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56章 脾氣還挺倔

有了尉遲衍的拒絕,穆長溪悻悻放棄了把小金錢豹帶回寢宮養著的念頭。

“它的歲數還小,你要記得給它喂些牛奶和羊奶,食物也要盡量挑軟些的,而且它剛換了新環境,有可能不適應,食物放在一邊就好,它若是餓了,自己會去吃的。”穆長溪一連拉著伺候金錢豹的丫鬟絮絮叨叨講了半天,“還有,這天漸漸冷下來了,你也別把它放在室外,記得把它挪到屋裏去。”

這王爺府地下都埋了地龍,屋內四季如春,暖和而又安全。

直到看著那丫鬟連連點頭的答應了下來,穆長溪才稍稍放下心,依依不舍的跟著尉遲衍回到了寢宮。

尉遲衍黑了黑臉,果然季慎之說的不錯,姑娘家都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東西,但他的長溪對那隻畜生未免有些太上心了吧?

就連在晚間用晚膳的時候,穆長溪還在興趣滿滿的和嫩芽討論著,這隻小金錢豹叫什麽名字。

尉遲衍有點後悔將金錢豹領回家了。

早知道長溪會對它如此感興趣,還不如是別聽季慎之的一番讒言。

“不如就叫武鬆吧,武鬆打虎。”尉遲衍隨意夾了一塊肉,放在了穆長溪的盤中,“吃飯的時候,便不要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

穆長溪倒是十分配合的一口將肉送入了口中,嘴裏還道,“這武鬆聽起來確實不錯,可是攻擊型太強了,感覺不太適合它的樣子……”

那麽呆萌,怎麽可能叫武鬆嘛!

尉遲衍夾菜的手猛地一抖。

明天就讓季慎之來把它領走!

“那就武鬆吧,聽起來也不錯,有種威武雄壯的感覺。”穆長溪並未察覺到尉遲衍的情緒,自顧自說道。

結果第二日,穆長溪再去瞧時,才發現籠子上一片血跡。

而武鬆本鬆正伏在籠子邊緣,肚皮因呼吸而起起伏伏,可是,額頭卻是血淋淋的。

“它昨日撞了一夜的籠子,我勸了許久,卻也是勸不住。”一旁尉遲衍請來的訓豹女愧疚道,隨即又是一跪,“奴婢知道王妃喜歡這隻豹子,可卻也無法阻攔,還請王妃責罰。”

穆長溪心疼得緊,卻也明白這不完全是訓豹女的錯,便寬慰道,“你也起來吧,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單是你的責任。”

說罷,穆長溪便揮了揮手,將訓豹女打發了下去。

她獨自一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摸了摸武鬆的小腦袋瓜兒。

武鬆額頭上的毛發都已經被幹涸的血跡沾染的一縷一縷搭在上麵,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嗷嗚!”

武鬆似是被穆長溪的觸摸嚇到,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衝她嚎叫了幾聲。

穆長溪也不惱,順了順毛後,趁著武鬆的動作,將手心裏的麻醉針推入了它的脖頸之中,“小東西,你的脾氣還挺倔。”

沒多久,武鬆嚎叫的聲音逐漸變小,身體也搖搖晃晃地,最終倒在了籠子裏。

趁此機會,穆長溪連忙打開了籠子,為武鬆的傷口做了個簡單的包紮,而後又招呼人過來,把武鬆的籠子給徹底打掃了一番。

打掃過後,還不忘叮囑人在籠子裏麵的四周包裹上一層鵝羽軟墊,為了避免武鬆清醒過後再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穆長溪可謂是煞費苦心。

安頓好了武鬆後,穆長溪才換了一身宮裝,戴上麵紗,朝醫館而去。

今日,是她和顧淑慎約好的,再次過來麵診的日子。

穆長溪抵達醫館較早,早到穆澄正坐在台前啃著一個燒餅,抬頭便看見了穆長溪。

“堂姐。”穆澄放下燒餅,喚了一聲,“今日怎麽來的這麽早?”

前段時間,穆澄身為皇商,到了送貨進宮的日子,也忙了些,這還是姐弟二人這段時間第一次見麵。

穆長溪微微點頭,“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這批貨送完了,也不至於那麽忙,所以過來幫忙盯著嘛。”穆澄揚起笑臉,幾口吃掉了燒餅。

“堂姐吃過早飯了麽?”很快,穆澄便意識到自己問出這個問題實屬沒有必要。

在王府內,尉遲衍什麽時候讓穆長溪餓著過?

果然,穆長溪點了點頭,“在王府內用過了,才趕著過來了呢。”

穆澄明白今日穆長溪有約,應了聲後,便去後院忙活采摘草藥了。

而落落也從樓上下來,見到穆長溪便道,“掌櫃的,顧姑娘已經來了,這會兒正在樓上等著您呢。”

穆長溪提步上樓,這顧淑慎來的還算是守時,自己特意來早了些,沒想到,她來的更早。

“顧姑娘。”穆長溪打了聲招呼。

樓上的茶幾上放著落落端上來的茶和點心,顧淑慎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溪溪大夫,您看我的脖子,恢複的如何?”

她今日仍然裹著厚重的紗巾,不過天氣漸漸涼下來後,看上去倒也不顯得突兀。

穆長溪抬眸看去,她的脖子白皙而又纖細,如今被治療了一次後,那燙傷般的疤痕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上一次,她片下的是增生鼓起的疤痕,如今已經長了新肉,脖子上除去留下了些淡淡的疤痕顏色外,看上去比之前好了許多。

“確實很好。”穆長溪仔細觀察後,得出了結論。

顧淑慎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雀躍和興奮,她連忙道,“溪溪大夫,您說過的話我可是都記著呢,一丁點兒都不敢忘了。”

“那您看,今日能進行下一個療程了嗎?”顧淑慎笑吟吟的。

穆長溪應了一聲,“你先躺下,我為你敷藥。”

她增生的疤痕去掉後,接下來要進行的便是敷上一些能夠淡化疤痕和色素的藥物了。

這樣進行幾個療程後,疤痕就會淡下去許多,直至消失不見。

顧淑慎聽話的躺在**,眨巴著眼睛看向穆長溪,“溪溪大夫,這一次,不會疼了吧?”

穆長溪一邊攪拌著藥泥,一邊回答著顧淑慎的問題,這次不必用手術刀,自然是不會再疼。

她原以為還要進行幾次手術,沒想到,顧淑慎的傷口恢複得超乎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