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掌櫃的死了
穆長溪看出了這金針之中的關竅,頓時對這金針更為感興趣了。
“隻不過我們隻負責製作,並不懂得唐門秘術,這金針再配上淬毒,才是最佳。”杜訣遺憾。
尉遲衍點了點頭,“沒關係,她會。”
?
杜訣沒了話說,事已至此,隻能是將自己家裏的一套金針拱手相讓,“既然是王妃喜歡,那我就將這套針送與王妃吧。”
“這本就是我與王妃第一次見麵,就當做是見麵禮,也極為合適。”杜訣說得一口漂亮話,讓穆長溪聽著也覺得十分順心。
自然,尉遲衍不願欠下這個人情,掏出了一張銀票,“這銀票你先拿著,算是本王買下這金針的錢。”
杜訣連連擺手,他這話都說出去了,怎麽好意思再要尉遲衍的錢呢?
“這錢我就不要了,若是改日有空,去豫王府找你喝酒,你可得好好招待。”杜訣笑了笑。
尉遲衍應允下來,他與杜訣的關係本就極好,如今杜訣既然是不要銀票,他也就沒有再客氣。
收了金針,尉遲衍便準備離開了。
“怎麽走的這麽匆忙,也不留下來吃個飯再走?”杜訣喜歡熱鬧,眼看著快到晚上,便邀請尉遲衍和穆長溪留下吃飯。
尉遲衍看了看剛才來的那個方向,“不了,你家不太方便,還是下次去我府上再說。”
杜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了尉遲衍的意思。
看來,是自己的二妹不太惹人喜歡了。
不過杜訣也可以理解,尉遲衍既然已經迎娶了王妃,自然就要以穆長溪為主,哪裏還能陪杜青兒個小孩子胡鬧?
“杜公子,我見你印堂發青,走路虛浮,大有腎虛之像,這些進補的丹藥你拿著,定能有所緩解。”
穆長溪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完成了對杜訣的麵診,又去找白團子拿了些六味地黃丸,塞在了杜訣手裏。
杜訣,“……”
怎麽他白搭了一副金針,還確診了自己腎虛?
隻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便收了下來。
這未免也有些太尷尬了……
杜訣哭笑不得,訕訕將兩人送到了門口。
——
“杜訣當真腎虛?”兩人坐上了馬車,尉遲衍實在是憋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穆長溪欣賞著自己新得的這副金針,笑眯眯道,“那是自然,估計他生活不規律,所以腎氣不足,並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
尉遲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又看向了窗外。
不一會兒,馬車便到了豫王府門口。
尉遲衍剛握著穆長溪的手將她扶下馬車,陸明昇便快步而來,搭在尉遲衍的耳邊說了句什麽。
頓時,男人的眉頭緊鎖,臉都黑了幾分。
“怎麽了?”穆長溪抬眸望去,察覺到他的變化,便關心道,“是出了什麽事情嗎?你先別急,跟我說說。”
二人相處了這麽久,早就對對方的脾性了如指掌,如今尉遲衍這番反應,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穆長溪將針包收入懷中,等待著尉遲衍開口。
“掌櫃的中毒了,在大牢裏。”尉遲衍的眼底掠過一絲危險。
掌櫃的?
穆長溪稍稍一怔,手卻被尉遲衍拉住,“我得去大牢一趟,長溪,你與我同去。”
“現下的這些醫生之中,我隻信你。”他低聲在她耳邊補上了一句。
穆長溪隻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男人帶著,速度極快的朝前而去。
尉遲衍的輕功了得,穆長溪幾乎不用什麽力氣,就被他托著來到了大理寺的大牢門前。
而後,在衙上跟著而來的,是陸明昇和裘婷。
陸明昇一個翻身從牆上下來,在尉遲衍身前落定,“王爺,已經通知了大理寺的人,您和王妃快進去吧。”
尉遲衍點點頭,腳下的步子極快,他還記得掌櫃的被關押在什麽地方。
剛得了消息,掌櫃的毒發。
而這掌櫃的是重要的人證,日後若是要扳倒葉丞相,掌櫃的絕對是重要的一環。
畢竟,他是目前唯一一個已知的,和葉丞相有密切關聯的人,且還是為葉丞相做事的人。
一進大牢,一股腐爛而又頹圮的氣味傳來,穆長溪皺起眉頭來,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很快,她又從白團子那裏拿了幾條無紡布,“等一下。”
尉遲衍的腳步應聲而定,回過頭來關切的望向她。
“暫且不知道是什麽毒,若是吸入性的,咱們難保都會受到影響,所以現在先做好防護措施才是。”
說著,她將手中的無紡布分發給了尉遲衍,陸明昇和裘婷,又率先將無紡布覆在自己的口鼻上,繞到腦後去係了個扣兒。
好在是眼前的三人理解能力都很強,見到穆長溪這樣的做法後,也都學著她的動作將無紡布戴好,而後才又朝著大牢深處走去。
關押掌櫃的這種重刑犯的地方,一般都在最裏麵,而且是單人單間,不會和其他的犯人一起關押。
走到最裏麵,牢房旁邊還守著一個獄卒。
穆長溪快步而去,“他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她深知掌櫃的對尉遲衍的意義重大,對於扳倒葉丞相也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掌櫃的不能死。
誰成想,這獄卒哭喪著臉,“完了,人已經沒了!”
穆長溪緊緊地皺著眉頭,又攥緊了雙拳,“打開牢門,我要知道他的死因。”
獄卒哪裏敢耽誤時間,急忙把牢門打開,還十分貼心的給幾個人讓開了一條路。
穆長溪踱步進去,掌櫃的看樣子已經死了一段時間,額頭和嘴唇青紫,五個手指發黑,是明顯中毒死亡的征兆。
“他應該是死了已經有一個時辰了。”穆長溪得出結論,這毒發的時間並不長,但因為身中劇毒,所以說有所體現,而且體現得很明顯。
穆長溪分析過後,又上前翻開了掌櫃的的眼睛,瞳孔已經擴散,確實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會不會是服毒自殺?”穆長溪猜測著,暫時,不能確定掌櫃的是死於哪種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