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15章 長溪還真是厲害

穆長溪和小池離開後,便聽見了雜物間內傳來了一陣嘶聲裂肺的尖叫聲。

這姐弟二人處理叛賊的手段還真是差不太多,都如此恐怖,穆長溪在心中想著。

回到正堂時,這糕點和茶水都已經上了桌。

穆長溪伸了個懶腰,經過了這麽一下午的折騰,她倒是有些疲乏了。

撚起一枚栗子糕放入口中,穆長溪懶洋洋的倚坐在踏上,又抿了一口**茶。

一刻後,尉遲欣風塵仆仆而來,腰間別著的鞭子上,已經沾了血。

“讓你見笑了,長溪。”尉遲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已經處置了那幾個下人,往後便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穆長溪對她如何處置下人並不感興趣,既然是奸佞已除,她便也能放心了。

尉遲欣跟著坐在了踏上的另一邊,“長溪,今晚你在這裏用晚膳如何?我一個人每日在這府上無聊的緊,好不容易有了你過來陪我,我定要留你用了晚膳再走的。”

盛情難卻,穆長溪隻好點頭答應。

“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太後壽宴,你準備了什麽賀禮?”尉遲欣大大咧咧的開口,“我正發愁送什麽賀禮呢,不知是送上月剛到的天山好茶,還是送大佛寺求來的開過光的鎏金手串。”

尉遲欣糾結道,“不如長溪來幫我選一選,看挑選哪一種比較好呢?”

穆長溪略加思考,“既然是太後的壽宴,不如您就喜上加喜,把這兩件禮物一同送出,也有雙喜臨門之意。”

說實話,她也選不出這兩件禮物哪一件比較好。

既然是挑不出來,索性都送了就是。

遇事不決,就都送!

反正長公主府財大氣粗,並不差這點。

尉遲欣很快表示了讚同,“你說的也有道理,長溪果然聰明。”

緊接著,尉遲欣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我聽聞那鎮國公府家的三小姐仍然沒有對阿衍死心,還想巴巴的嫁入豫王府?”

哪壺不開提哪壺,穆長溪知道尉遲欣心直口快,可這話聽著,她心裏便覺得一陣不痛快。

“王爺有女子喜歡是好事,當年豫王殿下風流倜儻,不是京都之中眾女子的春閨夢裏人麽?”穆長溪得體的回答。

尉遲欣撇撇嘴,嘲笑道,“什麽人都想嫁入豫王府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段兒?依我來看,就長溪你與阿衍最配。”

雖說一開始她也不同意穆長溪和尉遲衍在一起,可經過時間的推移,她還真的覺得,這姑娘及其對自己弟弟的胃口。

她可是從小看著尉遲衍長大的,僅僅這一點,完全可以確定。

“不過長溪你放心,我這個做姐姐的,就隻認你這一個弟妹。”尉遲欣冷哼一聲,“剩下的都是什麽勞什子,我看不上。”

穆長溪哭笑不得,她仿佛還能回憶起來,自己剛進入豫王府時,是被尉遲欣如何刁難挖苦的。

不過,她也隨著尉遲欣笑了笑。

兩人正聊著天時,門口傳來了一陣動靜。

下一秒,穆長溪就看到了那一身玄色袍子的男人闊步而來,“回家了一趟未見長溪,沒成想是跑到皇姐這裏來了。”

尉遲欣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我可當你是忘了我這位皇姐,果然,為了長溪才願意踏入公主府一步,平日裏便是怎麽求著也不來的!”

這話一聽便知道是故意,穆長溪眨巴著眼睛,看著尉遲衍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身邊,還自然而然的拉過了他的手。

這是打算在眾人麵前打造一副夫妻和睦之景象?

穆長溪在心中如此想著,也就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是任由尉遲衍拉著。

“每日公務已經自顧不暇,哪裏還能擠出時間來探望皇姐呢?”尉遲衍笑笑,“隻不過這夫妻一體,長溪替我過來,自然是說明我心裏也想著皇姐。”

穆長溪身子一僵,感覺一陣尷尬。

這話說的,也太酸了吧!

尉遲欣聽過這話後,果真用帕子捂著嘴笑出聲來,“我告訴你,這次還多虧了長溪,若是沒有長溪,我肯定要遭罪。”

說著,尉遲欣將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大概都和尉遲衍講了一遍。

尉遲衍的表情變了變,而後,看向穆長溪道,“沒想到長溪如此聰明,不虧是我的女人。”

穆長溪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她隻覺得尉遲衍最近是吃錯了藥。

——

晚膳時分,尉遲欣難得高興,拉著穆長溪和尉遲衍留在公主府中,又讓廚房好好做上一頓飯。

不出一會兒,飯菜全都端上了桌。

滿滿一圓桌的菜,有葷有素有湯,無一不昭示著尉遲欣對於尉遲衍和穆長溪的重視。

“拿本宮的女兒紅來,今日王爺和王妃都在,本宮高興。”尉遲欣招呼著小池,“再拿些可口的水果過來。”

穆長溪和尉遲衍對視一眼。

小池很快拿了女兒紅快步回來。

“長溪,你也倒一杯。”尉遲欣趁著高興,招呼著小池給穆長溪倒了一杯。

穆長溪推脫不掉,也隻得是端杯抿了一口。

三人的心情都是不錯,酉時一刻,穆長溪和尉遲衍才離開了長公主府。

“長溪還真是厲害。”

朝外走去時,尉遲衍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麽一句,穆長溪抬頭望去,他又衝著她笑了。

月色滿地,微風拂過,讓穆長溪的酒醒了幾分,她忍不住緊了緊衣服。

“冷了麽?你穿的太少。”尉遲衍很快察覺到了穆長溪的小動作,從脖頸上解下了自己的狐裘大氅,披在穆長溪肩頭。

“王爺,不必了……”穆長溪心頭一動,鼻腔內瞬間被檀香充斥著。

倏爾,尉遲衍的整個身子欺了上來,逼得穆長溪的背靠的離身後的紅牆更近了些。

她就這麽停在紅牆和尉遲衍的身體之間,男人呼出的氣息裏裹挾著酒氣,穆長溪嗅了嗅,感覺自己仿佛被這酒氣浸的上了頭。

不僅僅是頭暈,穆長溪的雙頰也火燒一般的燙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穆長溪甚至覺得,尉遲衍再向前半寸,他們就要貼在一起了似的。

“你以後如皇姐那般叫我阿衍就是,再也不許叫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