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45章 銀針封喉

話音未落,他就將銀針脫手而出,下一秒,銀針牢牢地射入了老人的喉嚨處。

速度之快,完全沒有給周圍的人反應的時間,銀針刺入喉頭,不出片刻,老人的七竅漫出黑血,他抽搐了幾下,又攤在原地不動了。

“呀!”

不遠處站著的姑娘們紛紛朝後退了幾步,這毒針不長眼,誰知道會不會紮到自己的身上?

祁景煜一臉興奮地欣賞著老人死去的痛苦,又略一抬眼皮瞟了一眼發出聲音的方向,笑道,“你們也太吵了。”

這一句話,逼的眾人紛紛抿著唇不敢吭聲,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不久前他也說了差不多的話,不過少頃就死了一個人,這若是再說……

幾個姑娘嚇得打了寒顫,連呼吸都輕了些。

“學會了吧?妄圖冒充咱們藥王穀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祁景煜笑吟吟道,滿臉的輕描淡寫。

仿佛他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不足為奇的蚊蟲鼠蟻一般。

“下次再碰上這樣的情況,你可要自己把握好,別再讓我這個師叔替你出手了。”邊說著,祁景煜邊朝著穆長溪露出了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

穆長溪險些吐出來。

這人怎麽能如此不要臉,一直自稱是藥王穀的人就罷了,怎麽這會兒還說教起她來了?

穆長溪翻了個白眼,悠悠道,“這我自然是明白,也不用你來教。”

從前季慎之就告訴過她,冒充藥王穀的神醫出去招搖撞騙,一來是玷汙了藥王穀的好名聲,二來,則是有可能誤診,平白耽誤了病人。

被穆長溪這麽奚落一番,祁景煜倒是不惱,反而又是笑了笑,兩顆虎牙掛在唇畔。

待他還想再開口時,卻猛然間回過頭去。

“這老頭兒的動作還真迅速。”祁景煜埋怨般開口,旋即一躍到了梁上,“剩下的,師叔有空再來教導你,隻不過下次就不會這麽心慈手軟了哦,要是你沒有在藥王穀生存的本事,師叔就要把你製成毒人,為師叔所用了……”

說罷,他略一發力,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隻剩下了那滲人的笑聲,還回**在眾人的耳畔。

穆長溪無奈,這人怎麽看上去多少有點精神問題?

裘婷率先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打算清理老人的屍首,卻被小七搶先一步從房頂翻了下來,道,“裘姐,我來處理吧。”

見小七這麽上道兒,裘婷讚許的點了點頭,“你這孩子,還真的懂事兒了。”

落落嚇得不輕,被嫩芽安慰了幾句後,這才亦步亦趨的拿了拖把來,小心翼翼的拖著溪溪醫館的地麵。

“嫩芽,你拿些我準備好的其他小樣分發給大家。”穆長溪吩咐著,又朝一眾嚇得瑟瑟發抖的客人道,“還真是不好意思,讓大家受驚了。”

姑娘們滿麵含笑的接過了分發下來的贈品,穆長溪吩咐發的贈品大多有好好幾種,一人分了幾種不同的樣式,頓時,驚恐消散了大半。

不出幾秒鍾,穆長溪就明白了祁景煜慌不擇路離開的原因。

門口的風鈴一響,一個褐色衣袍的老人掀起門簾闊步而來,緊隨著他的是一個紅衣女子和一個歲數不大的少年。

老人剛進來,就看見滿目血淋淋的,卻也不怕,單是沉聲問道,“這是……蛇,祁景煜剛才來過?”

正為裘婷解毒的穆長溪頗為無奈,折騰了一上午,居然真等來了師爺。

裘婷吞下了另一顆丹藥,身上的毒性已經全部清除,後腦勺傳來的眩暈感也好了大半。

穆長溪眉頭一挑,這段日子跟著季慎之一起混,她基本上將季慎之的經驗和能力都學了不少。

但是,隻有季慎之,是遠遠不夠的。

為了能找到突破同心毒的方法,她隻有不斷的接受新知識,再將這些知識與白團子的能力結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完全的解除同心毒。

誰承想,不等她尋機會去見見這位師爺,他就自己過來了!

穆長溪頓時熱情了不少,連忙上前一步,挪著步子走到了季白的麵前。

“師爺。”穆長溪低眉順眼的行了個大禮,“我名叫穆長溪,這還是第一次和師爺您見麵。”

林洛言詫然,這這這……

明明聽師兄說,他新收的徒弟身世可憐,從小到大連頓飽飯都沒有吃過。

這就是他自動腦補出來的那淒慘可憐、麵黃肌瘦的師侄嗎?

季白頓了頓,審視的目光自上而下掃了穆長溪一個遍,她的長相倒是不俗,但是這身子未免顯得單薄了些,這若是去藥山尋幾味藥材,還不累的散了架?

穆長溪乖巧的微微抬起下顎任由季白打量,她打著藥王穀的名聲開店許久,讓季白好好審視一番也是應該的。

“還算是機靈。”季白懶懶道,“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穆長溪笑了笑,雙手交疊著不吭聲。

這能讓祁景煜聞聲喪膽連忙閃人的,除了他季白還有誰啊?

再者說,他這長相,和季慎之簡直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似的,誰能不認識呢?

“店內顧客多,喧鬧,還請幾位隨我上樓聊吧。”穆長溪掃了一眼林洛言及他身後一言不發的楚晗,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女子雖然是話也不多說一句,可目光卻是放在穆長溪身上一直並未離開過。

穆長溪不清楚她眼神之中存著的是什麽情緒,倒也是沒加注意,轉身跟在幾人身後走向了二樓。

——

華貴的轎輦緩緩停在了溪溪醫館的不遠處,馬夫訓著馬匹停下腳步,穩穩當當的落了轎。

馬夫下車,掀開紗簾,第一個下來的是個青衫青年,這一下馬車,他便手執一柄羽扇慢慢扇著風,絲毫未察覺這會兒天陰下來了些,路邊路過的人們都裹了裹衣衫。

眼前溪溪醫館前不斷往來著客人,季慎之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的徒弟如此優秀,他也能放心些了。

“你怎麽動作那麽慢?”季慎之不滿的催促著,“等你過去,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