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24章 落落的毒瘡

落落聞言,身子先是僵了僵,才一臉尷尬道,“我長得不好看,所以才常常帶著麵紗,就是怕嚇到別人。”

穆長溪偏了偏頭,難不成,這落落和自己的遭遇差不多,也是中了毒?

有這樣好看的一雙眸子,臉怎麽會長得醜呢?

“落落,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你摘下麵紗來給我看看怎麽樣?”穆長溪饒有興趣的看向落落。

這會兒店裏也沒有了其他的客人,剛才的那批姑娘剛走,穆長溪坐下來稍作休息,落落則是站在一旁候著。

至於一起過來的裘婷,穆長溪猜測著,或許已經上了哪裏的房頂,去曬太陽了。

落落猶豫了片刻,“溪溪大夫,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咱們都是女人,若是你有什麽疑惑,或許我還能幫你解決呢。”穆長溪笑開了,“你就放心的把麵紗拿下來吧。”

聞言,落落又思考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的將自己麵上覆著的麵紗給摘了下來。

“溪溪大夫,我確實長得不好看。”

落落的垂著眼簾,目光看著自己眼前的地麵,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

隨著麵紗落下,穆長溪這才看清了落落的臉。

那是怎麽樣的一張臉呢?

除去這一雙美麗的雙眸之外,她的臉頰上布滿了疤痕和毒瘡。

看上去,是經曆了什麽難以言喻的事情。

“落落……”

穆長溪忍不住一陣心疼,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一張漂亮的臉蛋對於女人的重要性。

“沒什麽的,溪溪大夫,這已經很多年了。”落落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而後又小心的戴上了麵紗,“我這麵紗從未在人前摘下過,您還是頭一個見過的。”

雖說她是戴上了麵紗,可那疤痕和毒瘡,仍然徘徊在穆長溪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你這毒瘡已經有幾年了?”穆長溪詫異道,“那每次發作時,你不會覺得奇癢無比麽?”

她善於用毒,自然也明白這毒瘡長在臉上有多麽的難以忍受。

“這麽多年,我都習慣了。”落落笑了笑,一雙眼睛彎彎的。

穆長溪緊蹙著眉頭,“如此難受,你怎麽也不找個醫館看看?你把麵紗摘下來,我好好幫你看看。”

她還不知道這毒瘡屬於哪一種,若是能夠治療的,她也能幫了落落這個忙。

畢竟是在她醫館裏幫著的,據穆澄所說,落落也不求每月多少銀子,隻想要個能擋風避雨之處就是了。

這樣的姑娘,讓人怎麽不心疼呢?

落落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愕,“溪溪大夫,我也看過許多的郎中,郎中都說,沒辦法治療。”

說著,落落又分外落寞的低垂著頭,“我還是不讓您費事了。”

“快點,若是我能看,你豈不是能舒服不少?”穆長溪催促著,“就算是你的臉不能恢複,也不至於讓身上這麽難受不是?”

禁不住穆長溪的熱情,落落還是將麵紗揭了下來。

那滿臉的疤痕和毒瘡重新出現在了穆長溪的視線之中。

“這毒瘡,像是龍葵香留下的。”穆長溪仔細觀察著落落的臉。

她臉上的毒瘡青青紫紫,伴隨著不大不小的疤痕,像是蛇皮一樣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整張臉。

穆長溪深吸了一口氣,“這龍葵香很少見,雖說是枝條軟硬適中有韌性,可也很難被用作工具,你到底是怎麽碰到龍葵香的?”

龍葵香,是一種植物,柔韌程度與柳枝差不多,但是卻具有不小的毒性。

尤其是汁液接觸到皮膚,就會讓毒性滲入身體。

眼看著落落臉上的傷痕,應該是長期接觸龍葵香所致的。

穆長溪緊抿著唇,“這一般的市裏是見不到這種植物的,因為龍葵香有毒,且接觸過後絨毛會留在皮膚上,讓人覺得奇癢無比,所以更是無人養殖……”

落落到底是怎麽中了龍葵香的毒?

她不過就是個尋常人家的姑娘罷了。

落落緊張的揉著自己的衣角,頭都快要埋到衣服裏去了。

“落落,有什麽你就說出來,我也好盡早幫助你。”穆長溪歎了口氣,趁著這個機會給白團子傳了消息,讓它找一找龍葵香的解藥。

被穆長溪這麽一問,落落一眨眼,豆大的淚珠滾落,滴在了穆長溪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剛好搭在落落的胳膊上。

“落落,你怎麽哭了?”穆長溪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就見到落落哭了,忍不住慌亂拿了條手絹給落落擦著眼淚。

落落沉默了幾秒,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將自己的衣袖卷了上去。

她的胳膊上,也布滿了和臉蛋上相同的毒瘡,還有些許刀割留下的疤痕。

“落落,你的身上……”穆長溪話還沒說完,落落便解開了一個扣子,露出大半白皙的臂膀來。

隻可惜,這白皙上,也布滿了同樣的青紫毒瘡。

“主人,我找到解藥了哦!”穆長溪的腦海之中頓時閃過了一句。

穆長溪拍了拍落落的肩膀,“沒關係,這還是可以救治的,你方不方便說說,這毒瘡是怎麽來的?”

趁著落落低頭的時候,穆長溪進入了藥房之中,就看見白團子找了一大堆的中藥出來。

“主人,這些中藥搭配而成的解藥每日洗臉就可以解毒哦。”白團子拿了個大籃子,裝起了這些解藥來。

穆長溪悄無聲息的將藥籃子放在身後,抬頭看向落落,“落落,你若是不想說也可以,我會幫你解毒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不想像他人揭開的傷疤,穆長溪也能夠理解落落的想法。

“這些毒瘡,是我之前在別人家做下人時,那家的大公子性情無狀,專門用龍葵香來抽打我們,若是心情不好,更是會抽出血痕,亦或是直接用刀劃出傷口……”

落落邊說邊哭,直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穆長溪瞪大了雙眸,雖說古代責罰下人是正常,可是這情況……

已經能夠稱之為是專門的虐待了吧?

“落落,你之前……在哪戶人家當差?”穆長溪小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