去學習一番,看看到底應該如何解決?從皇子殿下出生以來,這身體都是臣負責的,就算是臣無能,卻也放心不下皇子殿下呀!”

劉太醫這心裏七上八下的,若是真的被穆長溪治好了皇子殿下的病,那他豈不就是要玩完了?

無論如何,他這一輩子在太醫院勤勤懇懇,馬上到了告老還鄉的年紀,絕對不能落下口舌,被人詬病。

說出去,這太醫院的院判如此無能,還需要借助外人之手治好皇子殿下,成何體統?

他必須要進去看看,出來也有得話說,無論如何,也能得個幫助治療皇子殿下的名聲吧?

尉遲軒擔憂著小皇子的情況,聞言便投來一道充滿寒意的視線,都到了這個時候,他說這種話有何作用?

“皇上,讓臣進去看看,無論如何也能幫豫王妃醫治皇子殿下的病,而且也能看清楚豫王妃是怎麽施針下藥的,一來二去,也更加安全些。”

話裏話外的,不就是不信任穆長溪的意思嗎?

尉遲軒本就對豫王府有所忌憚,如今不得不搬出豫王妃為自己兒子診治,被劉太醫這麽一說,心裏也泛起了漣漪。

“這倒是有理,你不妨就進去看看,若是有可取之處,也能讓太醫院的眾太醫學習一下。”尉遲軒竟是點頭允了劉太醫的要求。

劉太醫瞬間興奮起來,“謝皇上,臣一定好好學習王妃的診治技術。”

這……

穆長溪剛綁好皮筋,將針頭插入了尉遲長瑞的血管之中,就聽見這逐漸過來的腳步聲,眉頭緊蹙。

若是此時劉太醫掀開帷幔,一定會發現自己正在給小皇子抽血,到時候要解釋可就困難了。

現在她麵臨著兩個選擇,一是阻止著不讓劉太醫進來,二是迅速拿開針管。

拿開針管不按壓皮膚,就會滲血,到時候還是會被劉太醫察覺。

穆長溪努力保證著自己集中注意力為小皇子診治,可這逐漸而來的腳步聲不斷的影響著她的注意力,以至於她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太醫,好巧不巧的,為什麽偏要進來學習什麽技術!

“劉太醫,長溪診治病人的時候,是不喜歡人叨擾的。”充滿寒意的聲音響起,是尉遲衍!

尉遲衍這話一出,腳步聲戛然而止。

“何況長溪正在為小皇子治療,你這般貿然進去,豈不是會影響她?”尉遲衍的聲線平穩,其中卻充滿了威嚴。

劉太醫隻覺得從頭麻到腳,自己好不容易說服了皇帝,怎麽還有個豫王殿下阻攔?

趁著這個功夫,穆長溪眼疾手快,抽出血液樣本後瞬間拿著一根棉簽按住了針孔處,約莫幾十秒後拿起,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

而此時,外麵寂靜的嚇人。

劉太醫不知該往前還是往後,而尉遲軒被尉遲衍駁了意見,心裏自然是不忿,好在是沒有當著眾人的麵兒發火。

“主人,團子會盡快研製解藥,估計五分鍾後,就能研製出解藥了!”白團子接過樣本,滿目認真的坐在了顯微鏡前,“韓惜草是一種長得很像蘭草的植物,或許是弄混了,才會導致中毒。”

有了白團子的幫忙,穆長溪也舒了一口氣。

轉念,她便想到了外界的尷尬景象,剛才尉遲衍可是為了自己,駁了他皇兄的麵子!

這可怎麽是好……

穆長溪將白團子交給自己的消炎藥和止咳藥喂給小皇子,緊接著,就瞬間拉開了帷幔。

“皇上贖罪,是臣妾冒失,考慮到皇子殿下的隱私問題,便拉上了帷幔。”穆長溪欠身行禮,“沒想到因此而引來了劉太醫對臣妾醫術的懷疑,真是萬萬不應該,臣妾應該在一開始就請求劉太醫一同診治,確實是欠考慮了。”

誰也沒想到她能把這話放在明麵兒上說,隻不過說的委婉了些,劉太醫懷疑她的醫術不精,這暗地裏,尉遲軒懷疑尉遲衍有了二心。

尉遲軒自然是不能承認這樣的想法,岔開話題道,“長瑞現在的情況如何?”

太後斜靠在貴妃榻上,也是焦急,“豫王妃,如今哪裏是道歉的時候,你趕緊告訴哀家,哀家的孫兒如何了?”

“診治很順利,皇子殿下是中毒引起的發熱及咳疾,臣妾剛才已經施針緩解了皇子殿下中的毒,隻需要再服下解藥,就會好了。”

“長瑞,長瑞!”

芸貴妃一聽長瑞的情況,急忙起身去看。

而太後也是一臉激動,在侍女的攙扶下前往內室。

這兩人一前一後的快步而去,尉遲軒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闊步而去,查看著尉遲長瑞的情況。

尉遲軒也鬆了口氣,看向還在行著禮的穆長溪,“解藥在哪裏,快給長瑞服下。”

“這解藥需要臣妾去藥房配置,估計要借太醫院裏的藥物一用。”穆長溪不想留下任何把柄,她若是直說解藥在自己身上,豈不是會引起尉遲軒的懷疑?

到時候怕是誣陷自己陷害尉遲長瑞都有可能,隻能是去太醫院走個過場,再將解藥拿出來就是了。

“你平身吧,長溪,剛才你說,這長瑞中了毒了,是真的嗎?”太後抓住了重點,心裏還是禁不住的著急。

好在她坐在床邊看了看尉遲長瑞的小臉兒,確實是比之前要紅潤了許多。

“回太後的話,臣妾發現皇子殿下中的毒是韓惜草,這種植物長相與蘭草相似,若是擺在寢宮之中,久而久之就會吸入其花粉,造成喉嚨處瘙癢難耐,還會危及肺部。”

“而且皇子殿下還是孩童,受到的影響要比成年人大得多,顯得症狀也會眼中許多。”穆長溪低眉順眼的答道。

此話一出,慈寧宮再一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之中。

“放肆,給朕查,膽敢陷害皇子,是何居心!”一枚茶盞應聲而碎,再看去,是尉遲軒慍怒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