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吹箭
穆長溪也聽過這個名字,宋旭。
她忍不住看了看尉遲衍,男人的側臉瘦削,半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來,但是穆長溪知道,此時尉遲衍的心情,也同她的差不多。
看來,這朝廷內外,還真是動**不堪。
尉遲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又交代了幾句,目光掃向了不遠處的幾間牢房,淡淡地開口道,“你們幾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看來這出殺雞儆猴演的還算是不錯,好歹是讓那女人吐出了點真東西來。
而且,還成功地對剩下的幾個女人起到了威懾作用。
此話一出,被關押著的女人們都瑟瑟發抖,連連搖頭,“沒有了,肯定沒有了。”
畢竟她們已經見識過了尉遲衍的殘忍,哪裏還敢耍什麽花招,說什麽假話呢?
尉遲衍這才淡然的收回視線,朝著旁邊的獄卒道,“先看好她們,目前,還不能讓她們死掉。”
話音未落,穆長溪的餘光便掃到了不遠處的木質窗欄上,這是打出來為了透氣的窗子。
此時,窗子外伸進來了一個細竹筒。
這是吹箭!
很快,其他的窗子也出現了同樣的細竹筒。
“保護好王爺!”
穆長溪大喝一聲,瞬間站起身來擋在了尉遲衍的麵前,手腕一翻,一枚銀針便飛了出去,直直的朝著窗外而去。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窗子特意設置的小而高。
就算是這樣,卻也沒有阻擋住外麵那幾個人的動作。
穆長溪順勢望去,看不清外麵的情況,隻能看見刺眼的陽光,以及那竹筒裏吹出的銀針。
直到銀針刺向一個女囚犯的脖子上時,穆長溪才察覺到,那些人的目標並不是尉遲衍。
而是那幾個囚犯!
穆長溪的臉色頓時一變,等到她去查看那幾個女囚犯時,她們已經沒了氣息。
“給我追。”尉遲衍很顯然也發現了情況,吩咐一下,幾個獄卒和陸明昇瞬間就追了出去。
尉遲衍也站起身來,“長溪,我出去看看,你和裘婷呆在這裏。”
交代過後,他的長腿一邁,瞬間踏出去了幾米之遠。
他們走後,地牢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偶有一處滲水的滴水聲都能聽得清楚。
“王妃,我會保護好你的。”裘婷拍著胸脯保證著,“這些刺客還真是大膽,竟能來咱們王府傷人。”
“那些不是刺客。”穆長溪走上前去查看著一個女人的傷勢,“是和她們一夥的,專門過來做個了斷。”
脖子上紮著的銀針已經微微發黑,是已經毒發了的表現。
“應該是怕她們吐出來更多的東西,所以趕緊要了她們的命。”穆長溪盯著銀針,暫時看不出上麵的是什麽毒。
但是能有這麽強烈的、一招斃命的毒性,肯定不是一般的毒藥。
“咱們先回房去吧,你打點個小廝,去等著尉遲衍回來,跟他知會一聲。”裘婷點了點頭,眼神犀利的上下掃視了一圈,察覺到沒有任何問題了之後,才帶著穆長溪一起朝外走去。
剛進了屋,穆長溪便找了個借口,“裘婷,你幫我去沏壺花茶來,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一會兒。”
穆長溪一邊說,一邊作勢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歎了口氣,“大概是上次的風寒還沒有好全。”
裘婷應一聲,滿臉關切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去找嫩芽,沏一壺花茶來。”
關上了門,穆長溪拿起那裝著女囚犯牙齒的杯子,去找了白團子。
“白團子,你幫我看看,這裏麵是什麽毒?”穆長溪遞過杯子,又從手帕裏拿出自己剛才在那女人脖子上取下來的銀針,“還有這支銀針,上麵應該也有很大的毒性。”
白團子推了推眼鏡,“主人,你這每天都在經曆什麽事情呀?”
看著這兩種毒物,白團子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主人在最近好像更忙了起來,連之前一門心思研究的同心毒都沒有時間研究了。
“主人,你每天還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白團子分外擔心的歎了口氣。
穆長溪被它的話逗得微微笑了笑,轉念一想,自己所處的環境確實很危險。
畢竟這裏不像是現代生活一般,有嚴格的法律法規,在這古代,死個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長溪。”
尉遲衍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的,是木門被打開時發出的吱呀作響聲。
穆長溪抬起頭,“你記得幫我化驗啊,白團子,一會兒我再過來。”
她急急忙忙地從藥房出來,剛回過神來便對上了尉遲衍的一臉擔憂,“你怎麽了,仿佛魂不守舍的模樣。”
尉遲衍關心的盯著她。
兩人對視之間,穆長溪被尉遲衍的注視燙的紅了臉,低了低頭,“無妨。”
尉遲衍卻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他一手拉住了穆長溪的手,低聲道,“是不是我今日帶你去地牢,把你嚇到了?”
見穆長溪搖了搖頭,尉遲衍這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最後追到那幾個人了麽?”穆長溪垂著眸子,她幾乎能夠猜得到答案。
若是捉到了那人,尉遲衍估計也不會這麽快回來了。
男人果然搖了搖頭,“並沒有,對方的動作極快,等我們出去時,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他的麵上略過了一絲愴然,緊接著又道,“不過,我已經派陸明昇繼續去查,或許能夠查到什麽線索。”
聽他這麽說,穆長溪的心裏也有了安慰。
或許,陸明昇真的能夠查到什麽。
“那幾個女人,我也覺得蹊蹺。”穆長溪分析著,“她們的普通話說的極好,而若是蒙鉈人,都帶有些許口音,這一點就很奇怪。”
尉遲衍應了一聲,認真的聽著穆長溪的話。
“或許,她們一直被養在咱們國內也說不定。”穆長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隻不過,現在還沒有任何的依據,能夠佐證她這樣的猜測。
“是了,你說,為什麽成為毒人的都是女人?”尉遲衍同樣有疑惑。
穆長溪睫毛顫了顫,“至於她們為什麽是女人,倒是很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