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被綁架了?
穆長溪兀地抬起頭,那正等著自己解毒的暗衛此時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迷茫的眨著眼,而下一秒,他就一劍刺向了穆長溪。
穆長溪,“?”
這是要幹什麽?
她手中撚著淬了毒的金針正要回擊,可速度卻怎麽也不敵劍。
就這樣,穆長溪瞪大了雙眼眼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銀劍即將刺入自己的身體——
“罄!”
接踵而來的,是另一把堅硬的銀劍,銀劍隨手一翻,就將那暗衛手中刺來的劍掀飛。
一陣叮叮當當的響動傳來,是那把劍落地的聲音。
還沒等穆長溪反應過來,那暗衛如同失去控製的提線木偶一般,轟然倒在了地上。
穆長溪收回金針,將視線從暗衛身上移到了那柄銀劍的主人臉上,卻猛然間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貓頭鷹麵具。
這……
這不是昨天剛遇見的那個人麽?
一個叫什麽夜襲的組織……
所以這是為了與自己的一麵之緣,專程過來救自己的?
剛想開口道謝,穆長溪剛想稱著身子站起來,整個人就被那戴著麵具的男人隨手一攬,下一秒,已經騰空飛起。
……
穆長溪險些驚呼出聲來,耳邊傳來的是呼嘯而過的獵獵風聲,眼前的飛速掠過的是一排排民房。
原來這不是來救人的。
是來搶人的!
穆長溪的纖腰被貓頭鷹麵具的男人攥在手中,男子的速度極快,整個人如同梁上飛燕,穿過一片又一片喧鬧的居民區,直朝著城外而去。
他的輕功尤為了得,此時雙腳交替踩在瓦礫上,竟然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而且,他還當著一眾王爺府的暗衛和祁景煜的麵兒,如此堂而皇之的將她帶走,完全沒有任何壓力的甩開了及其遠的距離。
穆長溪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下迅速審度了情況,自己似乎暫時是安全的,若不是這男人對自己沒有殺意,她剛才應該就已經成了他劍下的一縷亡魂了。
“誒,那個……”穆長溪打算問問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剛開了口就被風吹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反應,深褐色的眸子淡然看去,而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路程上,步伐隱隱有所加快。
片刻後,速度稍緩。
穆長溪抬眼望去,麵前是京郊的一處竹林,而竹林深處,居然有一個小屋。
這麽長時間的趕路奔波,穆長溪早已被呼嘯的風聲吹得頭腦發沉,此時被男人放下來後,愣是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恢複了些許。
“您回來了。”小木屋門前候著的是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人,見頭戴貓頭鷹麵具的男人回來後,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而後,墨似的漆黑眸子才落在了他身後的穆長溪身上。
“這……”
“把最裏麵的那間房打掃出來,讓她暫且住在裏麵。”貓頭鷹發號施令,“好生伺候著,都讓她委屈了。”
夜行衣稍微愣了愣,又仔細看了看穆長溪。
他還以為是虜回來的人質,可聽了這麽一說,難不成是主子的……
聽這貓頭鷹一說話,穆長溪才察覺到了這人的聲音算是悅耳,如同山澗清泉,叮咚作響。
“先別進去!”
沒等夜行衣問出來,穆長溪倒是先一步將兩人攔了下來,“你們把我帶到這裏來是做什麽,綁架嗎?”
隻不過,對人質還算是認真負責。
穆長溪呼了口氣,覺得自己在這裏也不至於是餓死凍死,或許隻需要好生生的等人來接便是了。
“綁架?”貓頭鷹聽了這話,唇角卻是又勾起了一抹笑意,“你若是將其當成綁架也行。”
也行?
穆長溪皺起眉頭來,“可我聽說夜襲幹的是賞金獵人的營生,拿錢殺人,怎麽還幹起這綁架賺錢的行當了!”
還真是奇了怪了。
“這是本人的私事,與夜襲有何關係?”貓頭鷹淡然丟下了一句。
說完這話,他轉頭便想離開,可卻被穆長溪一把攥住了手腕,“那你抓我過來是什麽目的,是想要錢,還是什麽寶貝物件?”
她的腦海之中猛然回想起了那日嗅到的血腥氣,與這種人共處一室,她覺得有些危險。
按照穆長溪的猜測,這種暗殺組織應該不缺錢才是。
自己到底有什麽值得綁架的,難不成,是準備要一大筆錢?
一邊想著,穆長溪一邊在心裏把自己兜裏的錢算了算——
她倒是想瞧瞧,她手中的錢,能否把她自己贖出去。
沒想到,她剛搭上了貓頭鷹的手腕,就被男人乍然甩開。
他看上去並未使出多少力氣,可是穆長溪卻被這陣力道擊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瞬間感覺屁股上傳來了劇痛。
貓頭鷹見穆長溪摔成這般模樣,卻連詢問都沒詢問一句,一臉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轉身便離開了。
穆長溪,“?”
神經病吧?
他是有潔癖還是怎麽著,被碰一下手都不行?
她不就是想拉著他多問幾句嗎?
又不是要殺了他!
穆長溪連連抱怨了幾句,皺著眉頭撐著地板站起身來,又揉了揉疼痛的屁股。
站在身邊兒的夜行衣,連攙扶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他還當是主子帶回來的少夫人呢,沒成想,居然隻是一個人質罷了。
“看來你也知道夜襲,那就機靈點,別有什麽旁的想法,平白讓自己受了委屈。”夜行衣冷冷的晲了穆長溪一眼,“我們夜襲並不是沒有人性,你若是聽話,我們自然不能為難你。”
穆長溪也看了看他,勾了勾唇後,並未回答。
——
入夜。
“主子。”夜行衣快步而來,步子快而輕巧,聽不見半點聲響。
他站定了身子,恭敬的低頭。
“她睡下了?”
“這是自然。”夜行衣笑笑,“我在她的吃食之中摻了些蒙汗藥。”
貓頭鷹回過身來,笑意更甚,甚至,輕輕笑出了聲。
“主子?”夜行衣吃了一驚,不知這笑意是何用意,便下意識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還真信了她的把戲,堂堂的藥王穀穀主之弟子,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被你算計一番。”
這下,夜行衣愣在了原地。